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acha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柏影帝在劇中扮演的是一個神秘高人無名,多年前因為江湖斗爭失去了心愛的女人和兒子而從此退隱,在世外桃源過著閑云野鶴的日子。自從慕容瀾掀起武林的腥風(fēng)血雨,無名就時刻關(guān)注。他雖然早已不關(guān)心世事,但是看到生靈涂炭也是于心不忍,因此暗中幫助風(fēng)蕭蕭,幾次拯救他于危難之中。
然后雷劇之所以是雷劇的g點就出現(xiàn)了——隨著和慕容瀾的接觸越來越多,在一次交手中無名用劍氣撕裂了慕容瀾的衣袖,那塊龍形的胎記就露了出來——于是無名震驚的發(fā)現(xiàn),慕容瀾特么的可能是自己的親兒子!自己的兒子沒死!
多么驚人而狗血的巧合啊!無名當(dāng)下肝膽俱裂,不顧反噬的危險而將自己的掌力給硬生生的收了回來,慕容瀾因此逃過一劫,而無名則受了相當(dāng)重的內(nèi)傷,在主角的掩護(hù)下方才逃出升天,而從此武林再也沒有可以阻擋慕容瀾稱霸腳步的人了。
而無名受了重傷之后無節(jié)操的劇組如愿以償?shù)淖屗M(jìn)行了一段回憶殺——回憶他、他媳婦兒、前任魔教教主之間的愛恨情仇,成功的活生生拖了好幾集的劇情。
然后自知傷重命不久矣的無名前輩便去尋自己的兒子,他希望能在死之前親耳聽到兒子叫自己一聲爹——很好,本劇已經(jīng)成功從愛情瑪麗蘇劇轉(zhuǎn)型成了家庭倫理苦情戲,從此下有十來歲蘿莉觀眾群,上有五十歲大媽大力追捧,想不火都難啦!
好了言歸正傳,今天要拍的就是這一幕老爹尋兒記了。
☆、第30章 羊羹
伴隨著導(dǎo)演楊瑞坤的一聲“”,柏喻和江瑜各自調(diào)整好了表情,飛快入戲。
夜色下,無名滄桑的臉龐上滿是傷痛:“阿瀾,你被你師傅騙了!你千真萬確是我兒子!不信你看看,你右手手臂上那個龍形胎記,那是我們家族的男丁均有的標(biāo)志……”說著,無名挽氣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如出一轍的胎記。
自從無名出現(xiàn)后就一臉譏諷的慕容瀾目光微閃,但很快唇邊的冷笑更加燦爛了,他用手挑起自己的一抹長發(fā),在手指上彎彎曲曲的玩耍,傲慢道:“哦?那你的意思是,要本座喚你做爹?”
這個時候的無名本應(yīng)該露出一絲期待的目光,但不知為何柏喻的臉突然的僵了一下。
“卡!”楊瑞坤不滿的喊道。如果對方不是柏喻的話,他怕是早就發(fā)火了——這一幕根本沒有什么難度,他的要求也不高,畢竟這一幕要烘托的角色也不是無名,因此哪怕是個新人應(yīng)該也能做的讓他滿意才對。
介于對方影帝的身份,楊瑞坤也不敢說什么苛責(zé)的話,便搖搖頭說:“柏老師剛才您的表情有些不到位,再來一次吧。”
但讓楊瑞坤怎么也沒想到的是,柏影帝居然一連ng了十來次。這次任楊瑞坤怎么安慰自己也忍不住擺臉色了,他都要懷疑柏喻是故意的了,畢竟一個大銀幕的影帝來演這部電視劇他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是現(xiàn)場沒有人理解柏喻的苦:聽到江瑜對他吐出爹這個字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差點抖三抖好嗎?
別人不知道江瑜他爹是誰,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只要江瑜看著他說那個字,他就會一陣惡寒,在這樣的狀況下還怎么好好演戲嘛!于是柏影帝便對楊瑞坤道:“抱歉楊導(dǎo),我今天有點不在狀態(tài),這一場改日再拍吧。”
楊瑞坤雖然很是不滿,但見柏喻主動將態(tài)度放低,到底還是軟了姿態(tài)道:“既然如此,那柏老師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在補拍這場。”
于是片場眾人便看著柏喻駕駛著他那輛拉風(fēng)的紅色跑車揚長而去。
張偉小聲的對江瑜說道:“這還真是同人不同命,不過話說回來,這柏老師在圈內(nèi)是出了名的跑車發(fā)燒友,換車和換衣服似的,但是很奇怪的是,你說他一個大男人,為什么這么喜歡紅色的車?”
江瑜瞪了張偉一眼:“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還這么喜歡八卦呢?”
張偉倒是不甘示弱:“八卦又不是女人的特權(quán),再說了,我又不生產(chǎn)八卦,我只是八卦的搬運工!”
江瑜對這種臉皮死厚的人只采用了一個方式——無視。
此時楊瑞坤也走過來對他說:“那小江也先回去吧,今天晚上辛苦你了。”
江瑜從善如流的感謝了楊導(dǎo)的好意,便讓張偉送自己回家了。
平日里總是光亮溫暖的小窩此時卻是一片黑暗冰冷,這讓這幾天過慣了大爺生活的江瑜頗有些難受。
在一片黑暗中,江瑜把自己甩到了床上,什么也不想干。他有的時候也在想,自己平時可能是太過于依賴阿婠了。阿婠在這樣縱容他的時候,是否又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呢?
