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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花獻佛嘛~”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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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夢嵐醒了,第一句就是問季正勛什么時候回長橋鎮。
“不急,媽,醫生說讓您再觀察觀察。”
她穿著病號服,頭發貌似更白了,嘴唇沒什么血色,但眼神依舊溫柔:“阿勛,你這幾天費心了,我看著都憔悴不少。”
見鐘夢嵐的狀態還可以,季正勛也悄悄放心下來,笑著說:“您好好的就行,我沒事。等國慶假結束咱們就回去,行嗎?”
鐘夢嵐點點頭:“好。阿勛,媽有點餓了。”
“我馬上去打飯。”
看著他起身出了門,鐘夢嵐深深嘆了口氣。扭頭看向窗外的梧桐樹,第一片葉子被秋風吹落,像只金色的蝴蝶。
她動了動僵硬的手指,喃喃自語道:“秋煙,你把兒子交給我,我讓他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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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了一切,阮鐲凡準備動身回姑蘇了。
臨行時,和晏跟段興言來機場送她。
推著她的兩個大行李箱,段興言一言不發地跟在兩個女人的身后。
盯著阮鐲凡的背影,想到之前給她發了那個視頻,她并沒有生氣或者不開心的表現,只是淡淡地說:【你可能看錯了吧。】
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自己也沒有管閑事的必要了,只是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
和晏回頭看他一眼:“老段,你走那么慢干嘛?這幾天一起玩的時候就覺得你不太對勁,遇著什么不開心的事兒了?”
段興言搖搖頭,撐起笑臉:“沒有,我挺開心的。這不凡凡要走了嘛,還挺舍不得。”
阮鐲凡接過行李箱,跟兩個人揮揮手:“別舍不得了,到時候我東西搬過去,咱又能在直播間見面了。有空的話,來長橋鎮找我玩啊。”
和晏點點頭:“肯定的!”
視線移到段興言身上,他立馬也跟著附和:“對,一定去。”
“那就這么說定了,拜拜!”
扭頭最后看了一眼上海機場,即將告別這座城市,說實話還真有些惆悵。
自己是從唱見做起來的,本來只是在姑蘇和父母一起生活,偶爾錄幾首歌賺賺錢,在自己的小房間里打打游戲直個播,也能顧著自己的生活了。
直到風云找到她想和她簽約,她才有了來上海的念頭。有賺更多錢的機會,誰不想試試呢?一股熱血上頭,就收拾東西去了。
回想一下她人生的高光時刻,好像就是在上海的時候,發新歌,出專輯,看著也像個正經歌手了。
只是后來,這股熱乎勁兒過去了,她就覺得有些累了,甚至有時會覺得沒什么必要。
可能是錢賺夠了吧?
碰巧發生了抄襲的事,又碰巧回了長橋鎮,再碰巧遇到了季正勛……一連環的事仿佛都在為她的咸魚思想找借口。
人生嘛,就是熱血那么一陣,最終還是要回歸咸魚。
反正她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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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車在長橋鎮的車站停了下來,彼時已經是傍晚。
十一假期結束,學生和打工人要回到自己的學校和崗位,車站延長了關閉的時間。
逆著人群走出車站,季正勛就站在超市門口等她,銀灰色大哈弗停在一旁。
看見她,展開笑顏沖她揮手。
阮鐲凡推著兩個大行李箱,面無表情地隔著人群看他。
季正勛揮著的手微頓,邁步走上前去,接過她的行李箱,輕聲問:“累嗎?”
阮鐲凡觀察著他的臉,發現他眼下有些許青黑,看起來就像是沒睡好的樣子,還在這里問她累嗎。
心里更堵得慌了。脾氣上來,伸手推了他一下:“先上車吧。”
車子繞過人多的商業街,走了一條沒什么人的小路。
季正勛察覺到她情緒不高,試探著問她:“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了嗎?”
阮鐲凡將臉扭向窗外,不理他。
兩人沉默了一路,車子在巷口停下。
阮鐲凡這才開口:“我朋友,在醫院看見你了。”
解安全帶的手頓住,季正勛眼神微顫,扭頭看向她,想要張口解釋。
“我知道你應該是給阿姨看病的。” 阮鐲凡語氣生硬,哂笑一聲,“我就是…就是有點生氣。”
他默默收回手,端正著坐姿,等她接下來的話。
“季正勛,你到底…是不是要認真跟我談戀愛?”
“是。” 他毫不猶豫回答。
阮鐲凡扭過頭直視他:“那你為什么要騙我呢?”
她的眼神帶著質問,季正勛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砸了一下似的,顫顫巍巍地疼著。
“我…”
阮鐲凡撇開眼神:“你想好了再回答我,我需要聽一個完整有說服力的解釋。我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說著,解開了安全帶就下了車。
季正勛隨后下來,想幫她搬行李,卻被她躲開。
望著獨自走進巷子的身影,突然有一股無力感,垂在兩側的手握了握拳頭,站在原地許久,才放下后備箱,開車離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