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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柔不明所以,還以為他是故意吊著自己的胃口,便催促道:“便如何了?你說啊?!?
“便將那人的投給擰下來,扔到了后院喂阿旺了?!?
那血腥的場面仿佛出現在了眼前,阮柔一個沒忍不住便被粥里的米粒給卡住了喉嚨,“噗——咳咳咳!”
她好一通咳嗽才稍稍緩過來,這會兒連都憋紅了,“你、你說什么?”
桐離擔心著,便想著罵他幾句將人給趕出去,畢竟這種粗鄙之言怎能讓她家主子聽到。
“你胡謅些什么?相爺之事豈是你能隨意亂講的,什么頭,什么阿旺!沒見夫人正在吃飯嗎,快滾出去!”
見瑞子悻悻地便要走,阮柔心中已是蒙上了疑惑,這會兒自然要將話給聽明白才罷休,“等會兒?!?
她將人叫住,又朝著桐離擺擺手叫她放心,這才又問道:“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瑞子滿臉的篤定,“那上次朝中有位王大人當著圣上的面彈劾相爺,當晚便被相爺派出去的殺手給暗殺了,頭還在房梁上懸了一晚呢!”
阮柔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還是桐離給扶住了。
感覺到主子手心里冒了冷汗,桐離忙將話給接了過來,“小姐,您莫要聽他胡謅。這話豈能相信?。克植辉H眼瞧見過!”
她這么一說瑞子便急了,“我怎的不曾親眼見過,那阿旺之事便是我親眼所見!倒是你,你見過我們相爺幾回,你知曉相爺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嗎?有什么資格說我胡謅。”
“你——”桐離被他氣得說不上話來。
阮柔的身子輕顫了兩下,這會兒臉色都白了不少。她本就是個膽小的,哪兒聽過這些打打殺殺的話,更何況還是什么頭擰下來——
結果聽了瑞子說了這些,心里對聞延的懼怕又增了不少,眼前的飯菜也都跟被下了毒似的,說什么都不敢吃了。
阮柔慌忙抓了桐離的手,就著勁兒站起身來,“阿離,我有點累了……”
桐離明白她的意思,忙扶著主子進了里間,又叫人把瑞子給趕了出去。
“小姐,您莫要信他的,那相爺是由心狠手辣之稱,可瑞子不過是個下人,相爺做事怎么可能全被他瞧見?!?
“話是這么說……”阮柔捏著帕子的手都在打顫,“可這話也不會空穴來風,相爺或許沒做得這般絕,但也定是做過如此事情。況且……”
“況且什么?”
“況且那位王大人在家中暴斃之事,我偶然聽父親與阿娘提及過……是真的。”阮柔說著心里更是涌上一陣寒涼。
她怎地就嫁了這樣一個人?這簡直就是住進了閻王殿……日后她還怎敢去面對聞延,這在相府里的日子便是越發的難熬了。
桐離見主子這般總也不是辦法,便想著去阮府一趟叫了二公子來陪主子說說話。
畢竟從前在阮府,阮柔是最聽阮屹的話的。
這般想著,她便扶著阮柔倚在了榻上,見人合了眼這才準備著出去。
可方才走至了門口,便見昨日放有木盒子的地方又多了一個木盒子,盒子的大小以及上面的裝飾與昨日的一般無二。
桐離快步過去將盒子拾起來,覺著今日這盒子到時比昨日的輕了些。
她折回屋里,見阮柔還睡著,便將盒子放在了榻邊的桌上,這才出了門去學堂尋阮屹了。
只是阮屹今日不曾去學堂,說是同大公子一起去了甫城幫阮老爺辦事,桐離也沒能將人請過來,悻悻地回了衡蕊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