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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倏地扔下木盆,“砰”的一聲嚇了在場所有心神不定的人一跳,待回過神來,院門已然關上,留在地上的木條卻四分五裂,可見力道之大,眾人面面相覷。
弄蝶心煩氣躁的哄著孩子,聽到外面有人大喊大叫:“限你叁日之內和你的孩子搬出我們村,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到時候可就是滾出去了!”
隔了一會,院門又敲響,弄蝶沒有理會,半晌后有人走入來,想必是翻墻而出。弄蝶警惕的望著來人,見是聆言才舒了一口氣。
聆言站在桌旁好一會,似乎在顧慮,并不看她,弄蝶低聲問:“方才你都看到了?”
聆言“嗯”了一聲,目光還是低垂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弄蝶放下手臂漸漸安靜的孩子,跨出去,一臉的不敢置信,心中失望透了。“那你為何不來,你怕被我牽連是不是,若是她們動手呢?”
他看在眼里卻不為所動,兩人卻只是靜默的對望著,她眼內的希冀愈發的黯淡。
等了許久,聆言都沒有開口解釋,只是別開眼帶來一句歉意:“一切皆是貧道負累與你,即日起,我便和泓然離開此處。”
聆言在桌上留下一個錢袋,背起行囊,一手抱著嬰孩,跟初初來時的儀容一致,只是在走出院門時,腳步忽然有過須臾的緩慢,心頭那一絲漣漪也不知是觸動了什么。他不敢深思,腳步隨即提速,很快在泥濘的小道上消失。
弄蝶靜靜的坐著,無悲無喜,情緒不知所向,境況不過是回到一個月前那般,何須掛懷?
一日后,弄蝶也重新背上行囊,往屋里扔了一個火把。在煤油的助力下,火勢如紅蛇過江般蔓延,一寸寸的吞噬掉房梁、屋瓦、還包括那籬笆和半邊徹好的磚墻。并不是她要破罐子破摔,只是那些蠱蟲的尸骸不能留下痕跡供人追查。
一道金光從火光中乍現,弄蝶瞇著眼,發現是屋子的門神有異。火光和金芒模糊了大半的視線,只隱約見到一頭體型高大、形似猛獸的虛幻之物四肢著地走過來,還沒來得及看清,那猛獸已化作幻影,一點點的彌散成灰燼。
這到底是什么?門神的紅貼是聆言貼上的,那時她只以為是修道之人的習慣,原來還大有文章。
回想起聆言的細心入微,雖然不善言語,可并不是一個完全冷漠之人,當日是否有苦衷呢?當時他說的負累亦然無錯,這里的一切確實因他而起,可不遇到他,她也必須要為自己解毒去別處尋找元陽,那又該當如何是好?
老天啊,你怎會讓我如此艱難的抉擇?
弄蝶沒有往聆言走的方向走,那里是山下通往鎮里,她反而往深山老林里鉆,企圖翻山越嶺到世外的另一邊。
村里流傳的山頭有妖怪吃人,活人有去無回倒也不是全假的,弄蝶真的迷路了,當晚便在荒野湊合過一晚,想著白天好看路。結果隔天還是在偌大無邊的森林里繞來繞去,就算放了引路的蟻皇依舊走不出去。
弄蝶疲累的望著頭頂茂盛厚密到蓋住蒼穹的枝葉,光透過來只剩下斑斑點點,并不清明的林子有時候連風都難以送至。她取出手絹拭去鼻端薄薄的汗,低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因為出汗的緣故,沉甸甸的胸脯也沁出了乳汁,愈發的脹痛難忍。那濕意浸過褻衣和前襟薄薄兩層夏衣,若是有旁人看到定會羞窘不已。
弄蝶倒不至于絕望,畢竟昆蟲認路的本領可高著,短時間內也餓不死的,她多尋幾種蟲類,總有一種能逃出生天。
待弄蝶倒吊著一只肥大竹鼠的尾巴回去做飯,在溪流旁又見到一頭全身油亮發黑,肢足通紅有成人兩指大小的蜈蚣爬過。乖乖,這家伙可是烈毒之極呀!
弄蝶好不容易抓住蜈蚣,眼角余光卻掠到有黑影靠近,趁著夕陽最后的余光,一抹罕見的人影出現在沒有遮擋的溪流旁。弄蝶驚訝的抬起頭,對上來人的審視。
“大嫂可不是怕鼠蟲?”
可能是背著光,聆言的神容更加隱晦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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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一個清修一百余年的道士定力是很足的,必然不會一下子就陷進去,正是因為情欲文,我已經加快了定力的節奏了,如果是清水文,估計得二十章的劇情才能稍微動心吧。禁欲系和定力好的男主簡直是我的最愛了,我一點不喜歡肉文那種打樁機式的“愛情”,毫無懸念的單薄劇情,破壞了我對愛情的憧憬。我是真的在寫言情,并不是純粹的肉文,我想寫自己這個時代已經看不到的言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