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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夢點點頭，“半個月啊，那很快了。”

當天下午，趁著顧憐回房間午睡，顧修年把律師叫到家里，和徐夢正式簽下離婚協議書，對于這件事，他已經沒耐心拖下去了。

簽完協議，顧修年問徐夢：“你什么時候離開？”

既然已經撕破臉，他是希望徐夢能盡快離開，免得夜長夢多。

徐夢從一開始就知道顧修年絕情，沒想到會絕情到這個地步，她深吸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才說：“小憐開學前，我會離開。”

“那你好好跟她說，別讓她難過。”顧修年叮囑她。

徐夢看著他，不死心地又問一遍：“你真的不能放過她？”

顧修年皺眉，眼神不善地盯著她，道：“徐夢，我是她爸，也是她的男人，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疼她，包括你。”

徐夢眼眶都是紅的，最終也沒讓眼淚掉下來。

當天晚上，顧憐在被窩里翻來覆去睡不著，將近12點的時候，就聽到門鎖咔噠一聲，被擰開了，抬眼看去，就見男人身上披著一件玄色睡袍，不緊不慢地走進來，手里還拿著一條全新的金色鏈子。

顧憐心跳加速，坐起身，聲音都有些顫抖：“爸爸……”

顧修年一步步朝大床邊走來，對她說：“起來，把睡衣脫了。”

顧憐沒有太多猶豫，抬手開始脫身上的睡袍，她對爸爸的命令是言聽計從的，因為她知道，不管爸爸怎么玩，都能給她帶來極致的快感，她早就上癮了。

輕薄柔軟的睡袍被扔到床上，顧憐赤身裸體地跪坐在爸爸腳邊，仰頭看他。

顧修年動作嫻熟地給她戴上鏈子，說：“今晚帶你出去遛遛。”

顧憐瞪大眼：“去……去哪？”

顧修年露出一抹淺笑，說：“就去樓下排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