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流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腹部今日總是有些隱隱鈍痛,這種感覺是她之前并沒有試過的,腿間的濡濕提醒她,這是月事來了。
晚間趙大嬸進門收拾碗筷,卻見桌上的飯菜還是完整的。她趕忙走到床邊查看,床上的人兒雙目緊閉,眉頭痛苦的皺著,臉色蒼白到極點?!鞍ィ蛉耍阍趺戳??”
趙大嬸伸手放在她的頭頂,沒有預想中的發(fā)燙,反而凍得嚇人。“夫人,你生病了?”
弄蝶張開眼,難以開口,痛得想把腹中的血肉全剜出來。她從未試過痛經(jīng),月事準時而無礙,此番折騰加之身子本就虛弱,真的半條命都快沒了。
趙大嬸匆匆走出去,隔了半刻聆言的身影打開門,徑直往床邊來。
在聆言的詢問下,弄蝶才有氣無力的道出緣由。
同是女人的趙大嬸并不認為痛經(jīng)有什么大不了,她生完孩子還要下地干活呢。黑黝黝的老臉一紅,這是人家婦人的隱私之事,自己卻魯莽的把男人喊來,真是晦氣!
幸虧這老爺并未責怪,她尷尬的說去廚房弄些湯子來。
聆言在床邊就這么看著她,愛莫能助,便說:“你如今這般光景,今晚是不能再進行運功療傷了,若是身子好了告知貧道一聲?!闭f完,竟是轉身就走了。
弄蝶無處發(fā)泄,哪里會讓這個罪魁禍首一走了之,又氣又急的喊出來:“你就這么不負責任!”
聆言不明所以的回頭看她,怎么連女人的月事都要他負責了?“貧道可是有錯漏之處?”
生理期的女性連火氣都重上幾斤,虛弱如螞蟻的弄蝶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抓起藤枕一把砸到聆言身上?!澳阌X得自己很無辜嗎!”
聆言一頭霧水的接住枕頭,走到床邊又給她重新放下。這個舉動不做還好,一做更是讓弄蝶那蔟火苗燒得愈加旺盛。他對一個只是死物的枕頭尚且關注,對待如此難受的自己卻不管不顧。
弄蝶坐起來抓住他的雙臂,訴苦道:“我的身子從小到大沒生過大病,小病更是用十個指頭都數(shù)得出來,如果不是這陰毒害我,我怎會痛成這樣!”
聆言雙臂展開扶著她,弄蝶不自覺的依附著他結實的手臂,慢慢的便整個人都靠了過去,冰冷的身子窩在他溫熱的胸膛上委屈的哭了出來。身體眼看著一次比一次糟糕,舊病未愈新病又至,她一個人已經(jīng)胡思亂想了一個下午,正慌得無邊無際。聆言的驟然出現(xiàn)如同暗室逢燈,不是指意他能緩解半分疼痛,而是心靈上更加需要慰藉。
“那……”聆言這才明白她不是在無理取鬧,一時忘記她緊緊貼住自己,只是在苦思對策。“貧道去請個大夫?”他對女人這方面空白得如同一張宣紙,這回還要對付女人的月事,更加是無計可施。
“嗚嗚嗚嗚……我哪知道,我未試過這樣痛的,都怪你……”弄蝶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女,自然也不懂如何處理。
那趙大嬸捧住一小瓦盆紅湯打開門,在門外剛好聽到聆言說去請個大夫,進來后便邊走邊嘮叨:“老爺呀不要怪我多嘴,這種事情請了大夫也是不起作用。還是得讓夫人調理好身子才是治本,我兒媳婦坐月子受了涼,每回都這般周身冰冷。夫人想必也是月子里著了病,明日我去醫(yī)館抓些補血補氣的藥,平日里注意保暖,夫人身子便好起來了……”
弄蝶在九月天放置著那么大的火盆,剛好看到泓然被抱走,趙大嬸便以為這般怪異是在坐月子,心地淳樸的農家人沒有往更深處的詭異去想。
“那勞煩趙大嬸照顧內人,貧……我先出……”話都沒有說完,懷內的小人兒雙手盤到他的腰上,讓聆言怔在當下。
那趙大嬸放下紅湯,叮囑了兩聲,便識趣的走出去。
弄蝶把他寬大的手掌牽引到腹部,“我受不了了,你幫我揉揉?”
他周身火熱,身上的道袍進來的半個時辰早就濕透,偏是她的身體像是冰窖一般,這種感受便分外明顯。想起之前運功療傷的法子,便來了主意。
他把弄蝶放平下去,手從寬松的中衣下擺探入,貼住她冰涼滑膩的小腹,問道:“是這處位置么?”
弄蝶點頭,兩只小手隔著一層衣物按在他的手背上,當成了熱手爐。
聆言用的是給她療傷時的手法,那是純然的陽剛之氣,跟光一樣飽滿溫暖,跟火一樣的炙熱煨燙。
約莫過了半刻鐘,弄蝶那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腹間的暖流仿佛也流入了心間。
“果真有效?”
“我沒那么痛啦。”弄蝶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來,跟以前那樣溫柔的望著他。
隨著她的心情放松,聆言也覺得愉悅起來,目光伴著她入眠。睡著的少女眉目如畫,他不自覺的入神好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