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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東西是從這里面爬出來的?”三人站在坑洞前,大山恢復的已經差不多,只有胖子臉色還有些慘白,不過已經沒什么大礙,失血原因,只是他現在聽見我說,蟲子都是這里面的,他有點難以置信,張口說:“天真你忽悠胖爺呢?剛看見蟲子的時候我也想過是這里的,所以特地看過這里,根本就沒動靜啊!”
“是啊陸寒,我也看過,蟲子根本沒有從這里爬出來過,你看花眼了吧!”大山也是不太認同我的話,畢竟根本沒有看見這里爬出來過蟲子,而且一旦是坑洞爬出來的話,那會很明顯。
“可是你看!”我依然不死心,指著坑洞道:“你看這里面的蟲子,跟之前比,要少了很多,不是嗎?”這也是我肯定的原因,我幾乎敢肯定,蟲子絕對是從這里面爬出來的,當時坑洞越來越深,蟲子越來越少的情景我看在眼里,怎么可能是其他地方!
“陸寒你一定是驚嚇過度了,整個墓穴也不只有這里有蟲子啊,說不定這里的蟲子跑去跟其他地方的幽會去了也不一定是不!”胖子見沒了危險,又開始打哈哈了,大山自然跟著搖頭晃腦的附和,我有時候甚至懷疑,這兩個家伙是不是搞上了,這個想法立刻讓我雞皮疙瘩一層層的往下掉!
“天真,咱還是想想辦法破陣吧,就算前面有猛鬼僵尸,胖爺也照樣敢掄圓了胳膊揍過去,可是一直困在這么個鳥地方,實在受不了了!”胖子說完立刻雙手合十,往里面吹了口熱氣,雙手不斷的互相搓了起來,冷熱交替爽的著實讓他打了個冷顫,大山也是搓著手蹦來蹦去,其實這也不怪他們,他們都失血過多,抗寒能力差一點是自然的!
“嗎的,破個鳥陣,等死吧!”我被兩人弄得心情煩躁,索性往地上一坐,仰面躺了下來,坑洞的蟲子似乎聞到我腳的氣味,再次浮躁了起來,只是無論如何都靠近不了我也不敢靠近我。胖子二人也是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半晌之后會心一笑,也是跟我一樣平躺下來!
胖子沒有開燈,此刻整個墓室一片漆黑,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我甚至可以聽到胖子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兩人并沒有說話,保持了墓室里的安靜,此時我們也不怕突然出現什么危險,就這么靜靜的躺在那里。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此時居然也不符合情景的安靜下來,如一波湖水般波瀾不驚,身處于千古兇墓,我就這么躺著,閉著眼睛,我有一種感覺,就好像回家了一樣,我居然有種我本該就處于這種地方的感悟,漸漸的,思緒也慢慢飄遠。
那一年,我在小學里被同學欺負,無助的坐在那里哭,可是,一個身影的出現,讓我咧嘴笑了起來,哥哥來了,他略帶稚嫩卻又堅毅無比的臉龐沖著我微微一笑,然后十分利索的把欺負我的幾個我認為的壞同學打跑了,他牽著我的手,一起消失在回家的路上。
他叫做陸云,是我的堂哥,卻要比我親哥還要親,從小我們一起玩,形影不離,他從小就練武,說是要保護我,讓我不受欺負,他就像一個慈祥的父親一樣,可是那一年,他消失了,跟著我的父母家族長老們一起,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就好像他們根本不曾來到這個世界,那段時間我拼了命的找他,其結果卻讓我黯然,家族根本不關心這件事,就好像他們的失蹤是理所當然一樣,毫不在乎的繼續過著日子,這讓我傷心欲絕,也就是那時候,我幾乎沒有再去過那個家,我拖關系,找人打聽,十年來,我也長大了,可是依然得不到任何信息,有的人說我哥是出國,可我根本不信。
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推移,當我快要放下的時候,那封神秘的郵件,那個人的出現,卻又使這件事再次出現在我的生命,并且連我也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或許在他們眼中,我也變成了十年后再次消失的人。
“哥哥,你為什么要練武啊?”
“呵呵,因為哥哥要保護弟弟啊!”
腦海中不斷盤旋著這句對話,可是當我再次想要捕捉這是什么時候的記憶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抓不住,出現在腦海的,只有那些空白,緩緩的,緩緩的我微閉著的眼角流下了一顆溫熱的淚滴。
“你很想他們?”黑暗中,傳來胖子的聲音,沒有之前的玩鬧,我從他的聲音聽到了跟我一樣的傷感,這是只有同樣經歷的人才有的蕭索!
“你又何嘗不是呢?”我反問了一句,胖子再次沉默了,此時大山變成了一個聽眾,可是在他的內心,又如何不傷感呢,最好的兄弟,少了一個。
“你說我們會死在這里嗎?”胖子再次問了一句。
“可能吧。”我自言自語般。
胖子這一次沒有鬧,也是自嘲一笑:“那胖爺是凍死的呢,還是餓死的呢,呵呵?”
“死個屁!”大山怒了,直接站起身來,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我肚子上,怒吼:“陸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般窩囊,你忘記了嗎,張曉,冰山,紅鸞,他們都還在等著我們去救,你都忘記了嗎?”
“等著,我……去救!”暮的,我雙眼暴睜,眸子中閃過精光,似乎要變成實質一般透射而出,斗志滿滿回來了。見我這樣,大山笑了,笑得很燦爛,他知道,我回來了,從往昔的回憶與不舍,走出來了!
然而,感受到腹部傳來的疼痛,在聽著旁邊胖子的偷笑聲,我眉頭一皺,很不爽的問道:“下這么重的腳,你怎么不去踹他!”我伸手一指胖子!
胖子嚇得一個激靈,慌忙開口道:“我跟山子是什么關系,他怎么會踢我!”我一愣,說:“什么關系?”隨即我便像知道了不為人知的秘密一樣笑了,笑得很猥瑣:“難道是……裙帶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