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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尋,你知道我為何從一開始便與你親近嗎?"李修虔將自稱替換成了"我",這總讓聞延有一種錯覺,覺得這一刻他與李修虔只是簡單的兄弟關系,身上并非淌著那所謂的"帝王血脈"。
聞延的眉頭微皺,冷冷吐出兩個字∶"不知。"
冬夜的風凜冽,吹得兩人斗篷的一角揚起,寒風趁機灌入,刺骨的涼。
李修虔眼角的笑意被冷風吹淡,他定定地望著面前的聞延,說出了那句從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就想說的話。
"因為,你長得很像年輕時的父皇。"
聞延的身子猛地一僵。
作者有話要說∶相爺趕緊捂住自己的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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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461
20∶39
Q漿果不甜…
當
66、除夕(上).
"你長得很像年輕時的父皇。"李修虔沉聲說了這么一句,
院里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聞延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節都泛了白色,可面上卻依舊看不出什么變化,只一副漠然的姿態。
這個時候他做出任何表情都不是那么的合適,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想對此事有任何的品評,他此刻只想離開皇宮,離開這有那個負心人任何痕跡的地方。
他厭惡這里,惡心這里!
李修虔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正準備再添把火,"赫尋,我--"
"陛下!"鞏幸匆匆忙忙走了過來,一副焦急的樣子。
皇帝強壓下心中的不悅,沉著臉色看也不看鞏幸,只冷冷說道∶"莽莽撞撞的是什么樣子。"
他鮮少有這副樣子,尤其是對聞延和鞏幸。
"莽撞是老奴的錯,但確有要事稟報。"鞏幸趕忙認錯,又湊過去附耳將所謂的要事告訴了李修虔。
聞延的耳力向來不錯,這會兒聽到了鞏幸提及念芷宮與昭妃,心中便有了數。
杜鳴喬有孕之事從未向他稟報,他也不曾要求她給李修虔生個孩子以作威脅,但如今一切都已脫離了他的掌控范圍。
聞延的眉頭微皺。
若非杜鳴喬腹中是李家的血脈,是李修虔的孩子,他斷然不會手軟。
不過眼下也是時候給她些警告了。
"陛下既有要事處理,微臣就先告退了。"
彼時,皇后的儀仗正至念芷宮門口,方才停下便聽得宮內正亂作一團。
寢殿里不斷傳來穩婆的催促聲,"娘娘您再使點勁兒,使點勁兒啊!"
血腥味從屋內蔓延到屋外,伴著女人痛苦的呻.吟聲,讓本就空曠的念芷宮顯得愈發荒涼。
"娘娘,您慢些。"芯然仔細地扶著主子從鳳輦上下來。
溫姝看她一眼,繃著臉沒說話。
自從陷害皇后之事被傳出后,杜鳴喬一直被禁足在寢宮里,皇帝還親自下旨不許人靠近念芷宮,并將念芷宮里一半的宮人調走,只留了幾個貼身照顧昭妃的。
溫姝從前以為李修虔只是偏寵杜鳴喬,此舉不過是在保護這個女人,將人禁足軟禁也只是為了讓她這個皇后面上過得去,她便也不屑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