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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墨的發(fā),凌亂的襦裳,勾勒出的身形極為旖旎。
柳織書指尖剛觸到地上的芙色腰帶,下一秒便被一股蠻勁摁在案幾上。
酒盅瓷盤摔下案幾。
柳織書還未回過神,雙手便被腰帶捆縛了起來,綁舉在前。
身后壓著自己的人滾燙如鐵,熾熱瘋狂的吻從她面上一路滑落在肩頸處。
柳織書微微掙扎,要回頭,后頸卻被一只手摁住。
蕭珩微喘,似在隱忍著什么,捏著那細膩的后頸,手掌托著柳織書小小的下巴,指頭蹂躪著那嫣紅的唇舌,惡狠狠道∶"不許轉(zhuǎn)過頭!"
柳織書被那急暴的吼聲嚇紅了眼,眸子委屈氤氳,怔了片刻,微哽咽,避著身后人的親近。
柳織書越是掙扎,蕭珩便越是躁怒。
到最后,伴隨著幾聲衣裳的撕拉聲。一巴掌清清響響地落在那皙白曲線的臀部上。
隨著火辣辣的疼和難以啟齒的羞意。
柳織書胸脯起伏著,淚珠成串而落,哽咽成了抽泣,難以控制地破碎出聲。
她不明白侯爺為何要這樣對她?待她冷漠,待她兇,她都要放棄了,還這般折辱她?
蕭珩也愣住了。
手上還殘余細膩滑嫩的觸感,面上閃過一絲無措,"我.……"
柳織書睜著紅紅的淚眸,想擦眼淚,雙手卻被綁著,哽咽著吸了吸鼻子∶"你.…….無恥……."
蕭珩聽著這帶著鼻音的控訴聲,薄唇抿了抿,解下自己的外袍,遮蓋住身下衣衫不整的人。
柳織書垂下眼睫,小幅度地輕聲哽咽。
柳織書剛要讓他將自己手上捆著的腰帶解了,身子忽然騰空一輕。
蕭珩將人抱放在案榻上,無視柳織書的掙扎,緩聲道∶"我不會對你出手,我就看看有沒有傷著了。"
柳織書面色通紅,帶著鼻音的哭腔,"不,不許…….
"乖。
蕭珩把人放下,不顧柳織書的掙扎,將外袍撩上,眸子沉沉地盯著還殘著掌印,白里泛紅的兩瓣圓潤。
蕭珩抬手輕揉了一把,收起心猿意馬的心思,"別動,我給你上藥。"
柳織書頭蒙在外袍里,早已羞惱得像只躲殼里的烏龜。
出征備藥在身已是習慣。
蕭珩掩下眸底的情緒,放緩了手上的力度。
壁燈然然。
外頭春寒呼嘯。
柳織書蒙在袍里,悶悶地出聲,"..好,好了嗎?"
蕭珩眸光在那身雪白細膩的膚上沉下,并未回話。
柳織書扯下蒙頭的袍,一扭頭,正好對上蕭珩看過來的眸。
漆黑,濯沉。
卻似乎少了什么。
柳織書恍惚,記憶中的人意氣驕恣,傲慢自負卻不會有如此冷靜至漠然的神情。
蕭珩卻忽湊了過來,輕輕地啄在了柳織書唇上。
晨光初。
小試的捷榜宣貼了下來。
安福興高采烈地奔赴到客棧∶"中了!中了!小柳姐!小柳姐!有你的名字!"
安福的聲音在看到慵懶抬起眼看過來的人,立馬小了下去,安安分分喊道,"侯,侯爺..."
"貼榜了?
"蕭珩散散地系上衣袍,不甚在意。
安福看見屏風后一角吹動著的床帳,里頭似乎還有著人的隱約身形。
安福不敢細看,忙收回眼∶"回侯爺,是。"
蕭珩點了點頭,無所意地嗯了聲,鳳眸無瀾,"備駕進宮。"
與此同時,戴著兜帽,捧著個雕紋繁飾陶瓶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