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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然見此景自然是與鞏幸一同退了下去,在外殿候,著兩位主子的吩咐。
"臣妾正準(zhǔn)備去給陛下送些益氣凝神的湯,不想陛下先來了。"溫姝被他這樣牽著手反而是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掙了兩下。
李修虔不是個會強(qiáng)迫人的,見她不愿便也就松了手。
他與溫姝乃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堅信他們是最懂彼此的人,這么些年來,皆是如此。
只是這種想法在皇后這里,好似并非如此。
溫姝為他倒了茶遞過去,語氣溫和,"陛下今日政務(wù)不忙?
怎地有時間來覽瑞宮。"
李修虔垂眸接過茶盞,吹了吹浮沫,笑而不語。他的皇后這么多年來,同他講話都是這般不冷不熱,明明是最熟悉的兩個人,到頭來卻是比陌生人還要遙遠(yuǎn)。
"朕想見你。"他說著抿了一口杯中的茶。
溫妹去端點(diǎn)心的手不由頓了一下,她忍不住抬眼去看那人,見他正在專心品茶,心中復(fù)雜得不知是何滋味。
她努力按捺下自己的心,淡淡道∶"是因了將臣妾父親遠(yuǎn)派的緣故?
勞陛下掛心了。
她這么一句話,將他幾乎快要壓抑不住的思念給生生掐滅了。
李修虔自問,這些年對于溫姝他始終都是尊重著的,她若是不愿,他便不會強(qiáng)求。身為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他這般的小心翼翼不過是想回到兩人最美好的那段年少,可到底還是不一樣了。
他無聲地笑了一下,將手中的茶盞放回桌上,"是。你與大將軍的感情深厚,屢次派他外出征戰(zhàn),朕心有不安。'
"既是不安,陛下便少做些讓自己不安的事罷。"溫姝笑著遞了塊點(diǎn)心給他,"大將軍已上了年紀(jì),臣妾也是憂心著父親的身體。"
……"李修虔沒有接那塊點(diǎn)心,只定定地望著她,"那你可有這般憂心過朕?
這話說得溫姝不知該如何接下去,她只笑了一下,"自然有的。"
多一個字她都懶得再說。
李修虔沒再說話。這么多年來,這個女人說的到底是真心話還是假話他分辨得清清楚楚,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更覺得無力。
得到一個人的心只需討她歡喜,可若是要留住一人的..
"皇后早些休息,朕還有公文要批。"他說著站起身來。
溫姝垂下眉眼躬身,"臣妾恭送陛下。"
他抬起的手頓在了半空,終究也沒能落在那人的臉龐上,便重重地垂了下去。
"小姐,相爺方才吩咐了桑止來,說今晚要宿在咱們衡蕊齋。"桐離端著梳洗的東西匆匆進(jìn)了屋里。
阮柔正倚在榻上犯懶,聽得聞延要來不由得擰了下眉頭,手里的蓮蓉餅也被扔了回去,"他今日都這么不高興了,不該自己悶在書房么?"
桐離笑著將手里的東西給放置了妝臺上,走過來扶著阮柔起身,"許是正因了相爺心情不佳,見著您才能緩和些,這才來的吧?"
"合著我倒成了他用來消遣的了。"阮柔癟了癟嘴,還是乖乖跟著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