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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也不惱,靜靜地盤坐在原位,如同入定了一般。
青年一把將僧人撲倒,讓僧人抵在石柱上,伸手在僧人身上肆意褻弄:“明棠,我什么都照你說的做了,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像你以前送給我的那些美人兒一樣,多往我身邊湊一湊,多往我嘴巴上親一親……”
僧人淡淡地說:“你喜歡主動的嗎?”
青年露出一絲笑容,頗為放肆地盯著僧人的眼睛說道:“沒錯,不喜歡,我就喜歡明棠你這樣的。永遠不主動,永遠不回應,勾得人心里癢癢的,恨不得一口吞掉。”
僧人不予置評。
這青年叫耶律昊,是狄國國主的親兒子,耶律衍的親侄兒。他從小體弱多病,經常被耶律衍送到寺廟齋戒祈福。很快地,他發現了很有趣的事……
這位小圣僧好美啊。
耶律昊從小被冷遇,對皇室和對北狄都沒什么感覺。因為身體不好,所以他深諳及時行樂的門法,只要身體情況稍稍好轉,他也不顧什么佛門圣地,找來不少人肆意玩樂。連寺里的小僧人他也染指過不少,滋味十分不錯。唯有唯一一位,他始終吃不到嘴里。
越是吃不著,他越是惦念。
耶律昊鍥而不舍地盯著這么一位叫“明棠”的僧人,漸漸發現這位一臉佛相的僧人似乎并不是僧人,以前往他身邊湊的那些男男女女,有好幾個似乎都和這位“圣僧”有著不小的聯系。這個發現讓耶律昊十分興奮。還以為是個不沾人間煙火氣的“活佛”,沒想到這人深諳此中之道,還那么了解他的喜好!
耶律昊不僅不生氣,還興致勃勃地和明棠攤牌。
耶律昊并不蠢,正相反,他特別聰明。見明棠對自己不理不睬也不生氣,只是悄然布局,讓他那位父王對耶律衍漸生嫌隙,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國主之位拿回自己手中。以前他是不想要而已,想要能有多難?這種玩意兒,拿在手里只會徒增自己的負擔。他連自己的快活日子都過不完,哪有那閑工夫去操心什么民生國事?
耶律昊算計耶律衍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人吃到嘴。至于他心滿意足之后耶律衍會不會打回來,他一點都不在乎。
反正他不會讓自己死掉,別人怎么死和他有什么關系?
耶律昊也不管會不會有人到亭子里來,滿意地享用起自己的戰利品。這眉眼他從第一眼看到開始就一直在肖想著該如何讓它染上情欲,這邊風好景色也好,特別適合一償夙愿。他啃上那漂亮的嘴唇,肆意地撬開那唇舌攻城掠地。
瞧見明棠皺起了眉頭,耶律昊笑得張狂:“明棠啊明棠,你說會不會有人過來?你說會不會有人看到你這樣子?”
明棠說道:“國主您還怕人看到?”
