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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烈的酒,灼灼氣息,近在咫尺。
蕭珩手撐在門扇上,咬牙切齒:“我讓你走你就走?”
柳織書轉過身,背靠著緊閉的門,將木頭抬了抬,清靈的眸里盈盈晃晃地寫滿兩個大字,“不然?”開口卻規(guī)規(guī)矩矩地提醒道:“侯爺,醒酒湯。”
蕭珩微垂著眼,盯著眼前熟悉又皙白的臉,撐在門扇上的手緊了緊,漆黑的眸里帶著紅光,“…那么聽蔡嬤嬤的話,為何不聽本王的話?”
“奴婢不敢。”柳織書將木托又往前推了推。
“呵—”蕭珩冷笑,俯下.身,幾乎是咬著柳織書的耳畔說道。
“本王讓你離寧輕牙遠點,你怎么就沒這么聽話?嗯?”
柳織書抬眼,這是她進屋來第一次正眼看他,蕭珩眼瞇了瞇,兩人距離近得,他能看得見柳織書皙冷面上,一點淺淺的眉尾痣。
明明不是什么驚艷的長相。
眉是彎的,眼是圓的,像杏子仁一般,圓而靈靜。
小巧的鼻,比常人白得如玉的膚色,更顯得唇色朱潤飽滿……
“侯爺?”
蕭珩忽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竟然盯著這人的唇走了神,心下煩躁,欲蓋彌彰地往后退了一步,“做什么?”
柳織書睜著杏眸,頓了頓,“醒酒湯侯爺還是趁熱喝吧…寧先生是皇上親派下來的教書先生,侯爺多少還是去趟書院吧……”
“去做什么?”蕭珩冷笑,盯著柳織書,“看你同他志同道合,你儂我儂?”
“別忘了,你是本王的丫鬟,不是寧輕牙的書童!”
柳織書唇張了張,忽然有些了然這幾日侯爺莫名其妙的行為,敢情是同寧輕牙不對付,道:“奴婢過些時日會遵蔡嬤嬤的安排轉到內務府,侯爺可以安心上課。”
蕭珩的眼危險地瞇了瞇:“什么意思?除了本王你還想去服侍誰?”
柳織書:“……”
柳織書端著木托的手發(fā)麻,好言道:“奴婢的意思是……侯爺在書院的時候奴婢會候在外面等您下學。”
蕭珩微挑的鳳眸抿了抿,伸手拿起木托上的瓷碗,回到案榻上:“不必。你該如何就如何,本王可不想到時一個人聽那老頭子碎碎念叨。”
蕭珩微抬下巴,將醒酒湯一飲而盡。
柳織書松了口氣,微俯身準備退下。“奴婢先行告退。”
“慢著。”蕭珩放下瓷玉碗,鳳眸恢復一派清冷,想起今日在吟酒閣那些權貴子弟的侃言,薄唇抿了抿,“本王知你這個歲數(shù)想遇良人實屬正常,本王好歹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結什么良人最起碼也得通過本王這一關。”
比蕭小侯爺大了足足五個月的柳織書眉疑惑地挑了挑:“???”
蕭珩不自在地撇開臉:“本王也不是什么不講理之人,但……寧輕牙不行!你想要什么人,本王可以替你找。”
柳織書唇動了動,一下子理解不來蕭小侯爺今日又是那根筋不對勁了。
一抬頭,蕭小侯爺正微抬著下巴,一臉等著她感激涕零的模樣。
柳織書嘴角扯了扯,動了動唇,順勢答道:“…多,多謝侯爺。”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實質身份是個王爺(甚至更高涉及劇透⊙▽⊙),封侯是皇上為了避諱親王稱和其他原因。稱呼可忽略,純屬順口哈。
☆、等候
寧輕牙,年二十七,性溫潤,長安人士,前朝狀元寧樓嵐之子,飽讀詩書,才華橫溢,幼有神童之稱。前教導太子,后被皇上親賜宅府,派給蕭小侯爺訓學。
蕭侯府。
蕭珩將小廝整理的寧輕牙的生平經歷冊籍扔案上,眉眼不屑,“虛無雜言。本王讓你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