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您放心,會好起來的,年后我們就做手術(shù)。”
他蹲在她的面前,微微仰頭。手指落在他的眉眼處,輕輕點了點。
那年夏天,他也是這樣,拉著母親的手,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盯著她看,帶著好奇和怯懦。
“二十多年了,阿勛。”
安排好了病房,季正勛本來打算要在這里照顧她的,結(jié)果還沒待多久,派出所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說是有人醉酒鬧事,打得挺嚴重的。
無奈之下,只能先回去處理。
阮鐲凡見他有急事要處理,就說自己先留下來照顧鐘夢嵐。
“你晚上不是還要直播嗎?”
季正勛知道她這個職業(yè)也不是說能請假就能請假的,警察是他的工作,主播也是她的工作,誰也不能耽誤誰。
鐘夢嵐看著糾結(jié)的兩個人,無奈地開口:“我又不是癱瘓了,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管我。”
季正勛替她調(diào)整好床頭高度,說:“媽,我晚上就過來。”
-
鬧事的是幾名游客,在飯店兩桌喝高了爭吵起來,酒精上頭,一時沖動就動起了手。其中一個被打得挺狠,腦袋撞在墻上一直往外冒血,季正勛趕到的時候人剛被抬上救護車。
店里滿地狼藉,老板跟民警們哭訴著。季正勛知道,他們家剛開張不久。
圍觀群眾舉著手機拍著,民警們也不敢喝止,生怕一個視頻甩網(wǎng)上說他們警察仗勢欺人。
季正勛煩躁地撓了撓頭。
打架的幾個人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一個個耷拉著腦袋蹲在墻角。余皓跑過來問他:“勛哥,接下來怎么辦?”
他正心里憋著氣呢,看了一眼那幾個醉鬼,大吼一聲:“把人全帶回去!”
派出所大廳,鬧事的幾人安靜地站在辦公桌前,季正勛坐在椅子上,面色陰沉地盯著他們。
翻了翻登記的資料,這幾個人看著都是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人,一個個酒桌上豪邁壯志,現(xiàn)在挺著啤酒肚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
季正勛嗤笑一聲:“打的還是群架是吧?”
“……”
“知道老板開這個店貸款了多少嗎?現(xiàn)在你們把店砸了,怎么著也得照價賠償吧?還有,酒后聚眾斗毆,致輕傷以上是他媽的要判刑的!”
本子往桌上狠狠一砸,季正勛站起身來,指著他們說:“別的先不說,先把錢賠了。剩下的咱們一個一個算賬。”
其中一個男人諂媚地笑著:“警官,你看,我們也是喝多了,一時沖動。我們保證把店里的損失賠償了,但這拘留啥的就免了吧?”
幾個民警默默站在一邊也不插嘴,他們知道季正勛對這種尋釁滋事的一般都不會輕饒。
季正勛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你搞清楚,情節(jié)嚴重的,可不只是拘留那么簡單了。”
門外守著的劉汪突然進來,對季正勛說:“所長,外面有人說是他們的朋友。”
他掃了一眼門口站著的人:“叫他進來吧。”
男人走了進來,面容看起來挺白凈的,鼻梁上架著銀邊眼鏡,穿著休閑西服,身形修長瘦削,跟這幾個油膩大肚腩明顯不同。
季正勛問:“你是他們朋友?”
男人點點頭:“是。”
“那你參與打架了嗎?”
“沒有,我今天胃不舒服,一直在酒店里。也是才聽說他們鬧事了,所以過來看看。”男人從口袋里掏出名片遞給他,“這是我的名片。”
張佑,是某個地方機關(guān)的小部長。
“警官,您看,咱一切好商量。”
季正勛坐下來,將名片放到一邊,挑挑眉,慢條斯理道:“把人打成那樣,想私了是不可能的。”
-
案子一直處理到了半夜,情節(jié)不那么嚴重的,讓寫個檢討書就放出來了,但把對方打傷的那兩個人還是被暫時拘留了起來。
阮鐲凡這邊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工作,給他發(fā)消息也不見回復(fù),索性就過來找他了。
在大門口跟劉汪說著話,看到季正勛從大廳里出來,她揮揮手喊了一聲:“阿勛!”
季正勛剛想點根煙,聽到她的聲音,又把煙盒揣了回去。
“這么晚了,你怎么過來了?”
“你待會兒是不是要去醫(yī)院?”
他點點頭。
“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你直播那么長時間,趕快回去休息吧,最近不是肩周又疼了?”
“可是你……”
“凡凡?”
夜色朦朧,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阮鐲凡不太敢認,等他走近了才看清楚。
“你…你是?”
男人笑了笑:“怎么,這么快就忘了我了?”
阮鐲凡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學(xué)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