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兵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雁眼瞪得圓溜溜的,壞了,今天的冷醫生怎么看著那么有人情味,他居然笑了又笑。早晨真的是自己的錯覺,冷醫生不只是對她,是換性了,開始對每個人散發出他的個人魅力,害她緊張兮兮、如臨大敵。

冷醫生年紀也不小,聽說還在單身中,也該動動凡心了。

白雁這下覺得心頭一松,就不那么拘謹了,大大方方地敲了下門,“冷醫生,我來了。”畢恭畢敬。

“嗯!”冷鋒回過頭,“請坐。”他朝對面的椅子抬了下手。

“不坐了,手術室還有事。”矜持。

“下午好像沒手術安排吧!”冷鋒慢條斯理。

啪,謊言泡泡戳破了,白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笑,忙把話題挪向實習小護士身上,“這位可愛的妹妹也是護專的嗎?”

實習護士點點頭。

“那我可是你的師姐了。”白雁倚老賣老。

“師姐好。”小護士乖巧地忙喊了一聲。

“小張,去病房看看昨天做手術的病人情況怎樣了。”冷鋒不讓她老得太快,把小護士給打發走了。

科室里只有白雁和冷鋒,一股無形的壓力讓白雁感到呼吸有點困難,他時冷時熱的眸光,像是一張網,鋪天蓋地撒了下來,距離她越來越近。

“冷醫生,檔案呢?”白雁直奔主題。

“哦,一會給你。”冷鋒把空間與時間再次延長。“粽子很好吃。”

白雁笑笑,這個康領導已經夸過了,麗麗也很喜歡。

“白雁,”冷鋒突然話鋒一轉,神情鄭重,“幸福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品出來的。你過得幸福嗎?”

白雁呆住了,身上一根根倒刺張牙舞爪地豎了起來,“冷醫生,這個和檔案有關系嗎?”

冷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炯炯,“沒有關系,我只是看不下去你把自己壓抑得快要變形了。當人的手流血時,人會覺得疼,當人的心痛的時候,人會流淚?你有這樣的感覺嗎?”

白雁嘴唇微微哆嗦著,“你.....莫名其妙......”

“你并不是一個貪圖表面榮光的人,為什么要這樣委屈自己?婚姻沒有最好,只有合適不合適,如同穿鞋一樣。你不要不承認,你現在這雙鞋并不合腳。”冷鋒咄咄問道。

白雁把目光轉開,冷冷地閉了閉眼,“你這股寒流遍布得還真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我這不是關心,我只是提醒你,人是為自己活的。下周六有沒有空?”他從抽屜里拿出檔案。

“沒有。”

“那天,我要去一個療養院,你如果有空,就在同一個時間下樓。人如果想獨立,想活出自我,就必須先在經濟上獨立,別和錢有仇。至少在你最孤單的時候,它不會背棄你。”冷鋒把檔案遞給白雁。

白雁接過,沒再看他,掉頭就走。

冷鋒失笑地搖了搖頭。

白雁在路上,用腹語把冷鋒罵了又罵,真是不懂他發的哪門子神經,對她說這么一通古里古怪的話。

古里古怪嗎?白雁站在火熱的陽光下,吸了一口冷氣,慢慢扭過頭,看了看門診大樓。沒有錯,冷鋒有一雙穿越靈魂的鬼眼,看到了她小心掩藏的痛楚和苦悶,只有他看出來了,她過得并不幸福,就連柳晶都不知道那些的。

醫院里哪一個不羨慕她,院長見她都主動問好。除了她和康領導,不可能有第三者洞悉他們之間的真實情形。

只和她接觸過幾次的冷鋒居然把她看得如此透徹。

她如同一個被剝去面具的小丑,在他的面前突然無所遁形,她不喜歡這樣,也不要他的關心和憐憫。可即使被他看穿了,又如何?她會對他感恩戴德,如遇藍顏知已?

別開玩笑了,她會把自己安排得好好的,不需要依賴任何人。

白雁甩甩頭,決定以后除了工作上的接觸,不要再和冷鋒有任何接觸。

不知怎么,她嗅得出,那股西伯里亞寒流身上散發出危險氣息。

下班時間一到,白雁準時換衣下樓。昨晚算是康領導出差在外,不愿意一個人在家睡,今天再不回家,那值班護士就要起疑了。

為了不出現第二個冷鋒,白雁覺得還是小心為好。

醫院位于鬧市口,本來車流量就很大,再碰上下班,簡直堵得水泄不通。白雁拎著包,小心地避開行人,往公車站走去,肩上突然被輕輕一拍。

她回過頭,“領導?”康劍笑容可掬地站在她身后,“你真的來接我下班?”