耶律昊說:“我當然不怕,既然你也不怕,改天我們舉辦個宴會,大家一塊好好玩玩。當然,今天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你——放心好了,你第一次染上情欲的樣子只會讓我看見。”
明棠不置可否。他幼時就入了寺廟,從未斷絕過和師父的聯系,師父命他接近耶律昊,他自然是奉命行事。耶律昊喜歡享樂,他就給耶律昊創造機會享樂;耶律昊喜歡美人,他就給耶律昊物色美人。情欲是什么滋味,他并不陌生,即使是身為僧人,他也懂得一點點。
既然懂了它,他自然不會讓自己留有弱點。對于欲念的控制,他早已練習到極致——耶律昊手段再高超都不會讓他有半分情動。
正相反,他有的是辦法讓耶律昊失控。當然,他絕對不會那么做,根本沒那個必要。他熟知耶律昊的習慣,耶律昊從來不喜歡和同一個人過第二晚,只要他吃到嘴后就會喪失興趣。只要這么一次就好……
明棠默不作聲地任由耶律昊在自己身上掠奪。
似乎是察覺了明棠的走神,耶律昊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肆意地揉捏他的腰身。在明棠皺緊眉之后,耶律昊毫不留情地侵入他的身體,狠狠地貫穿著他:“明棠啊明棠,為什么你總是不乖,非要讓你疼你才能看我一眼……”
明棠悶哼一聲,突然伸手抱住耶律昊。
耶律昊被他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差點繳械投降。
意識到明棠“速戰速決”的意圖,耶律昊變本加厲地加重施加在明棠身上的折磨,口中說著毫不溫柔的污言穢語:“明棠,你好美啊。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想這樣狠狠地把你拉下泥潭,打幾個滾兒,看你還嫌不嫌我臟……”
耶律昊沒輕易放過明棠,結束之后又抱著他回到房里,直至折騰得明棠失去意識陷入沉睡才摟著人入睡。
第二天一早,耶律昊醒得比明棠早,睜眼看到那張因為沉睡而少了幾分疏離的臉,心里有種把人弄醒狠狠蹂躪一番的沖動。
照理說以他一貫喜歡新鮮的個性,見到明棠臣服在身下之后應該沒了興致才是。可一看到這樣的睡顏,耶律昊又覺得新鮮得很,這位小圣僧好像永遠和前一天不太一樣,真是有趣極了……
玩弄這么一位“小圣僧”,好像永遠都有種刺激又興奮的感覺。
耶律昊從來不虧待自己,他可不管明棠醒沒醒來,自顧自地摟緊明棠的腰身欺了上去。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重量,明棠猛地驚醒過來,在他睜開眼時,耶律昊已經再一次從他身后侵入。
明棠:“……”
好像有哪里不對啊!!!
王都白馬寺有個老僧,他在收到王城那邊傳來的消息時臉色頗為古怪。對外的消息是,耶律昊因為傷心過度,經常與僧人明棠呆在一起討論佛理,參悟生死。明棠寫回來的消息則截然相反,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君王從此不早朝”的悲傷故事。
老僧:“……”
這情況不對,這情況真的不對啊,他這徒弟不是一直把自己保護得挺好的嗎?怎么會把自己折了進去?
老僧寫了封信回去,問明棠需不需要營救。
這封信落到了耶律昊手里,耶律昊當著明棠的面念了一遍,然后毫不猶豫地撕成了碎片。他說道:“我暫時還沒膩,你要是有什么想做的盡管去做。不過我先把話說在前面,你要是走了,我也不呆在這里了,”他露出一個相當惡劣的笑容,“好好考慮,我不逼你。”
明棠:“……”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謝則安得知狄國“易主”的始末之后,已是冬去春來。老僧去狄國是幾年前的是,臨去前他還和他們見過一面,沒想到當年埋在狄國的棋居然還有這樣的用處!這耶律昊還真是深藏不露。
雖然耶律昊的種種表現顯示他對國主之位并無興趣,但人是會變的,這樣一個能輕易翻云覆雨的人拿下了那個位置,未來會不會生出什么變化?
謝則安回信讓那邊盡可能地改變原有的聯絡方式。
耶律昊一直像現在這樣還好,要是他突然有了野心,那已經暴露在他眼底的“寺廟情報網”就危險了。
北狄那邊不安寧,大慶這邊也一樣。去年冬天不少難民來京,已讓姚鼎言遭了不小的非議。不僅是朝中有了反對新法的聲音,百姓之中更是議論紛紛。尤其是遠離京城的地方,民怨已經被推到最高!
明明已經到了春耕時節,卻不斷地有地方上報說攔截了不少難民,問要怎么處理——
姚鼎言勃然大怒。
如果說去年冬天面對那幾批難民時他心里反省過,那這會兒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有人在針對他!他的目光落在徐君誠那邊。罵他最厲害的人是胡正叔,那人是徐君誠的至交好友,胡正叔做的事徐君誠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