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太暗了,你看不到這里的景色,等夏天的時候,這里是最漂亮的。”
阮鐲凡記得她小的時候也在臨燕山上找過一個秘密基地,每次和唐依風他們一起上山挖土豆,然后劉汪和郭越澤偷家里大人的火機,用樹枝撐起一個簡易的架子就能吃上半生不熟的烤土豆。
季正勛仰躺在駕駛座上,臉上帶了絲疲色。
阮鐲凡問他:“今天很忙嗎?”
“還行吧,最忙的時候還沒到呢。”他掏出煙盒,扭頭看向她,“我想抽根煙,行嗎?”
阮鐲凡抿嘴笑起來:“給我也抽一根。”
“你會嗎?”
“瞧不起誰呢?”
她以前在學校除了學習啥都學會了,學抽煙也算是她非主流叛逆時期必經的階段,幾個小姐妹偷偷買盒南京躲在衛生間分著抽,那個時候覺得自己酷斃了。
季正勛抽出一根給她,自己也叼了一根,打火機準備點燃,阮鐲凡湊過來要跟他一起點。
往她那邊靠了靠,火機竄出細長火苗,兩根香煙緊挨著,煙草燃燒冒著火星發出“滋滋”的聲響,噙著煙嘴抽了一口,略顯生澀地往肺里咽,一個不留神就卡在胸腔,下一秒她就把煙給咳了出來。
尼古丁沖擊著腦袋,一陣暈暈乎乎的感覺席卷全身。
季正勛淡定地吞云吐霧,一只手掌在她背上輕拍著:“還好嗎?”
“咳咳…還行。”
她咳得有些厲害,眼睛紅紅的,吸著鼻子又抽了一口,這次她倒是小心了許多,入肺成功,煙霧從鼻孔飄出來。
阮鐲凡微微仰著脖頸,弧度優美,桃花眼透著幾分嫵媚。
季正勛探身到副駕座,隔著扶手箱吻她。
阮鐲凡嘗到一絲香煙的苦澀,舌尖掃過口腔的每一寸,想要把那苦澀全部汲取過來,替他消弭苦楚。
熱吻激醒沉寂已久的欲望,季正勛不再滿足與親吻的刺激,將香煙彈出窗外,手掌揉捏幾下乳房,隨即將她的睡衣急匆匆地解開。
bra搭扣在前面,蕾絲只遮擋乳峰景致,白色自帶清冷的性感。
將她的座椅放到最低角度,阮鐲凡躺在上面,主動解開bra,釋放出兩只肉團。
在性事上,他們是極為和諧的,也越來越了解彼此。
就比如現在,阮鐲凡能感受到季正勛是壓抑的,他急需釋放和發泄,卻又怕惹她不高興。阮鐲凡曾經形容他如困獸,此刻的他卻更像無助茫然的孤狼。張開健碩的肌肉,舔舐著身下的獵物,隨時都會將她拆吃入腹。
金屬皮扣解開,粗碩彈了出來。
阮鐲凡握住他,男人的性器真是剛硬和脆弱兩種極致的完美結合,那層皮很薄很脆弱,裹著的東西卻堅硬灼熱,擼動時皮也跟著稍稍挪移。
好一陣來回后,鈴口溢出幾滴清液,沾濕了她的虎口,車內浮起荷爾蒙的甜腥味。
阮鐲凡伏過去,張嘴含住嬌嫩的龜頭。舌尖楔進溝槽里,牙尖小心避開,口中那截性器勃大幾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含住自己,撐著車窗的手狠狠一顫。身體和心理兩重亢奮交織,不知哪一邊更占上風。
體內沉寂的兇獸蘇醒過來。
季正勛將她頭發攏在腦后,幾縷碎發被她吃進嘴角,也一起勾出來,情不自禁地將手掌覆在她的腦袋上,往自己身上按。阮鐲凡隨著他的動作深深吞入,龜頭直抵喉嚨,腹腔涌起嘔吐感。
但心上人失控的呻吟沖抵了這份惡心。
她吐出一截,涎液將男人的器物涂得發亮,銀絲掛在嘴角,狼狽又淫靡。
抽吐好幾下,季正勛忽然推開她。
還沒等阮鐲凡反應過來,她就被男人抬起了雙腿壓至胸前,睡褲叁下五除二就被扯下來,光溜溜的屁股挨了一巴掌。
季正勛撕開安全套,快速給自己套上去,手指在穴口來回揉搓幾下,粘液從陰道流出來,足夠濕潤后,他便直接入了進去。
空間逼仄狹窄,多多少少影響了發揮,兩人都不敢有大動作。
陰莖在她體內抽插,沒有他的手刺激陰蒂,阮鐲凡沒什么快感,他插得很深,只有想要尿尿的沖動。
阮鐲凡扭動著身體要他揉,季正勛抽出一只手,找到她花蕊中的珍珠,頗為嫻熟地輕攏慢捻。
阮鐲凡很快就舒爽了起來,叫聲更賣力了。
夜風吹刮著外頭的樹枝,車內的人正熱火朝天地糾纏,無人打擾的黑夜,放肆的呻吟。
耳邊是男人的粗喘、溪流的湍急、寒風的呼嘯,兩具身體緊緊相擁,哀叫和低吼釋放,搖晃的車身在寂靜的山野中漸漸平穩。
凌晨叁點,天還沒有亮。
簡單地用衛生紙清理了一下,季正勛給她裹上從家里帶的毛毯,和她一起擠在副駕上,聽著溪水流動。
阮鐲凡的臉頰蹭了蹭毛毯,低聲說了句:“真好聽。”
身后的人沒有回應,她回頭看,男人靠著靠背,安靜地閉著眼睛,睫毛輕顫,睡得有些不安穩。
阮鐲凡彎起食指,在他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夏天帶我來,說話算話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