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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點(diǎn)過頭的,他都知曉了還來這里明知故問,實(shí)在是讓人堵心。
越想越生氣,阮柔干脆別過頭去不看他,耷拉著小腦袋瓜盯著腳尖也不說話。
聞延看了桐離和桑止一眼,桑止自然是搖頭的,桐離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回相爺,前幾日夫人在后花園遇見了方大人,方大人那話的意思….
阮柔沒讓她將話說完,畢竟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有別人插進(jìn)來總歸還是有些尷尬的,便擺了擺手說道∶"阿離,你先退下吧。'
"是。"桐離退下時,聞延也看了桑止一眼,兩人便一同將屋里的下人們都給帶了出去。
眼下屋里只剩了他們二人,阮柔依舊沒有要主動說話的意思,聞延倒是將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這會兒干脆起身走至她面前,俯下身來。
"可是聽了什么胡話?"
阮柔依舊不看他,"那話可不是隨意便能說出口的。相爺之前還說不讓淑尤姐姐再進(jìn)相府,我那時還不懂是何意,原是在這兒等著呢。"
她生氣的時候,兩個小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像極了某種小動物。聞延瞧著便忍不住心生歡喜,伸手捏住了她的小臉,讓她抬起頭來。
那一雙水汪汪的杏眸里滿是委屈,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聞延無奈,他的眸中映出她嬌小的身影,"你以為我要納妾?"
"納不納妾是相爺自己的事,妾身可管不著。"阮柔也不知自己這到底是哪里來的火氣,只是回想起方海林的便覺著心中悶氣而已。
不想那人卻笑了。
"嗤。"聞延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伸手在阮柔的頭頂揉了兩下,"我何時說要納妾了,倒是夫人這醋吃得很是及時。"
"誰、誰吃醋了!"阮柔一下子漲紅了小臉,扒拉開他的手憤憤地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我沒有吃醋,你莫要亂說!"
聞延今日倒是很有耐心,他跟著一同走至床邊坐下,"聽得為夫要納妾便生氣,這不是吃醋是什么?"
他說話的時候尾音輕輕上挑,怎么聽起來都不太正經(jīng),帶了點(diǎn)過分的曖昧。
"我、我那是……我那是為淑尤姐姐覺得不值!她那般好的學(xué)識和家世怎能屈居妾室?"阮柔胡亂說了一通,只是話一出口便后悔了。
她已經(jīng)想到聞延用與桐離相同的口氣和自己說同樣的話的場景
….
豈知聞相爺這人偏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這會兒他還真就順著她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若有所思地說道∶"我也這般覺著。"
想起桐離剛說的讓她將妻室位置讓出來的話,阮柔再是不能淡定了,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身邊那人,"聞延,你當(dāng)真要休了我?"
"喊。"聞相爺想看的便是她這副表情,難以置信中又帶了點(diǎn)委屈巴巴的模樣,實(shí)在是讓人看了心情舒暢。
見他還笑,阮柔更是覺著一股子怒火直沖頭頂,伸手便要捶他的胸口,"好啊你,欺負(fù)完我還要再去欺負(fù)別的女人!虧我還想著怎么給你當(dāng)一個好夫人,你卻、你卻還想將我給換了--"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那人抓住了手腕。聞延垂眸看著她,眸中的情緒復(fù)雜到她看不懂。"我何時說要將你換了。"他說著已然湊了過來。
聞延的唇瓣緊緊貼上她的,廝磨,輕咬,一陣掠奪,直至兩人嘴唇的溫度滾燙,他才戀戀不舍地將她放開。
阮柔被他這么一通吻得險些喘不過氣來,這會兒大口地呼吸著,胸口跟著劇烈地起伏,都來不及說話。
他那一雙丹鳳眼中含了笑意,勾著人的魂兒一般。"聽聞溫將軍麾下的劉副將軍喜得貴女了。"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阮柔不明所以,她又不認(rèn)識什么劉副將軍,同她講說什么?便只淡淡的"哦"了一聲,伸手拍著自己的小胸脯想要盡快緩過來。
不料那人又說∶"那住在臨街的李大人也一兒一女了。"
阮柔仍舊不懂,反問它∶"怎么,相爺這是想要將納妾一事掩過去么?"
聞延沒理她這茬,兀自接著說道∶"夫人看孩子那么可愛,不如我們也生一個?"
"噗--"阮柔這才明白過來,合著這人是又想騙她生孩子?那不能夠,納妾之事還沒弄明白,她是會給他生孩子的!
她氣呼呼地瞪著他,"休想蒙混過關(guān),相爺納不納妾與我生不生孩子有何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