“只能偶爾,不可以當作習慣。”康劍眉角眉梢都是笑意,沒有提事實上他已經來了有一會。

午飯過后,他就在辦公室坐立不寧,盯著墻上的掛鐘一分一秒地走,算著還有多久,白雁就會下班。好象來晚一點,她就會和他永遠錯開了。

對任何人,都沒有這樣迫切過。他想看到她,好好的,站在他面前,拿他調侃,帶點諷刺,不由自主地撒個嬌,笑起來兩個小酒窩甜甜的閃著。

等不及下班時間,他就讓簡單把他送到醫院,然后打發簡單走了。他傻傻的站在醫院對面,目不轉睛地盯著大門。

白雁噗哧一下笑了,這人還真敢說。“是不是昨晚獨占一張大床,心生愧疚,今天來彌補一下?”

“別說那么難聽,你是我老婆,我來接你下班,天經地義。”

“哦哦!”白雁樂得做個順水人情,讓康領導好好發揮一下,手中的拎包,肩上背的女式包包,一律全移到他肩上,可說出的話卻把康劍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對,雖然我們夫妻情份有限,但在有限期內,我們要好好相處。以后夫妻不成,我們還可以做好朋友。康領導,如果我找你辦個事,可不準裝著不認識我哦!”

“白雁,我有說過我們要分開嗎?”康劍眉心擰成了個川字。

“這話何必要說,各自體會就行了。”白雁小酒窩淺淺,“我沒問過別人夫妻是怎么相處的,但一定不會像我們這樣。好了啦,別站在大街上說這些深沉的話題。難得,你來接我下班,我們是立即回家,還是在街上逛逛?”

她親親熱熱地挽住他的手臂,瞟到冷鋒從醫院門口走了出來,正看向這邊。

“我們去吃飯吧!”康劍把女式包包又扔給了她,他實在沒勇氣背著那個在大街上走。

“我們不回去吃,那吳嫂會不會太傷心?”白雁裝作很擔心地問。

“你呀,唯恐天下不亂。”康劍瞪了她一眼。

“亂是亂的敵人,咱不亂就行。”再說,那亂還不是他自己請來的。但現在不是和康領導計較的時候,他們之間和平相處,團結友愛,才能制得住他的兩個媽。

他笑,因為看到她笑了,他就很開心。

兩個人穿過車流,走向對街。

“想吃什么?”康劍問。

白雁巡脧著兩邊的櫥窗,眼睛滴溜溜轉了幾下,“就這兒吧!”她指著門上貼著的那個笑瞇瞇的大胡子老頭說道。

康劍啼笑皆非,“那個洋快餐,沒營養,咱們換別家。”

“誰說沒營養?你看里面那么多孩子在吃,難道做父母的會害孩子?”

這話一說,兩個人不知怎么都怔了怔。

最終,康劍無奈,還是和白雁走進了kfc。白雁找了個靠墻的卡座,把包放放好。

兒童節早過了,但今天餐廳里孩子還是不少,偶爾有一兩對小情侶夾在其中。

點餐臺前,排了幾列長隊,康劍擠著一群年輕的父母中,一步一步往外挪。

“我要吃葡式蛋噠!”白雁用唇語隔空傳達。

康劍朝她白了白眼,都不太好意思向四處亂看,生怕撞見熟人。

康劍各樣都選了一點,端著餐盤,向卡座走去。旁邊,一個陪著孩子吃著雞腿的男人突地站了起來,“康助?”他狠命地擠著眼,估計以為自己是眼花了。當確定不是眼花時,他一個大步沖過來,沖康劍伸出手。

康劍愣了下,突然想起這人是城管局的辦公室主任,見過一次,好象姓宗,“你好,宗主任。”他忙放下餐盤,接住男人的手,臉戛然漲得通紅。

兩個大男人站在肯德基里,像外交官似的握著手,“你好,你好!”店中吃得正歡的孩子和孩子的父母們一個個抬起眼,看他們如看外星人。

“康助也陪孩子來的嗎?”宗主任又是點頭,又是哈腰。

康劍無力地轉過頭,漂亮孩子朝兩人揮揮手。

“呵,康助兩口子伉儷情深哦,真浪漫,那......那我不打擾了。”宗主任識趣地打過招呼,忙告辭,還不忘丟下兩記羨慕的眼球。

“領導,過了今晚,你的親和力又要上升幾個百分點。”白雁俏皮地呶呶嘴,把蛋噠拿出來,吹了吹,香甜地吃著。

“不要成個笑柄,我就萬幸了。”康劍彈了下她白皙的額頭。

“錯了,現在胡領導提倡的是和諧社會,從前那種無情無欲,開口閉口講大道理的官員形象,都老套了,沒人喜歡。”

“你還知道和諧社會?”康劍笑了。

“當然,跟著領導耳濡目染,總有點心得唄。”

“看來,我還是有一絲可取之處的。”康劍自嘲地抿了抿唇,喝了一口橙汁。

白雁又在奮斗另一個蛋噠,沒空說話。

康劍看她吃得香,忍不住也取了個,咬了一口。康領導得出結論:kfc也有某些食物,是能下咽的。

卡座對面坐的是一對小情侶,學生模樣,兩人只點了一份薯條,兩杯飲料。男孩子捧著飲料,慢慢啜飲,溫柔地看著女孩子。女孩子很秀氣地吃著薯條,吃著,察覺到男孩的目光,回以一笑,把一根薯條舉到男孩嘴邊,“你也吃!”

