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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院的考生,多的是她們同書院的同學,有交好有交壞的,在她們眼底挨罰……她們怎么擱得下面子。被除了試舉,怎么同書院交代……
“大人,大人……我們知道錯了……大人饒我們一回吧。”
“大人,民女冤枉!民女不服!”姑娘梗著脖子。
她的同伴拉了拉她的衣服,求饒,“我們錯了,我們不是故意的……”
周泊淮搖搖頭,看了眼一旁督察,“帶下去。”
☆、生病
柳織書還是發燒了。
小試結束后,便第一個收拾包袱出了普陀院。
外頭天色陰陰。
把門的侍衛看了眼柳織書,便把路讓開了。
柳織書頭重腳輕,好不容易熬到結束,剛踏出門,便被一股力拉上了一輛馬車。
柳織書困頓,一陣天旋地轉撞到車壁的軟墊后,眉微蹙起,還未說話。
就覺一雙微涼的大手貼上了自己的額。
“怎么這么燙?”
來人聲沉沉。
柳織書怏怏地瞇起眼,看清人要拍開他的手。
剛抬起的手便被人一把包住。
蕭珩揉了揉手里圈著的細細軟軟的小手。
柳織書第一個出了考場,他便覺得不對勁,將考場留給其他督察,他便跟了出來。
“不舒服為何不同本王講?”蕭珩臉沉了沉。
柳織書有氣無力地瞪了眼人。昨夜要不是這人無賴定要同自己睡一屋,她也不至于被折騰了半宿才能入睡。
蕭珩見人不說話,抿了抿唇,探手摸了摸柳織書溫熱通紅的臉,朝外頭的馬車夫吩咐,“到醫館。”
“是。”車夫應了聲。
蕭珩回過頭來,發現柳織書自己環抱著膝蓋蜷縮,靠在車壁上昏睡了。
睡著的人似乎脆弱得多。
蕭小侯爺薄唇抿了抿,探身輕輕地將人挪摁到了自己懷里。
柳織書累得睜不開眼,手指動了動,終究還是由著侯爺把自己攬進懷里,靠著他的胸膛。
那么硬。
還不如鋪著軟墊的車壁靠著舒服。
柳織書眼睫動了動,抵不過睡意,還是合上了眸。
馬車緩緩行。
蕭珩漆黑的鳳眸抿了抿,輕輕抱緊懷中乖乖睡著的人,耳朵紅了紅。
*
醫館。
大夫們誠惶誠恐地出來迎接侯爺。
安福提前接到隨行暗衛通知,已經先到了醫館外候著。
“侯爺……小柳姐……”安福面色緊張,朝一旁面色蒼白的柳織書喊了一聲,明顯有話要同蕭珩講,但卻有所顧慮。
蕭珩揉了把柳織書的頭,“先進去。”
而后淡淡掃了眼一旁出來行禮的大夫們,“好好治,否則本王就把你們這破匾給拆了。”
“是,是……侯爺您放心……”
蕭珩看著柳織書的身影進了醫館里,才收回目光,眼神漆黑地看向安福。
“說吧。”
安福咽了咽口水:“侯爺……棋碧死了……”
幾日前,棋碧帶著侯府的令牌來找侯爺。安福接到下人通知,知道侯爺帶著字畫去同福客棧找柳織書,便先出來看個究竟。結果便聽到了棋碧帶著幾絲竊喜的讓他去通知侯爺去同福客棧“捉贓”。
“衙門的人都去了,這畢竟是咱們侯府的大事……家丑也不好外揚……你趕快去通知侯爺吧。去晚了,指不定柳織書還能干出什么呢。”
安福一聽就知不對勁,找了個理由先將棋碧扣了下來。趕忙派了暗衛去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