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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逢將水一飲而下,滿嘴血腥味讓他難受。凌霄拿了一顆糖塞進他的嘴里,給他壓味道。
楚逢疑惑問道:「哥哥...你又讓我喝你的血了是不是?」
凌霄點頭,楚逢低頭道:「哥哥,我覺得我好沒用......還要喝別人的血才能讓自己清醒,我...」
凌霄為了不讓楚逢再繼續(xù)說下去,便伸手摀住他的嘴,道:「不要再說了。什么沒用?若是前幾天我中了火砂掌時要是沒有你,我現(xiàn)在還能在這里嗎?還有,昨日你要是沒有救我,我現(xiàn)在不是死了?」
楚逢睜大了眼,看著凌霄。
凌霄朝他一笑,道:「我說過要保護你的。這樣也算是保護你了,不是嗎?」
楚逢雙手拿著水杯,凌霄掀起他的袖子一看,楚逢的傷已經(jīng)消失了,連個疤都沒剩下。
不過也好。這么白這么好看的手臂,若是有疤多可惜?
宋清風(fēng)又突然推門而入,急道:「前輩,剛才師兄們說在路上找人的時候,有看到掌門師父的外衣!」
凌霄疑道:「留一件外衣干什么?這樣豈不是更容易讓他被找到?確定是塵掌門的嗎?」
宋清風(fēng)點頭,「絕對錯不了,掌門師父的外衣上,本就有曉月派桃花薰香的味道,再加上掌門人的外衣僅此一件。」
凌霄道:「好,我等等也出去找找看?!?
楚逢拿起桌上的粥隨便吃幾口,道:「哥哥,我們也出去找吧?!?
凌霄幫他穿好衣服后,兩人便下了山。
宋清風(fēng)說過,那件外衣是被丟在路旁的。既然是丟在路旁的,怎么可能會沒有人看見?那么便是魏瑾蝶自己放的了。
但魏瑾蝶又為何要故意給他們線索?他本意不就是要綁架塵淵么?那這樣又是有何用意?
縱使種種困惑在心頭徘徊,凌霄也想不到為什么,只見楚逢埋頭苦思。
街上繼昨天的蚯蚓人之亂后,好多商家不敢出來營業(yè),但是曉月派弟子們?yōu)榱俗屗麄兡苋コ闹械目謶?,二十四時辰時辰都各安排五十幾名弟子駐守,才比較多人出來賣東西。
凌霄問道:「魏瑾蝶和塵掌門之間的關(guān)係,那群曉月派弟子也不明白。那這樣我們豈不是在海底撈針?」
楚逢點頭道:「的確。但塵掌門還在夜城?!?
凌霄道:「但魏瑾蝶又是為什么不帶塵掌門離開夜城?既然離開了,豈不是讓我們尋不到人?這不是正何他意?」
楚逢道:「是這樣沒錯。但說不定他想要的東西在塵掌門身上,或者還在夜城,所以他不帶塵掌門出去,而是在茫茫夜城里找也說不定。那封信上說取回他的東西......莫不是塵掌門身上有什么魏瑾蝶的舊物?」
兩人走到了昨日那個女人求救的地方,才突然發(fā)現(xiàn)一匹馬。
凌霄都忘了自己有買一匹馬的事情了。左右想,現(xiàn)在魏瑾蝶找到了,不需要去風(fēng)陵,便把馬牽去賣掉。
昨日那女人早就已經(jīng)逃之夭夭。魏瑾蝶安排這女人來,放出第一隻蚯蚓人后,他所有藏在角落的手下便也放出蚯蚓人,隨后全部都跑了,曉月派弟子追也追不到。
凌霄看著跟在后方的楚逢跑進對面成衣店后,又跑了出來。
凌霄問道:「你怎么了?」
楚逢熟練的將手伸進他的腰帶里,在他懷中摸索,道:「錢袋好像弄丟了。哥哥,你先借我一點?!?
凌霄沒有告訴他昨晚的事情,因此也就默認了。楚逢一直在他衣里摸來摸去,到最后凌霄受不了了,從衣帶里面掏出錢帶:「不是在這里嗎?」
楚逢笑嘻嘻的拿著錢袋跑開了。過了沒多久,拎了一件黑色外衣回來。
凌霄通常都是黑色道袍,白色單衣這樣穿,很少穿過其他種的衣服。
楚逢幫他穿上去之后,道:「哥哥,我欠你幾兩銀子你記一下吧?!拐f完把那件破爛的道袍丟給老闆娘。
凌霄道:「就當作你送我的吧,不用錢了。」
楚逢低頭疑惑的想自己的錢袋到底丟到哪里去了。忽然在街上看到一個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