男孩搖頭,女孩不依,固執地舉著,男孩沒有辦法,寵溺地看了女孩一眼,含住了薯條,女孩甜甜地笑了。

白雁默默看著這一切,放下了蛋噠,眼眶突地一紅,有溫霧從眼底升起。

“我去下洗手間。”她站起身,別過臉,不讓他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康劍一愣,目送著她的身影。

過了一會,白雁回來,康劍發現她洗了臉,眼睛有點紅,雖然她在笑,但康劍知道她哭過了。

吃完,兩人打車回家。

下了車,康劍付車資時,扭頭看到公寓樓下停了輛黑色轎車,牌照是省城的,他掏出手機,沒有一通來電。

怎么一回事?

“康助!”車門一開,司機小黃從里面出來了。

“什么時候來的?”兩人點頭招呼,康劍問道。

小黃沖白雁微微一笑,“下午出發的,康書記突然說要來濱江,我們就過來了。”

“吃過飯沒有?”白雁問。她認得這司機,在他們結婚時見過。

“不急的,康書記馬上就下來了。”

康劍臉色立刻就難看了,上樓梯時,三步并作兩步,白雁也感到很意外。兩人走到門前,里面突然傳出“咣當”一聲巨響,只聽到李心霞聲嘶力竭地吼著:“怎么了,我來看兒子還要得到你允許?”

“沒有人敢攔阻你,但前天我們通電話時,你為什么說都不說一聲?”康云林怒氣也不小。

“干嗎要說?說了你還會讓我來嗎?我就知道你護著那個小賤人,心疼了......”

“媽媽!”康劍推開了門,面色凝重。

客廳里,康云林與李心霞,像象兩只張開翅膀的斗雞,臉紅脖子粗,你瞪著我,我瞪著你,地板上,一只水晶花瓶碎成片片,散了一地。

白雁和康云林總共接觸過兩次,第一次是以康劍女朋友的身份去省城看望他,實際上也是讓他鑒定下她這個媳婦是否合格;第二次就是結婚,那一次,他為了康劍新婚之夜沒有在家,氣得鼻青臉腫,把康劍大罵了一通,父子倆不歡而散。

目前為止,康家成員中,只有康云林讓白雁感到一絲真正的溫暖,他好像是真心的關懷她、疼她像個女兒般,慈祥又溫和。

好像康云林這樣的舉措,是為李心霞所不屑而又鄙視的。白雁從李心霞寒霜籠罩的面容上讀了出來。

“白雁,回家啦!”康云林勉強壓住火氣,神情微微有點難堪。這么大年紀,又德高望重的,當著孩子的面,和老婆吵架,總是難為情的。

“爸爸,你吃飯了嗎?”白雁假裝沒有看到地上的水晶碎片,笑著輕問。眼風瞟到餐廳里也是一片狼藉。吳嫂站在餐桌邊,瞪著康云林,像看著一個負心的丈夫,滿懷幽怨。

康云林還沒回答,李心霞先出聲了。

“白雁,快點告訴你爸爸,我有沒欺負你?”語氣含譏帶諷。

“心霞,你和孩子說這些干嗎?”康云林低斥道。

李心霞陰森森地一笑,“她不說,你會放心?你這么遠趕過來,不就是牽掛著她?現在,你看看,她站在那兒,唇紅齒白,又年青又可人,是不是觸動了你心底的哪一根弦?”

“媽媽!”從進門一直臉鐵青著的康劍突然大喝一聲,“不要再說了。”

李心霞驚愕康劍語氣中強抑下的痛楚和隱忍,眨了眨眼,“我要是不問個清楚,你爸爸不知會把我想成什么樣的惡婆婆。他也不看看,我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有本事欺負誰?二十四年前,就輸了,現在還會贏嗎?白雁,你啞巴啦,說呀!”

“夠了,”康劍驀地捶了下玄關的柱子,震得上面掛著的一幅畫直晃悠。他重重地喘著粗氣,“你們如果想吵架,回省城吵去,這里是我的家,我們都累了一天,給我們一點安寧好嗎?”

說完,他牽著白雁,目不斜視地向樓梯上走去。

“劍劍......”李心霞傻眼了。

康云林意味深長地瞇起了眼。

白雁包包里的手機突然在一團低氣壓的緘默里響了起來,她抱歉地掙開康劍的手臂,“媽媽?”

聽見這一聲稱呼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你在濱江?下午到的,有個戲曲訪談?嗯......媽媽,你等會......”白雁看到李心霞雍容華貴的臉上突然浮出一絲詭異的笑意,她向白雁抬了抬手。

“白雁,這么巧呀,說起來,我們親家母還沒見過面呢,看她晚上有沒有空,正好你爸爸也在,我們一起吃個飯?”

