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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說弄蝶天生胸脯大,可能這也是毒蛇選擇這么奇異的淫毒的原因之一。
弄蝶逃出來的時候那條毒蛇也跟來,為了躲避只能在一個小山村里匿藏著。這兩個月過得心驚肉跳的,不過幸好并沒有被找到,可她體內的蠱蟲如若不盡早解除,恐怕被找到是很快的事。
今日聽到院門有道年輕男聲,緊張的開門一看,弄蝶覺得真是天降的福星。這來的人是道士,并且長得清秀文雅,實在是解毒的不二人選呀。
聽聞他懷中的嬰孩是撿來時開始不大相信,但是見他一派正經,看著自己的眼神是少見的一片明朗毫無邪念,想來并不會弄虛作假。
弄蝶和聆言聊開之后,對方雖然還是不自在,至少愿意留下。話語中也各自得知了雙方的名字和道號,只是這個道士叫得她渾身都不舒服。
就譬如這個時候,“蝶大嫂,漿糊經已用完,勞煩再做一些。”
“嗯,鍋里還有很多糯米,我特意煮多了。”弄蝶表面溫柔的應著,內心實際是不悅的。這個道士留宿時打坐了一個晚上沒睡,隔天出去她還以為他要走了,沒想到回來拉了一車的磚頭和石灰粉,非要給她的院子修筑個高墻。
這個小破院落本來就是避難之所,哪天很快就會離開,弄蝶可不想這么勞累自己。可拉也拉來了,讓他一個人忙活也不行。為了得到道士的身體,只好辛苦一點,到時候這個房子留給他和那個孩子,他也不算虧。
墻是徹在籬笆內,并且在籬笆外面加固了很多削得尖銳的竹子。聆言頂著烈日徹了半日的墻,直到天色昏暗。這種工作持續了好幾日,直到烏云密布,瓢潑大雨降至才停了下來。
說起來弄蝶也是真的佩服他的毅力,那么大的太陽天,又熱又悶,她只要在外面站一小會都有點受不了,曬得皮膚生疼和冒汗,但這個道士半絲埋怨都沒有表露過。明明人間絕色都可以視若無睹,卻對惡劣沉悶的工作專注投入。
“道長,您快進來啦,一會淋病了就不好了。”聆言在忙著把磚頭蓋好,屋內的弄蝶喊他。
雨滴越來越大,一下子發展后瓢潑大雨,南方的夏天總是潮濕的。聆言進屋時衣服已經濕透,弄蝶遞來一條巾子,念念叨叨的說著他:“讓你快點進來不聽,瞧都濕了快去換一身吧。”
聆言接過來并沒有其他動作,只是望著室內四周。這幾日他都是在外面收拾洗浴這方面,還沒有試過在這個屋子換衣物的,并且這里除了一個外室便是一間房,難道要他在她的房間里更換,這實在是過于怪誕了。
“道長,您去房間換吧。”弄蝶知道他的糾結,“您是修道的高人,何必拘泥我們人間的禮數。”
聆言用巾子抹了抹臉上的水跡,再次拒絕了她。“蝶大嫂,我既然是修道之人,身體自然和旁人不同,就讓它自然風干吧。”每次都想著下次不會再逾越一步,結果一步之后還有更多步,從不能進屋到現在同居,還不是他沒有好好規范自己。
“道長只會為他人著想,寧愿委屈自己。倘若不方便的話,那不如我出去。”說完,弄蝶打開屋門跑了出去,聆言想阻止都來不及,眼睜睜看著她冒著大雨跑入庖房。
聆言隔著雨簾望著那久久沒有出來的身影,嘆了一口氣,闔上房門去取包袱,卻見自己平日休息的那個塌子被褥全濕了,屋頂上還不停滴水,等到漏雨才補也遲了,他只好挪開塌子,然后才更換衣物。
正在抹干頭發的時候,卻聽到房內傳來小孩的哭叫,可能被雷聲嚇住了。他愣住那里,等了半晌,弄蝶依然沒有回來。孩子劇烈的哭聲近在耳邊,他最后還是不得不又做出讓步。
房間充斥著女人的香氣,一個浴盆掛在墻邊,一張梳妝臺放在角落,聆言并沒有細看,第一時間走到床邊抱起孩子,一攏入懷中聞到一股奶香味。
聆言把他抱出去,怎么哄都哄不住,不過比起前幾日紫青色的臉色,現在紅潤不少,看來孩子被照顧得不錯。
孩子哭得肝腸寸斷,想來心態平和的聆言也有些急躁了,眼睛頻頻望向門口。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弄蝶才從外面匆匆的跑進來,濕漉漉的,單薄的衣物緊緊貼住玲瓏浮凸的身體,胸脯像是兩座高高的山峰,正在劇烈的喘息著。
聆言僅看了一眼便移開,弄蝶似乎還不自知的走到他坐落的位置,傾身過來抱孩子。“道長,我忘了孩子會被雷聲吵醒。”
這個角度他的頭和她的身體是正對的,聆言交接孩子時目光不得不看著那里。雷雨之聲轟耳作響,還有孩子的哭鬧加上她的誘惑,聆言一度心煩意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