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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江家的事已處理妥當(dāng)了。"聞延淡淡道,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此話一出,江秉文自然無話可說。他與方淑尤的婚姻始自聞延的安排,也終結(jié)于聞延之手。
若不是聞延,江家不會(huì)經(jīng)歷這樣一番風(fēng)波,兄長也不會(huì)被父親安排去極北的苦寒之地,他甚至早與阮柔成親,一家人和和美美.…...
這一切都是聞延造成的。
越是這樣想,他心中越恨,"江家的事不勞相爺掛心,我自會(huì)處理妥當(dāng)。"
眼瞧著要到了時(shí)辰,外面的天色陰沉下來,天邊染上一道殷紅的顏色。
聞延沒心思跟他在這兒耗,倏地站起身來,"既然這樣,就請回吧。柔兒是不會(huì)見你的,我相國府也不歡迎你。"
"不可能!"江秉文氣紅了眼,"你是不是將柔兒給囚禁起來了?我倆打小親近,今日她若聽聞我來又怎么可能不出來相見!"
聽得什么"打小親近"的話,聞延的臉色不由鐵青,"江秉文,別給臉不要。"
"聞相爺,我江秉文今日便把話撂在這兒--"
"怎么還爭執(zhí)起來了?"廳后忽然傳來一道詫異的女聲,"我不過走得慢些,便讓相爺先來接待表哥,怎地還出了這樣大的動(dòng)靜?"
聞延的身子一僵,猛地回過身對(duì)上阮柔那滿是盈盈笑意的眸子,"柔兒?"
江秉文的目光則是落在她挺著的肚子上,"柔兒,你這是….."
"好啦好啦。"阮柔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款步走到了兩人中間,將那劍拔弩張的氣氛隔斷。
她朝著后面的小廝招了下手,讓人把江秉文請回座上,自個(gè)兒則是轉(zhuǎn)向聞延,朝那人莞爾一笑,抬手去給他整理略微褶皺的衣領(lǐng)處。
"相爺,方才我說了讓你莫要逗文表哥,他不識(shí)鬧的。您怎么就不聽呢?"
聞延的眉頭緊鎖,直到大手緊緊攥住了她的胳膊也不敢相信這丫頭竟然背著自己偷偷摸摸回來了。
可此事不宜在江秉文面前聲張,他也只能瞥了一眼旁邊悻悻的付七娘,將阮柔給攬進(jìn)了懷里。
""為何這樣不小心。"
這話表面聽起來是在說阮柔暴露了自己已經(jīng)有孕的事,實(shí)際卻是在詢問她為何莽撞地回了盛京。
阮柔抬手去撫他的心口,"文表哥是親人,自然不會(huì)做什么于我們不利之事。相爺放心吧。"
兩人正暗里說著他事,倒是讓江秉文有些不自在了,他輕咳兩聲,"柔兒,你既已有孕為何不曾告訴姑母與我們,這…….實(shí)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有什么難以接受的。"聞延漠然插了這么一句,扶著阮柔坐下。
"我--"江秉文越發(fā)的尷尬了,臉色都漲得微紅。想起自己方才不由分說就要鬧的模樣,也實(shí)在是忒丟臉了些,故而只聽阮柔解釋了幾句便匆匆告辭回了江府。
只是他臨走前還不忘表了忠心∶"此事既然關(guān)乎你與孩子的安慰,我自然不會(huì)貿(mào)然說出去,放心吧。"
"多謝表哥了。"阮柔笑。
江秉文似乎還有什么想跟聞延說,奈何看出來聞相爺臉色難看得過分,他話都到了嘴邊也只能生生給咽了回去,匆匆道別出了相國府。
他這么一走,大廳內(nèi)的氛圍瞬間冷了下來。阮柔默不作聲地屏退了一眾下人,只留了付七娘。
聞延臉色陰沉著,"夫人不知危險(xiǎn),七娘你怎么也任由她胡鬧!"
"主上恕罪--,
"是我以命威脅七娘,她才陪我回來的。"阮柔忙將話給截了過來,"相爺,我只是不希望你做出任何違背自己內(nèi)心的事,我回來就是想告訴你當(dāng)年榮妃娘娘那件事是有隱情的。"
提到生母,聞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