李心霞諱莫如深地斜眼看向康云林,康云林脖頸間根根青筋都在聳動,兩眼憤怒地射出火光。

白雁怔了怔,“媽媽,明天中午我們一塊吃飯好嗎?嗯,行,我到時去接你。”

她輕輕合上手機,對著眾人微微一笑,“我媽媽答應了。”

“吳嫂,我現在餓了,你做的那個辣子魚呢,快端上來。”李心霞心情很靚地轉著搖椅,越過花瓶碎片,搖進餐廳,麗麗晃著尾巴跟在她身后。

“云林,你要吃點什么?”吳嫂巴巴地走到康云林面前。

康云林不耐煩地一揮手,“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點,你胃本來就不太好。”吳嫂柔聲細語。

“我陪爸爸出去吃。”康劍皺著眉,走下樓梯,“白雁,把門鎖鎖好,我晚上和爸爸一起住酒店。”

“好的,爸爸,明天見。”白雁笑得像朵花,把康云林一直送到大門邊。

康云林回頭看了看正逗著麗麗的李心霞,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門“砰”一下關上。

吳嫂臉上掛著的笑意一下沒了,低著個頭,嘴里嘀嘀咕咕地進了廚房,碗盤擺放的聲音像和誰賭著氣似的。

李心霞好心情一點也不受影響,“白雁,你過來。”她扭過頭,倨傲、高貴,如同喚使女一般。

白雁從冰箱里倒了杯酸奶,含笑與她對面而坐。“什么事,李女士?”

“聽說你媽媽是個戲子?”

“李女士的消息真閉塞,我媽媽唱戲已經快三十年了,她是咱們省很有名氣的越劇名伶。”

“聽起來你很以她為豪?”

白雁從紙巾盒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唇,“不應該嗎?”

李心霞嘴角淺淺地彎了一下,“不同階層的人,看法不同。唱戲的,那在以前,是個下三濫的行業,戲子和娼妓沒多少區別。”

白雁小嘴驚訝地半張,像是不敢置信李心霞會說出那樣的話,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然后嫣然一笑,“但現在是社會主義新社會,戲子的地位可不能小窺哦,我媽媽的粉絲超多,再說,我們又攀上了李女士這樣的親戚,這就如同范進中舉,連升幾級,我們也做一回上等人。”

“只怕給你件皇袍也穿成了馬褂。”李心霞白了她一眼,毫不掩飾口氣中的嫌惡。

“那如果給你的孫子穿會成什么?”白雁手托起下巴,慧黠地噘起嘴唇。

李心霞雙眼瞪得溜圓,她緩緩地抽了口冷氣,“你懷孕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這問話的語氣和表情和康領導那天在醫院里如出一轍。白雁以笑作答,小口小口地抿著酸奶。

“幾個月了?”李心霞心神大亂,放在桌上的手指顫抖著。

“你等著抱孫子就好了,現在我要上樓好好養胎去。”白雁小心地按著肚子,故意走得極慢。

“吳嫂......”李心霞惶恐地大叫著,“快,把手機拿給我。死麗麗,別纏著我,滾遠點。”

“汪,汪......”麗麗很委屈地從李心霞的腿上跳下來。

“哈,哈!”白雁直到進了臥室,才放開聲大笑,笑到最后,有濕熱的液體從臉上無聲地滑下。

其實,李心霞的命門就是康領導,她害怕他對白雁好,害怕他和白雁之間牽扯很深。

她如同一個含辛茹苦把獨子養大的寡母,對獨子有著不可思議的偏愛,害怕媳婦會搶走兒子對她的關心,可那樣的婆婆又很期待媳婦能傳宗接代。多么矛盾的人生啊!

此刻,李心霞卻被白雁的一句戲語給嚇破了魂。她難道希望兒子一輩子無后嗎?不是,而是她不希望生下她孫子的人是白雁。

這份婚姻,誰與誰都心照不宣,它是短命的。

白雁抬手拭淚。

如果她和康領導的婚姻如一面湖水,那么在這面湖水里,藏著許多東西,現在這些東西已經急急要躍出水面了。她堅持這份婚姻到現在,就為的是想看清這些東西,可現在,她卻有點不敢睜眼了。

這是她憧憬很久的家,眼睜睜地看著它在她面前土崩瓦解。康領導可以沒有愛,但......不要那么壞。

白雁捂著嘴,不禁悲從中來。

李心霞那么急不可耐地要與白慕梅見面,答案也許就在明天。

默默流淚流了很久,直到累級,白雁才洗澡,昏昏睡去。

不知是熱醒了,還是被夢驚醒了,眼一睜,天還黑著,床邊坐著一個人。

她嚇得一躍坐起,摸向床頭柜上的臺燈。

“不要怕,是我!”一雙長臂輕輕拍了拍她,讓她躺回枕上,她的指尖擦到他的衣衫,摸到一手潮濕。

“外面下雨了。”康劍的聲音也帶著濕意。

“你不是說睡在酒店的嗎?”白雁問道。

康劍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心口,“白雁,我這里很疼。”

“是不是太累了?”

康劍搖頭。

“因為你父母吵架?”

