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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你怎么了?”發(fā)覺到我的臉色不對,耗子有點慌了。
“……”
“陸寒!”見我神情凝重壓根就沒聽見他話,就是傻子也知道我看到了些什么,耗子暗自靠近我一些再次出聲叫我。
“啊!”抬頭看向耗子,看他的樣子,他應(yīng)該還沒看見那血。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閃到耗子前面擋著后面的血,這件事暫時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畢竟我現(xiàn)在對他還抱有懷疑。
“沒,沒什么!”表情一松,故作輕松道。
“真的沒什么?”看我支支吾吾的樣子,耗子顯然半信半疑,再次走近上來一點看著我眼睛道說:“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在說謊!”
“真沒什么,信不信由你!”這一次,我臉色一正,斬釘截鐵道:“騙你沒什么好處,剛剛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出神而已!”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然在話語之中夾雜著一絲怒意。
耗子盯著我眼睛看了很久,片刻后豁然笑道:“沒什么信與不信的,現(xiàn)在咱們都在懷疑對方!”
看耗子這樣子我知道事情應(yīng)該是蒙過去了,可是下一步該怎么走?這個墓室顯然不干凈。先不說別的,就那地上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一灘血來說,事情就不簡單。
“差不多咱們該繼續(xù)深入了吧!”兩個人沉默了十分鐘,我再也悶不住了,抬頭道:“這個鬼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呆了!”
聽完我話耗子感同身受:“是啊,這個破地方我也再不想來了!”
“你不是自稱倒斗界的奇葩,什么帝王墓,神女棺都難不倒你嗎!”看著耗子一臉倦色,我嗤笑道:“怎么現(xiàn)在這一幅鳥樣了”
“……”
耗子看著我,一臉悲憤:“如果不是帶著你這個挫鳥,我會落下如今這副田地?”
“關(guān)我鳥事!”沖著耗子就是一個白眼:“貌似我現(xiàn)在的狀況比你要……略好!”其實我現(xiàn)在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頭一直隱隱作痛,身上衣服已經(jīng)是跟抹布一樣了,不過跟耗子比起來,我情況確實可以說是一點事沒有。
“陸寒,你不要這樣”耗子快抓狂了,可是經(jīng)過剛才的教訓(xùn),他是不敢再輕易跟我動手了,他現(xiàn)在深知不叫的狗咬人才最痛。所以在崩潰邊緣徘徊良久之后一臉委屈:“讓著點耗哥我,我現(xiàn)在是傷員!”
“你傷哪了?”我一陣無語,這家伙太無恥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我隨即換上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看著耗子諂笑道:“難道,傷到鳥了?”
“……”
短暫的驚愣之后耗子便完全陷入崩潰,一臉漲紅的暴起身體揍向我:“陸寒你他媽能不能不提鳥!”
“哈哈哈~~~!”我大笑著就起身朝著那墓門跑去,耗子自然是緊緊是追著我不放,邊追還不忘說一些抓住我就整掛我的狠話。
“砰~~~!”突然我猛的停了下來,后面的耗子一個躲閃不及就撞在我背上,懵了片刻便抬手狠狠一下打在我肩膀上:“這下跑不掉了……!”吧字沒說完,我肩膀便傳來一聲“啪”的聲音。
“你怎么不躲了?”耗子見我站在那里挨了他一拳絲毫不曾有反應(yīng),疑惑道:“剛剛不是跑的很歡實嗎?”
“門……門沒了!”我目不斜視,面帶寒霜的看著眼前,剛剛還在的門,現(xiàn)在居然完全不見了,更重要的是,出口也沒了。
“什么門沒了?”耗子一時間還沒聽懂我的話:“你在說什么啊,門怎么會沒了…呢!”可越說到后面,耗子聲音就越小,到最后幾乎完全沒聲響了。
墓室的門,包括出口,都消失了,就跟從沒出現(xiàn)過門一樣,可是如果沒出現(xiàn)過,那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空間是哪?此刻我們看見的,剛剛的進口位置,現(xiàn)在正是一堵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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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耗子急得不停左右打轉(zhuǎn),一臉焦急:“陸寒你他媽給老子吱個聲啊,啞巴啦!”
“你他媽能不能安靜點,我不是再想辦法嗎!”相比于耗子,我心里如何不急,回想到所有的一切包括蒼山墓,一切看似跟我沒關(guān)系,我是最無辜的一個人,可是不管什么事,就好像都看我好欺負一樣,自動找上我。
“那你想到辦法了?”耗子看著我問道。
我搖頭表示無奈:“這個墓室根本就是莫名其妙!”話剛說完我便想到了一件事,一臉怒意的看著耗子:“這不是你他媽帶我來的嗎,現(xiàn)在出了事居然叫我想辦法?”
其實我心里想到的是,莫游一直叫我進的那座墓室,會不會這座也……
“陸寒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東西?”耗子忽然臉色一正,停下腳步雙眼犀利的看著我。我知道他也是被逼急了,這墓室基本每一處角落我倆都摸索了,可這地方就跟一處封閉空間一樣,哪里還有墓門。然而此時更為嚴肅的問題是,這墓室的空氣似乎……不夠用了!
“血,一灘血!”考慮了良久,我還是如實告示了耗子,反正不說也是死,說了搞不好還有一線生機。
“血?”耗子眉頭一皺:“這地方怎么會有血,難道你受傷了?”
我一陣無語:“我要受傷了剛剛還問你做什么!”
“……”耗子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