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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雨夜終于沒有讓詹又擎走路過去了,她直接用魔力送他們到了目的地。蕭家的宅邸很浮夸,詹又擎反正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夸張的豪宅。門邊有幾位警衛守著,一看見雨夜,便很快迎了過來。
兩位警衛只掃了他們一眼,就恭敬道:「雨夜小姐、詹先生,少爺等你們很久了。」
詹又擎滿頭問號:「你們少爺知道我們要來?」
警衛不回答了,只是把鐵門拉開,「請進吧。」
鐵門打開后,還要經過一個很大的庭院才會到達宅邸。他們走到門口,女傭幫忙開了門,詹又擎跟在雨夜身后進門,客廳里果然坐著一位他相當熟悉的人,也可以說是他相當不待見的人。
「來得比我想像中早啊。」蕭銘昇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看了他們一眼,「這次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有點事情想請教你,你應該不介意吧?」
蕭銘昇攤手:「你都親自來了,我介不介意有差別嗎?」
蕭銘昇跟詹又擎記憶中如出一轍。蕭銘昇在s大算不上特別有名,但認識他的很多,他以愛玩出名,法學院的人還特地給他取了一個名號,稱他法學院的「交際草」。
詭異的是,他明明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在學校的評價卻相當高,法學院那位眼高于頂的學神龍謙天跟他是朋友,s大里叫得上號的全都跟他認識。甚至是詹又擎欣賞的那位學長。不但跟他是室友,還是能稱兄道弟的關係。
到底是為什么,詹又擎百思不得其解。印象中,知道蕭銘昇是有錢公子哥的人不多,但像詹又擎這種仇富的,一眼就能看出他用的是什么高檔名牌,雖然他沒有炫富過,但花心也是原罪,不可原諒。
詹又擎的小劇場很多,可這些都比不上他現在的疑問:為什么雨夜跟蕭銘昇感覺上認識,而且還是很熟的那種認識?
「那、那個……是蕭銘昇學長嗎?」
詹又擎從雨夜身后探了出來。蕭銘昇看見他的時候有些驚訝,不過那種驚訝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的情緒。
「喊我學長,你是s大的學生?」
「是的,現在正在放暑假。」
蕭銘昇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雨夜現在連普通人都不放過了嗎?」
雖然雨夜很奇怪,但詹又擎并不喜歡別人對雨夜品頭論足,特別還是他不喜歡的人。
詹又擎皺眉:「我只是在打工,請你不要這樣說我的老闆。」
蕭銘昇看著雨夜,又轉過去看詹又擎,面無表情:「學弟,奉勸你一句吧,你覺得心想事成這樣的店,是你想進去就能進去的嗎?」
詹又擎一驚,也不知道是驚訝蕭銘昇居然知道心想事成,還是驚訝他馬上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想知道的話,之后自己問你的老闆吧。」蕭銘昇請人滿上了茶,多倒了雨夜跟詹又擎的份,「有正事就快說吧,我等下還有行程。」
雨夜很不客氣地坐了下來,詹又擎則坐在他們對面。
「你應該知道沉輒容吧,最近還有聯絡嗎?」
「沉輒容?」蕭銘昇思忖了一會,似是想起了什么,「他不是最近才剛回國嗎?他去你那了?」
雨夜說:「是啊,許了一個愿。」
蕭銘昇哦了一聲,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所以新聞內容才會有變動啊。」
詹又擎有點跟不上他們:「那個、蕭學長?你沒有受到影響?」
雨夜補充:「幻覺之所以為幻覺,一個就是范圍性跟時效性,還有一個則是你相不相信它。蕭銘昇的狀況比較特殊,所以我們才會第一個來找他。」
「特殊?」
「說特殊有點過了吧?」蕭銘昇笑了聲,「因為我并不在意這件事的真偽,對我來說不重要,所以幻覺對我無效。」
「這……還能這樣的?」
雨夜沒讓他們繼續進行這個話題:「你有聽說過沉輒容最近的情況嗎?」
「很遺憾的,并沒有。沉家自從由他做主之后,他幾乎肅清了以前所有的制度,像是要跟上任作對似的,雖然我也很討厭老頭,但因為這樣就肅清整個制度又太偏激了,不是我的風格。」
詹又擎重復了一次,「肅清?」
「嗯,沉家除了他以外,還有個小兒子,名義上是小兒子,其實就是私生子。是上任總裁在外頭跟情人生的,而情人扶正后就成為了現在的沉夫人,也就是沉輒容的繼母。」
詹又擎感覺自己抓住了很重要的線索:「等一下,難道新聞上面死而復生的……」
蕭銘昇點頭:「就是這位扶正的沉夫人。」
「那沉輒容應該很恨她才對啊?怎么可能會有思念母親的情緒在?希望她死都來不及了──」
詹又擎忽然沒了聲音,他驀地憶起沉輒容那句詭異的言論。
『雖然我很想知道我母親發生了什么,被誰所害;但我更希望她能活過來,我想告訴她我在外國這些年一直惦記著她。』
詹又擎忽然覺得毛骨悚然,他終于知道當初那股不協調感是什么了。沉輒容像是很輕易就接受了「心愛」母親的死亡,所以執著于要讓她再次活過來。
「那他為什么會許希望人復活的愿望?難道他覺得還不夠?」
蕭銘昇不知道沉輒容許了什么,但看到新聞內容,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不清楚,我不喜歡去揣測他在想什么。但是沉輒容的生母很早就走了,死得也是很蹊蹺,或許之中有什么關聯吧。」
他們的討論過程陷入僵局,蕭銘昇知道的不多,不過他提供的幾個思路倒是讓他們有了一點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