康劍沒有吱聲,好一會,才輕輕說道:“從我記事起,他們就一直在吵。一吵,桌上的東西全部到了地上,摔的摔,扔的扔,誰也不讓誰,然后,我父親一走就是一個月......我習慣了......你知道他們為什么吵嗎?”

“為什么?”

康劍手一用力,緊緊地鉗制白雁的手腕,白雁疼得直抽氣,“領導......”

“白雁,”康劍松開手,緩緩地躺了下來,一把抱住白雁,讓她睡進他的臂彎間,“不要問,不要想,不要說話......我們睡吧!”

他抬身,在她臉頰間各印了一吻,像是很困,不一會,就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白雁想推開他,讓他去換下濕衣服,想了想,還是算了。

雨,浠浠瀝瀝下了一夜,滴滴答答,如打在人的心尖上。雨不大,并沒有帶走幾份暑熱,反到把地表下面的熱氣勾引了上來,早晨起來一開窗,又濕又悶的空氣撲面而來。

白雁輕輕地又把窗合上,開了空調抽濕,康劍還在睡,她輕手輕腳地往外面走去。

“幾點了?”康劍啞聲嗓子問。

“六點半,你還可以再睡一會。”白雁一下子僵在那兒,不太自在地面對兩個人同床共枕的一夜。

康劍衣衫皺亂得像塊抹布,經過兩人一夜的烘蒸,早干了。“不睡了,我沖個澡,你幫我拿衣服。”

他就那么走進了浴室,門就那么大開著,衣衫那么地散了一地,玻璃門那么地清晰地映出他裸露的身子,水流嘩嘩地下來,他雙手抬起梳弄著頭發......

白雁深呼吸,再深呼吸,一大早欣賞裸男出浴,心臟有點承受不住,雖然這個人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她把他換穿的衣服一件一件,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整齊放在床鋪上。

如果今天真相浮出水面,這樣的早晨也許就是他和她最后一次共度了。

不想心酸,心卻還是酸了。

吳媽已經做好了早飯,餐桌上,三只湯碗,滿滿的面疙瘩,中間盤子里擱著一張烙餅,旁邊放著大蔥、炸醬。

李心霞在陽臺上為蘭草修葉,麗麗趴在狗窩里,懶懶的,可能是因為天氣的緣故。

李心霞和吳嫂不知在聊什么,兩人哈哈大笑,聽到樓梯響,一回頭,見是白雁,兩人立刻就噤聲,臉上馬上就晴轉陰。

“早,李女士。”白雁笑著招呼,不等李心霞回應,走進了廚房。她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桌上的三碗面疙瘩其中之一是為自已準備的。只要有機會蔑視她,吳嫂絕對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而李心霞對這一切只當沒看見,也許在心里是很樂見的。

不過,這些能對白雁有何影響呢?

白雁從冰箱里拿出一個雞蛋,煎成七份熟,嫩黃嬌白地鋪在雪白的盤子中,又削了兩只蘋果,切了兩片北海道鮮奶面包,泡了一杯奶粉,剛端到桌上,康劍下來了。

“劍劍!”李心霞一看到兒子,就云開霧散,疼愛地仰起臉,“昨晚幾點回來的?”

“快一點吧,看你房間燈熄著,就沒打擾。”康劍走過去,把輪椅推到餐桌邊,瞥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再看看白雁,眉心聳了一下。

“來,劍劍,快坐下。”吳嫂急忙給康劍遞筷子,然后自已也坐下,正眼也不看白雁。

三人開始早餐,談笑風生,很濃很濃的卷舌音。

白雁獨坐在餐桌的最尾端,先喝一口牛奶,再吃面包和雞蛋,一切結束,她把盤中的蘋果拿在手中,“領導,飯店你定好了,給我打電話,然后我去接我媽媽,直接過去。”

她邊說邊起身走向玄關,換鞋出門。

“我也飽了。”康劍把吃了一半的面碗推開,“媽媽,你慢點用。我先去上班。”

“還沒吃完呢?”李心霞喊住康劍,她不想看著他和白雁并肩出門的樣子,感覺很礙眼。

康劍笑笑,緊隨著白雁一起出了門。

康劍昨天自已開的車,車就停在樓下。“我送你。”他打開車門。

白雁搖了搖頭,“如果這成為習慣可不是件好事,我還是安心地做我的小老百姓,免得大起大落。”

她仰起頭,看著東方一個碩大的火球沿著鐵青色的天空緩緩升起,好像癡情女子失戀后吐在羅帕上的一口血。

康劍深究地打量著她,感到今天的白雁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領導,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厚臉皮?”她突然回過頭問他。

“為什么這樣說自已?”他沉吟了一會,才接話。

白雁聳聳肩,手中的包包晃了晃,“除了市長助理夫人這個頭銜,我們還有在一起的理由嗎?如果我目標這么赤裸裸,會不會太俗了?”

