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風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038
“說?還有什么好說的?”
“媽的放假消息差點害死老子, 還有臉說別打?我他媽的死了一堆兄弟還得跑路,現在有家歸不得、有媳婦沒能抱, 我他媽不打你打誰啊艸!”
“嗷嗷嗷別、我沒、我也不知道嗷!我真、真不知道她身手那么好, 真不知道!”
“以為一句不知道就能了事?!給我打,狠狠打死這個孬貨!”
落得這個地步,仁哥等人可不是打幾下就完事, 而是避開要害、盡挑痛不欲生的地方打, 就想狠狠地泄心頭恨。
怎么能不恨呢?
蘇開說的天花亂墜,結果真到蘇家時, 他們的人一再被反殺, 啥好處都沒得到就算了, 現在還被犯事處的人通緝抓拿, 連帶輝哥還警告他們處理好尾巴。
本來吃這口飯的都清楚最壞結果的下場, 可偏偏引起這一切的蘇開反而沒事, 這怎么不招人恨?
一時,拳腳到肉的悶響在深夜里徘徊,蘇開慘叫痛嚎拌著哭啞的求饒聲此起彼落, 惹得住在破敗巷弄里的人一一關上窗戶鎖緊大門。
霍里看著里頭, 一雙鉛灰色的眸子在月光映照下, 盡顯冰冷無波。
『犯事處的人還有多久到?』
『大約十分鐘。』智腦早已駭入犯事處光腦。犯事處的人什么時候上車、經過多少紅綠燈都知道, 此時霍里一問, 立即給出了估計時間。
『小六那些人呢?』
『在另一頭……』智腦回著, 給出定位。
霍里瞥著里頭被打到不成人形、依然不斷痛哭流涕的蘇開, 一時跳進里頭。
“什么東西啊!”
“嗷我的手!”
“啊啊啊我的腿!”
“那白影——艸的速度太快打不到!”
小小身子在幾個高頭大馬的男人中竄動,但凡被它蹬到、踢到的人,無不發出凄厲的痛叫, 緊接著抱著傷處倒地抽搐。
等所有人都失去行走逃跑能力, 它來到蘇開面前,無波的眸子隱隱泛起陣陣漣漪。
蘇開被打腫撐不太起來的眼睛啥都看不到,只能在余光中感受到一股極為冰冷、令人透心涼的目光,腦中也不斷涌起仁哥等人如何逼自己進入絕境,且這些全都是輝哥帶來的。
輝哥害慘了他。
死也要拖他下水……
霍里看著陷入昏迷的蘇開,又環視場上所有陷入昏迷的人,去了智腦定位的小六那兒。
『主上,您剛醒來不久……』
『不礙事。』許是不想智腦過于擔心還是什么,霍里又道:『這次醒來實力略略恢復了些,處理這幾人不影響什么。』
……
蘇家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蘇娜渾然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一道金屬摩擦發出來的咿呀咿呀聲響起,雙眼才從虛擬屏幕上瞥了眼時間,挪向發聲處。
白白從房門下小小門進來,此時正站在那兒瞅著她。
“白白,你上哪浪了?”
白白直接撇開頭,蹄子在它專門刮泥的小破布上蹭了蹭,直把腳給弄干凈后,一腿蹬開的跳上床鋪,再走向它的位子,趴著睡覺。
它用行動表示,沒毛的動物是自閉不理人有小情緒的。
帶點秋意的涼風拂了進來,蘇娜關上窗,人也走去柜子那兒。
“白白你看!”
蘇娜雙手拉開那件小衣服,微笑道:“好不好看啊?給你買的,穿上一定保暖又好看!”
懶懶抬眼看到小衣服的霍里:“……”
繼理禿后,現在,他還得穿上這件充滿花邊的小衣服?
蘇娜,你做個人吧。
“白白,這衣服我給你比對過了,穿起來絕對好看。”
霍里:“……”
“哼。”軟呼呼的聲音,傲嬌的撇頭動作,聽得蘇娜發笑,卻也沒為難它。
小家伙還氣著呢。
就不惹它了。
蘇娜又把小衣服放回去,同時看到了一只紙袋。
這個紙袋……
蘇娜記得很清楚,這是白白當初在黑市,不管怎么樣都要叼回來,給自己后被她扔開的那個紙袋。
這時也不氣它了,蘇娜登時拆了紙袋。
霍里忙活了一個晚上,此時多少犯困了起來,聽到聲音,小小耳朵抖了兩下,視線也望了過去。
他目光一凝。
蘇娜拎著那件做工精致的連身衣裙往身上比,鮮艷的紅、亮眼的色澤,襯得她膚白如瓷,哪怕是病后未愈顯得幾分病態,卻無損那份張揚的美。
“好看嗎白白?”
帶笑的詢問模樣,猶如盛開的花朵,怒放著屬于她的風采,霍里瞅著,隨之斂了眼。
他挑的,當然好看。
……
次日,吃早飯的當下,父女倆看著頭條新聞。
“……昨晚d區二市發生不明械斗事件,這些人恰恰是近來強闖民宅掠奪良家婦女的在逃要犯,犯事處干員到來后一一緝拿歸案,不日便以極刑處置。”
“據本臺記者了解,這些人在犯事處干員到來前已是各個癱瘓或殘疾,因此整個抓拿過程十分平和,不過干員也指出,這些人口供統一,無不說自己受一個叫輝哥的人指使才不得不犯下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