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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是真的，他又能怎么辦？只能不斷地說服自己，就算是蕓蕓眾生里的一個也好，和她水乳交融過也好了，是這樣嗎？

他好貪心。

他不想的。

不想讓江意綿覺得他是個小氣又敏感的人。

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變成一個貪心的人。

江意綿愣愣地，看著他的眼神因?yàn)檫@份沉默逐漸空洞。

晏城太直白了。幾乎是所有情緒和心思都寫在臉上。他不會騙人，笨得可以，不懂那些不成文的游戲規(guī)則。

如果是別人，江意綿可能已經(jīng)發(fā)著火提分手了。

你如果要認(rèn)為我是這樣隨意的人，那你就這樣認(rèn)為。我不解釋。是你不夠了解我，所以沒有資格了。

可他怎么就是不一樣呢。

在意就明晃晃地刻在臉上。

一點(diǎn)不在意自己已經(jīng)交付出來的感情底牌。

她心里有些慌亂，這份慌亂讓她不安得想要逃避。江意綿攬過他的脖子，不去看他破碎的真心。

“我沒有。”她在解釋了，卻組不出完美的語句，“你相信我。”

我不是那樣輕浮的人。

心里吶喊著，卻沒辦法開口讓他知道。那是她的驕傲，她習(xí)慣了被人接納壞脾氣和冷暴力，能不松手，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誠意。

那是她頭一次在戀愛里感到恐懼，因?yàn)楹ε率ァ?

可還好晏城也抱住了她，告訴她，他知道。

江意綿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哭了，無聲的眼淚落下來，她偷偷揩去。

“以后如果因?yàn)槲矣惺裁床婚_心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鼓起勇氣去捧住他的臉，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漆黑濕亮。眼眶里的紅血絲遍布，根本比她好不到哪去。

他們都赤裸著，肉體上坦誠相見著。

江意綿抽了抽鼻子，哭腔藏不住。

“雖然我從來不哄人，也不會哄人。”

“但你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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