她捂著嘴,自已先吃吃地笑了。“也許你曾經對我是有那么一點迷戀,但結婚后,發現,我讓你失望了。恰巧我們之間差距又很大,你媽媽她和我也不太融洽。人生苦短,領導,你別委屈自己,我也別為難自已,我們......各自奔向屬于自己的燦爛明天吧!”

她承認,她膽怯了,不想靠近真相。

“白雁,”康劍吸口氣,神情肅穆,“我沒有覺得我有什么委屈,我也不曾失望......只是我們之間需要時間。”

康領導真是有情有意,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樣安慰人心的話,白雁感動地眨了眨眼,“領導,你別任意許諾哦,我會當真的。”

“除了你,我這輩子不可能再娶別人的。”康劍再次一諾千金。

白雁身子一僵,突然覺得思維短路,“看來,我日后穿鳳冠、做誥命,是注定的了?”她調侃地傾傾嘴角,呵呵一樂,“我先謝謝領導,希望我們都有這個緣。”

康劍擰擰眉,怕她再說出什么驚人之語,拎起她,扔進車內。車一個華麗的轉身,駛出了小區。

白雁這一整天過得都很恍惚,越臨近下班,心越懸著。

康劍沒有給她打電話,而是把飯店和包間的名字用短信發了過來。

下班后,白雁打車去市文化館接白慕梅。白慕梅被市越劇團聘請了來重排經典曲目《西廂記》,排練就放在文化館。

像半個足球場大的排練廳看上去冷冷清清的,木頭地板上踩上去會發出回音。白慕梅穿了件寬大的白襯衫,下面是緊身的牛仔七分褲,頭發扎成個馬尾,像個俏麗的小姑娘。她在腰上系了一條紅綢帶,有時當裙擺,有時當羅帕。這一身裝束,跟那個男女相悅的古代故事毫不沾邊,可白慕梅一走動起來,綢帶飛舞,就變得亦古亦今,一腳戲里一腳戲外了。

白慕梅裊裊娜娜,擰著腰肢邁著碎步在前面走,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姑娘一招一式地跟在后面學。

“月兒喲,女兒家心熱口難開,蘭閨虛度十八載,辜負團圓玉鏡臺......”白慕梅的嗓子仍然清亮,姿態也漂亮。

小姑娘跟在后面唱著,扭著。

這幾句歌詞,小姑娘唱得字正腔圓,婉轉真切,清亮如山中清泉,雖不如白慕梅那樣韻味濃郁,但天真爛漫,更合劇中崔鶯鶯懷春的年紀,白慕梅年紀還是太大了,黏黏糊糊的,風塵味太重。

“太棒了。”站在一邊觀戲的幾位領導模樣的人,看著,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有一個拍照的追著白慕梅的步子,閃光燈亮個不停。

白慕梅自顧沉浸在戲里,根本不受任何干擾。

當她轉過身來,看到依在門邊的白雁,她停下步子,解開綢帶,“今天就到這兒吧,我要陪我女兒了。”

她溫柔地笑著,走到白雁面前,親昵地捏了下白雁的臉頰。

“女兒?”除了白雁,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

白慕梅笑得像一枝綻滿花的樹杈,顧盼生情,搖曳生姿。“怎么,我們長得不像嗎?”她向眾人拋了個媚眼,搭著白雁的肩,頭挨著頭。

“你們不像母女,而像朵姐妹花。”拍照的人眼睛幽幽地發亮。

這一句話讓白慕梅笑得更歡了。

“要不要去賓館換件衣服?”白雁對這些見多不怪,禮貌對眾人笑笑,替白慕梅拎著包。

白慕梅素著一張臉,眼角的細紋清晰可見,可怪了,這樣倒讓她變得更好看了。“怎么,這樣會丟你的臉嗎?”

白雁聳聳肩,只當自己沒說。

兩人走到街上等車,經過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白慕梅,她優雅地抬起手,撩了撩頭發,白雁眼尖地發現,她的食指上戴了個鉆戒,不小的一塊鉆石,鑲在一個托兒上,沒有一點點花哨,更突出了那顆鉆石的價值。

她哪兒來的這么多錢?

白雁收回目光,盯著十字路口,車如流水馬如龍。

兩人趕到飯店時,康云林一家三口和吳嫂已經到了。李心霞特地妝扮了下,穿了件黑色的真絲連衣裙,袖口、領口綠肥紅瘦,非常熱鬧。本來是一團雍容華貴,但恰巧餐廳的服務員穿著紅色的錦緞、領口袖口滾金邊旗袍,與之一對應,就顯得隆重而又俗愴,還有些老氣。

她再看到走進來的白慕梅,和一個女學生似的,她保養得宜的臉上立刻就掛不住了。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讓各位久等了。”白慕梅一落坐,先為自己的遲到道歉,然后慈祥地轉向康劍,挪揄地笑問,“康劍,雁雁最近表現還好嗎?”

