魚沒刺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珩赤紅著雙眼,額上青筋直起,冷汗滾下,模樣隱忍又痛苦地捂攥住胸口。
柳織書焦急地扶住人,喉嚨發啞∶"侯爺?侯爺..…我去叫大夫,我馬上去.
蕭珩把住了柳織書的手腕,因痛苦而慘白扭曲的面上猙獰,"不準…….不準走…..不準離開我…….
柳織書手腕被捏得生疼,還是返回來。
一下一下地輕撫著侯爺的背,聲音微抖,"我不走………不走……
柳織書邊安撫著人,邊想著如何通知外頭的人去傳個大夫過來。
滾燙。
手上的觸覺像火燒一般。
柳織書忽驚了一下,低頭才發現侯爺面上赤紅一片,渾身燙得嚇人。
蕭珩站了起來,桎梏著柳織書的手腕仿若硬鐵,迷蒙著眼,帶著灼息一下下親吻在柳織書脖間,嗅著獨屬的味道。
"我好想….
柳織書身子撐不住侯爺忽然壓過來的重量,被撲倒在地時,忽然聽見了窗頭一聲嬌俏的笑應聲。
"露蛛也想你呀,哥….
36、精魂…
露蛛一身藍底麻裳,外罩著黑色斗篷,輕掀開寬大的黑色兜帽,露出一張神情嬌俏的臉龐。
眼圓微杏,巧鼻朱唇。
除卻兩頰星點的淡斑,模樣竟同柳織書有兩三分相似。
柳織書愣了片刻,甚至忘了去推開大狗一樣在自己身上又嗅又咬的人。
窗邊的姑娘也饒有興趣地盯著柳織書的臉瞧。
露蛛懷中捧著雕紋復雜的陶瓶,忽吹了聲哨子,聲音嬌蠻,"討厭,哥哥怎么一直纏著你……人家千里迢迢來,怎么都不看看露蛛。"
柳織書眉頭蹙起,側頭避開侯爺咬過來的唇,抬手擋住侯爺赤紅,著眼不斷地湊近。
"你對他做了什么?"柳織書手心擋住侯爺的唇,抬手費力地將人腦袋移開到一邊,
輕喘吁吁地看向窗檻上的露蛛。
露蛛不太高興地看著蕭珩捧著那女子的手親吻,赤紅雙眸滿是癡迷的模樣。
"哥哥….."
露蛛從窗檻上如雀般跳了下來,一手抱著陶瓶,一手不輕不重地拍了瓶身幾下,聲如蠱惑∶哥哥,這人只是同露蛛長得肖像了幾分,露蛛在這呀……過來………."
雕紋繁雜的陶瓶晃動著。
柳織書見著身上剛安靜半會的人忽然狂躁起來,劍眉緊擰,眸子陰怒徹紅,宛若狂獸的低吼聲從喉間一陣一陣,汗珠從那凌厲的下頜滑落..
撕拉一聲,暴動的人一把將柳織書胸前衣襟扯破一片。
柳織書∶..….
露蛛."…….
似乎有哪里不對?
柳織書可不想在別人面前上演一出"活春·宮",嚇得連連掙扎躲避,慌亂中朝那黑衣姑娘吼道∶"快讓他停下來,先讓他停下來……唔……"
露蛛也呆了,弱弱地撓著臉嘴硬,"發,發病就,就是這種樣子…..
柳織書抵不過狂躁中侯爺的力,再加上昨夜剛被折騰完,身上還是酸痛的,掙扎了片刻,已經大汗淋漓。
柳織書得空扭頭,咬牙切齒∶"唔……想想辦法!這不是你弄的嗎,怎么讓他停下來!……啊,疼...."
柳織書被身上人一口咬在了頸上,倒吸一口涼氣,面上薄紅,眼底已經泛起了層層水霧。
露蛛面也有些紅,不自在地往后退縮了幾步,小聲嘀咕∶"誰,誰知道……露蛛之前又沒有成功過,哪知道發病還能是這樣的……."
阿父封取了他的三分精魂,說是能夠抑止這人的烈性。抑止了精魂,這人性子也便會跟著淡漠下來,對何事都不會有放多少興趣和注意,往后也只會逐漸冷情冷心,歸于死寂。但當被封取的精魂接近本體,精魂歸不得本體,產生躁動,本體便會隨之痛苦受磨。
蕭珩的精魂便被封取在陶瓶里。
只要陶瓶接近他,她晃動陶瓶,便會對這人造成影響和痛苦。
阿父說了,露蛛喜他就可以用這瓶子控制他。露蛛在北山時,明明也試過了,然而這人只有狂怒摔物撞柱借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