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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侍迷惑:“什么?”
蕭夙睿擺擺手,“沒什么。孤只是感嘆一句。”
蕭夙睿只是突然想起,之前柳織書拒絕自己的話。
她說,“奴婢連自己要什么都不確定,太子又怎能知奴婢心中所要為何?至少,兩年前奴婢摔門檻,便不是為疼而哭。可能有一點,但奴婢是喜極而泣。連哭有多少理由,太子都不知,怎么能說是能幫奴婢的人呢。”
蕭夙睿望著底下,眼沉了沉。
*
馬蹄聲揚塵而來。
侍衛們散開退后。
攔著柳織書不讓走的女子,眸子睜了睜,似有意外:“皇叔?”
馬上的蕭珩抬了抬下巴,黑臉看著柳織書。
在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將人拉上了馬。
蕭夙蘇不滿:“皇叔,這人是夙蘇先要的!我還沒問話呢,你怎么可以把人帶走!”
“你能問什么?”蕭珩一邊制拷著懷中人,一邊不耐道。
蕭夙蘇氣鼓鼓:“柳織書你聽好了!寧夫子是我的人,不許你碰他!”
蕭珩眸子瞇了瞇,勾唇笑了笑,哼了聲看向柳織書,眼神傲慢:“聽見沒?除了本王,沒有人會要你。”
柳織書:“……”
☆、心意
馬蹄聲漸遠漸去。
雪粒飄飄然落下。
城郊外,一大片花海掩埋在薄雪下。
只剩稀稀疏疏的幾根枯枝,從積雪上冒出頭來。
馬蹄聲漸小。
柳織書睫毛微顫。
隔著中間薄薄的包袱,她能感受到身后圈住自己的人的氣息,像松柏一樣的凌寒之氣,和心情不佳。
蕭珩忽躍下馬。
柳織書驚了一下,匍匐在馬背上,微側過頭。
底下的人面無表情,松開牽著馬韁的手,伸向柳織書。“下來。”
柳織書頓了頓,遲疑了會,還是伸出了手。
蕭珩牽住手,改環住柳織書的腰,一把將人抱下了馬。
黑鬃馬匹甩打著尾,打著響鼻。
擱在腰間的大手炙熱,柳織書不動聲色地往旁移了移,捏緊肩上的包袱帶。
“夙蘇年紀小,脾氣刁,她看上的東西,十有八九要不回來。”蕭珩唇勾起戲謔的角度,“如何?你還要同她爭寧輕牙嗎?”
柳織書微愣:“啊?”
蕭珩把柳織書的不解當成不愿,嗤了一聲,按捺住心頭的不悅,“怎么?你還想同她爭?寧輕牙有什么好的,一個只有墨水的書呆子,這么值得你念念不忘?”
蕭珩的聲音頓下,微挑的鳳眸里漆黑一片。
柳織書愣了半會,聽了半會回過神來,意識到蕭珩誤會了,卻不做解釋。
神色抿下,微微合下眼睫,“侯爺,對不起。”
蕭珩的唇緊抿成一條線,面冷了冷,而后,身側攥成拳的手松了開來。
“呵--本王懂了。”
蕭珩勾了勾唇,舌頭抵了抵上顎,眉眼不羈,“本王理解你……”蕭珩的眼在柳織書面上停留片刻,而又轉開,“……是,讓你現在放棄是為難了些你。本王是喜你,但也不至于不講道理。”
“柳織書,”蕭珩抬眼,盯著柳織書的眸底情緒流轉,格外堅定,“我說娶你,從不是兒戲。你同不同我走。”
瑞雪飄然,寒風攜著雪粒從平坦的山頭呼嘯而過。
一片銀裝中挺立的人,俊美面容如雕斧般凝重,放蕩不拘的面上少有的認真和緊張。
柳織書怔了神,身側的手動了動,睫毛微顫,好一會才掩下眸底的情緒,“……民女,還是那句話。”
蕭珩忍了忍,好半會才從緊咬的牙關里吐出一字,“行。”
蕭珩躍身上馬,凜冽寒風吹得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