康劍禮貌地一頜首,臉上表情木木的,啥都沒回答,也許是不知怎么回答。

吳嫂可能沒想到白雁的母親會是這樣的出場,沒見過這么風情萬種的親家母,嚇得嘴巴半張,李心霞用手掐了她一把,她才慌忙合上。

“親家公,你看上去又比上次健朗多了。”白慕梅落落大方地和康云林招呼。

“有嗎?有嗎?”康云林幾乎和白慕梅沒有目光對視,他不是和康劍說話,就是看著李心霞,但做得如此刻意,反到顯出心虛來。

“親家母,我家雁雁年紀輕,不懂事的地方,你多擔待著。”最后,白慕梅才把目光撇向了李心霞。

李心霞到底是見多識廣的人,現在已鎮定了下來。她優雅地對白慕梅一笑,“白小姐,我們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怎么覺得像是故人呢?”女人沒結過婚,按照國際慣例,就得稱呼為小姐,不過,李心霞在這里卻是刻意的。

白慕梅笑了,斜睨了白雁一眼,“白雁隨我,你天天看著白雁,自然就覺得我面熟了。”

“白雁可沒有你漂亮。”李心霞譏笑道。

白慕梅撫摸了下面容,噗地笑出聲來,“再漂亮,也老了。”

李心霞故意把兩張面容細細又比較了幾番,“像你這樣的美人是不會老的,白雁是不是像她爸爸?”

包間內,瞬間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白雁身子繃得像張弦,脖子到耳根,紅到透明。

康劍唇緊緊抿著。

康云林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吳嫂亢奮地瞪大眼。

白慕梅眼波如水,蕩了幾蕩,嘴角翹起,溫柔地拉過白雁的手,“也不很像,白雁遺傳了我倆的長處。”

“哦,白雁爸爸是個什么樣的人?”

“心霞,你的問題真多。”康云林終于忍不住開口阻止道。

“沒關系的,”白慕梅嬌柔一笑,“那是我心里一段甜美而又浪漫的往事,我不想和別人分享。”

她那神情,如同小女生撒嬌、耍賴,“我不想說,好不好啦?”

戲臺上,帝王、將軍、才子都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區區一個李心霞,能奈幾何?

李心霞瞠目結舌,還能再追問嗎?

包間門一開,服務員開始傳菜。

康云林禮節性地向白慕梅敬了一杯酒,白慕梅領情地一仰而盡,然后,她回敬康云林夫婦,目光落到吳嫂身上,好奇地停了一刻。

康云林介紹了下吳嫂的身份。

白慕梅邊聽邊點頭,表情唏噓不已。

吳嫂覺得自己過得很幸福,最恨別人的同情。她本來就不喜歡白慕梅,現在就更是恨深幾重。

李心霞吃了幾筷菜,突然頭湊到康云林耳邊,“老公,陪我去下洗手間。”音量不大,但恰好給白慕梅聽到了。

康云林臉一紅,“我......哪方便去女洗手間?”

“我陪你去。”白慕梅體貼地站了起來。

“不要了,吳嫂!”李心霞臉慘白著,在桌子下狠狠擰了康云林一下,康云林吃痛,想發作又不好,忍著氣咬著牙,臉色扭曲著。

吳嫂陪著李心霞去了洗手間。

一直埋頭吃飯的白雁不小心把一根筷子掉在地上,她彎身撿起,突然發覺桌子下,白慕梅正用一只纖纖玉足勾著康云林的腿,康云林騰出一只手沿著白慕梅的玉足慢慢上移。

一股惡心從心底泛出,白雁捂著嘴,突地就沖了出去。

“雁雁,你怎么了?”白慕梅不放心地喚了一聲,“康劍,你快去看看。”

“能有什么事?”康劍的臉青得發白,冷漠地瞟了一眼外面,沒有動彈。

白慕梅怔了下,只得站起身。

吳嫂推著輪椅進來,差點和白雁在走廊上撞到。

白雁趴在洗手間的池子邊,把剛吃下去的食物全吐了個一干二凈。“雁雁,你懷孕了?”白慕梅兩手交插著,站在門邊。

白雁不理她,凈口,用冷水拍了拍臉。

“我在和你說話呢,白雁?”白慕梅秀眉一挑。

“夠了!”白雁駁開她的手,低著眼簾,“吃完飯,你就走。你......離康劍爸爸遠一點。”

白慕梅沒說話。

“再怎么說,他是我公公,我婆婆還在,你......不覺著很過分嗎?”

“你公公?”白慕梅冷笑,“你還真把他們當一家人了,你以為我就看不出來?”

“那是我的事,和你沒關系。”

“很好,那么我的事,你也不要管。”白慕梅轉身就走。

白雁咬著唇,感到心頭又是一陣奔涌,伏在池子邊又吐了一回,等臉上的潮紅消去,才走出洗手間。

她進去時,除了康劍低著頭,每個人看著她都像看著個怪物似的。她拍拍自己的臉,是不是臉色太差了?