想到這里,江瑜就有些坐不住了,他設(shè)身處地的思考了片刻,如果自己和阿婠的角色對調(diào),自己恐怕是不大愿意的,那么阿婠會不會其實已經(jīng)在心里厭煩了他?
由于孤獨寂寞冷而開始胡思亂想的敏感男人開始檢討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后果就是越來越細(xì)思恐極,他糾結(jié)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打電話給阿婠的念頭——阿婠現(xiàn)在一定也很忙,還是不打擾她休息了,等阿婠回來,他會改變自己,順便做一個好男人的!
所以說男人這種生物,有的時候沒有失去,也就不懂得珍惜。而當(dāng)生活中習(xí)以為常的人或物消失不見,哪怕只是短短的數(shù)日,他們也會幡然醒悟,當(dāng)然這個醒悟的時效性就因人而異了。
次日清晨江瑜是被自己饑餓的肚子叫醒的——由于劇組的盒飯實在是黑暗料理,他昨晚根本沒吃多少。
一臉苦逼的江瑜走進(jìn)他甚少踏足的廚房,懷著一線希望打開冰箱,希望能找到什么裹腹的東西。結(jié)果這一看,還真被他找到了點好東西。
在一個小青瓷盤里,放著一疊羊羹。
那是一種栗色的、半透明的光滑膏體,在冰箱內(nèi)部的燈光照射下折射出一種瑩潤的光澤,仿佛上好的壽山石、藍(lán)田玉。藍(lán)田玉曖,那種溫潤讓人感到舒服無比,而青色的器皿帶著一種古樸與大氣,莫名讓人覺得這種小糕點素凈喜人。
其實現(xiàn)在很多人都會誤認(rèn)為羊羹是日本或是韓國的茶點,其實不然,羊羹的故鄉(xiāng)是在魏晉南北朝時期的華夏。
而羊羹之所以叫羊羹,也正是因為當(dāng)年的中國人民在制作羊羹之時是用加入羊肉的羹湯凝結(jié)成凍之后方才用于佐餐。傳入日本后,因鐮倉時代(那時中國已處于宋元年間)受禪宗的影響僧侶不食葷腥而主要以豆類烹飪成凍狀佐茶。
就像周作人先生曾在《羊肝餅》一文中提及:“有一件東西,是本國出產(chǎn)的,被運往外國經(jīng)過四五百年之久,又運了回來,卻換了別一個面貌了。這在一切東西都是如此,但在吃食有偏好關(guān)系的物事,尤其顯著,如有名茶點的“羊羹”,便是最好的一例。
其實有的時候,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原本屬于我們的東西,卻因為我們自己在傳承保護(hù)上的缺失而需要去追捧國外的仿制品,偏偏卻還有人以追求此道為驕傲,片面的將我們傲視世界之林的人文財富貶低得一文不值。
阿婠所制的羊羹,自然不是現(xiàn)在日本那種一味甜咪咪的改制品,其實她一直很疑惑,這種里面連羊肉成分都沒有的甜點,怎么可以被稱作是羊羹?
當(dāng)然不是說現(xiàn)在日本的這種羊羹一點也不美味,相反,它的滋味相當(dāng)不錯,因此阿婠在品嘗之后便決定將古今兩種羊羹的優(yōu)點融合,制出一種全新的美味食品。
阿婠制作的羊羹分為咸甜兩種。
甜的那種在羊湯凍的基礎(chǔ)上按照自己的喜好加入了山楂與蜜豆、水果,山楂的酸味能很好的克制羊湯的些許膻味,雖然阿婠在烹飪羊湯的時候已經(jīng)盡量想辦法避免膻味影響整體味道,但羊湯在冷卻凝固后的膻腥味卻是在烹飪過程中無法避免的,因此才要加入山楂。而蜜豆和水果自然是用來調(diào)味的了,平日里作為佐茶或者白口吃都相當(dāng)美味,。
咸的那種則是用華夏正宗的古法烹飪,能作為正餐的輔食,美味且能補充能量,雖然帶有那么一丁點兒的膻味,但對于很多愛吃羊肉的人來說,這卻是無上的美味。
不管怎樣,這盤羊羹算是暫時挽救了江瑜的胃。
但可惜的是,他算到了開頭,卻沒算到結(jié)尾。
正當(dāng)江瑜將盤子端到餐桌上準(zhǔn)備大快朵頤的時候,門鈴君卻開始刷新自己的存在感了。
剛起床心情甚好的江瑜想也沒想就去開門了,然后他就看見了門口那張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臉。
于是江瑜一秒變面無表情,淡定的準(zhǔn)備把門重新關(guān)上。
門前的兄弟當(dāng)然不干了,他笑嘻嘻的湊過來,用兩手抵住了門和門框的親密接觸,然后像一尾泥鰍一樣腳下滑動一步便鉆了進(jìn)來,進(jìn)門之后便直奔餐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