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沒刺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小侯爺盯著怎么落都會輸的死棋,鳳眸抿了抿,置氣般執拗道:“莫催,本王快有思路了。”
柳織書忍笑,應了聲“好”,坐于對面看著蕭小侯爺舉棋不定。
若換之前,柳織書定會“想方設法”讓小侯爺贏棋。
畢竟惹了愛記仇的小侯爺不快,她過后定也沒有好事發生。
但現在,自從小侯爺對彩頭莫名上癮后,柳織書身上欠著小侯爺的彩頭就一個個地在累積。
蕭珩不說置換的彩頭是要什么,柳織書自然無法心安理得地看著自己的“債務”一點點增多。
外頭有雪簌簌墜落的輕聲。
蕭小侯爺往后一靠,黑子落入棋盒,鳳眸抿了抿,“本王認輸。”
柳織書看著小侯爺“喪氣”的模樣,忍住嘴角上揚的沖動,客氣問道:“侯爺可還再來一局?”
“不了。”蕭珩早看出了她在憋笑,冷冷哼了一聲。
蕭珩往后一靠,目光從柳織書冷白修長的手指上,移到那如白皙剔透,如桃花瓣粉嫩的面上。屈指輕敲了敲案幾。
柳織書聞聲抬眼。
蕭小侯爺單指松了松衣襟口,好整以暇:“準備更衣,本王要沐浴。”
柳織書指間收拾的棋子頓了頓:“……奴婢去通知安福準備。”
蕭珩微微撩起一個眼皮,勾唇威脅意味極長:“嗯?”
柳織書:“……奴婢這就去準備。”
伺候侯爺沐浴更衣,這要是讓蔡嬤嬤知道了,事兒又要沒完了。
柳織書心底嘆了聲氣,推開閣門。
門外正待抬手敲門的蔡嬤嬤面色沉重,身后端著湯盅的云晴更是狠瞪了柳織書一眼。
柳織書:“……”
*
夜色冗寂。
浴閣里盎暖如春。
雕欄畫棟,富麗堂皇,屏風后,水聲潺潺。
柳織書看著備好侯爺沐浴用具的下人們一個個魚貫而出。
替侯爺解著衣袍的手也跟著加快了些。
蕭珩垂眸,鳳眸蘊蘊,盯著面前人垂眼替自己解袍。
壁燈燃燃。
燈燭打在柳織書長而卷的睫毛上,在那瑩白如玉的面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光滑細膩的肌膚,紅潤粉軟的唇,纖纖柳眉,氤氤一點眉尾痣,更是給那往常無波冷靜的面上增了點艷麗。
鼻尖縈繞似有若無獨屬眼前人的清香,如清冽甘泉,似雪中寒梅。
蕭珩唇愉悅地勾了勾。
柳織書已經替小侯爺解下了外袍,將繁紋富麗的降紫錦袍掛于滄海紋云垂衣架上,正待下去,卻被蕭小侯爺叫住。
“進來伺候。”
氤熱騰騰,水汽蒸凝。
金碧輝閣里,一方白玉溫泉騰著溫氣。
假山映月,池邊白玉壁上,茶盅香料,一應俱全。
身著一件薄綢絲質的錦白中衣,墨發披散,溫泉熱氣下,一張俊美容顏格外昳麗。
十七八歲的小侯爺,似乎未意識自身的成長,除卻容貌的愈發出色勝人,被池水沾濕貼在身上的錦衣更是將小侯爺因常年習武而結的肌肉線條,絲絲毫毫,顯露無疑。
柳織書赤腳踩在問泉閣里的青卵石地面上,熱氣從腳底貫到面,垂眼在周旁找事做,不敢細看。
蕭小侯爺慵懶地半倚在溫泉池壁上,眸底幽光狡黠,看了眼站在池邊上裝作收拾擺盤找事做的柳織書,挑了挑眉,“愣在那里做什么,離那么遠怎么伺候本王?”
閣里熱氣氤氳,蒸騰得柳織書往常冷白的膚色上也暈上了層薄熱的粉意。
粉紅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