菜上得差不多了。

李心霞突然像換了個人,有說有笑,看著老公的目光也是纏纏綿綿的,直把康云林瞧得毛毛的。她一會支使康云林夾菜,一會支使康云林倒水。散席時,出了包間,上車,她更是為了表現出與康云林的恩愛,讓吳嫂把輪椅收起,要康云林抱她上車。

康云林養尊處優多年,哪有這一把力氣。臉蹩得通紅,猛吸一口氣,剛把李心霞抱起,身子就搖晃個不停,幸好白慕梅上來托了一把,李心霞才安全地上了車。

李心霞臉色那個難看哦,扭過頭,惡聲惡氣催著康云林上車,再也沒看白慕梅一眼。

“真是好笑,一個癱瘓的女人,連性生活都不能過,幾十年,能恩愛到哪?”白慕梅目送著車子離開,冷冷地一笑。

站在她身邊的白雁,瞟了她一眼,“沒有性生活,可是她有老公,有婚姻,你有嗎?”

白慕梅皺起眉,扭過臉,“你這算打抱不平?這可能就是你的高尚境界了,不然你怎么守得了這么久的活寡呢?”

白雁驚愕地看著白慕梅。

白慕梅輕蔑地一笑,“剛剛我問康劍你是不是懷孕了,他說他碰都沒碰過你。”

白雁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握住,握得不能再緊,直到無法跳動。

七月的風那么熱,可是她全身發涼,她呆呆地看著白慕梅的嘴巴一張一合,可是她什么也聽不見了。

她僵硬地回過頭,尋找著康劍,他去買單了,怎么還不出來?

她返身走進飯店,往大堂走去。大堂里用屏風隔成幾塊區,康劍站在一個屏風的后面,直愣愣地看著前方。

前方的餐桌上,坐著一對男女,男人,白雁不認識,女人,長發飄飄,巧笑俏兮,正是那好久不見的伊美女。

康劍高深莫測的俊容上表情錯綜復雜,有妒忌,有怨恨,有氣惱,有煩悶......<script>chapter1();</script>

歷史軍事推薦閱讀 More+
顧妄譚笑

顧妄譚笑

小樣有型
宋,一個讓無數人感懷的年代,它并沒有因為時間過去很久而讓人淡忘;宋,一個士族文化最后存留的時期。 可是,士文化的標準是什么?我不敢下定義……只想通過一個長一點的故事來表達。 無農不穩,無工不富,無商不活,那么無士如何? 當屠戮的鐵蹄開始在中華大地上響起的時候,幾個人出現了。 當他們在拯救別人的時候,發現這其實是一種自我救贖……那個時空的邪惡,最怕的就是一次次失敗,卻依然有人追求真理與善良。 書友
歷史 連載 191萬字
極限運動之無限作死

極限運動之無限作死

愛笑的小刺猬
極限跑酷、極限滑雪、極限沖浪、極限小自行車、極限越野、極限跳傘、翼裝飛行……沒有最裝逼,只有更牛逼各項這個世界都未曾出現的極限運動,在葉塵的引領之下,風靡全世界。而全世界,也因為他,因為極限運動而瘋狂不作死,不葉塵。“要玩,就玩心跳!”——極限運動教父葉塵語錄……(PS:兩本精品,作品質量有保證,新馬甲求收藏求推薦)
歷史 連載 34萬字
棋逢對手19樓

棋逢對手19樓

最后的游騎兵
已經過去了許多年的那場戰爭中,記得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和平年代,發展經濟無可替代的成為了社會發展的主流方向。 可那句老話,那句用無數鮮血和生命反復證實的老話,還有人記得么? 天下雖安,忘戰必危! 就寫下這本書吧? 給那些不愿忘記戰爭威脅的人看,也給那些忘記了戰爭的人看。 看了,知道了,總比懵懂著驟然面臨戰爭要好…… PS:本人非考據黨,更兼才疏學淺,書中所述難免會有疏漏,還請諸位讀者海涵,更請諸
歷史 連載 23萬字
歐皇崛起

歐皇崛起

太上老牛
(本書為《德意志雇傭兵之王》的續集,為故事展的第二階段。)馬林花了六年時間,從一名被趕出家門的窮流浪騎士,奮斗成為伯國的伯爵,并建立了赫赫有名的“黑水公司”,麾下有2萬強悍的雇傭兵,成為德意志雇傭兵中的王者。然而,對于一名博學多才的學霸級穿越者而言,成為雇傭兵界的王者,顯然不是終點。于是乎,馬林帶著武裝到牙齒的強大雇傭軍,在德意志,乃至全歐洲,掀起了腥風血雨,開始了歐皇崛起模式。最終,北海成了被
歷史 連載 324萬字
神話版三國

神話版三國

墳土荒草
陳曦看著將一塊數百斤巨石撇出去的士卒,無語望蒼天,這真的是東漢末年? 呂布單槍匹馬鑿穿萬人部隊,這怎么看都不科學。 趙子龍真心龍魂附體了,一劍斷山,這真的是人? 典韋單人護著曹操殺出敵營,順手宰了對面數千步騎,這戰斗力爆表了吧! 這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對啊,陳曦順手摸了一把鵝毛
歷史 連載 1337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