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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的聲音大得像是見了鬼一樣,她撕吼著:“臥槽,許--悠然!救命啊!!!”
聲音就是隔了百米都能聽到。
許悠然覺得白玫瑰還有一個天賦,那就是她的嗓門特別的大,不去做女高音真的屈才了。
許悠然從暗處現(xiàn)身,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人首魚身的艾雅,揮動著自己的魚尾巴,把白玫瑰一尾巴給拍飛了好遠的樣子。
被拍動的時候,那實打?qū)嵔佑|肉體的響聲,在空氣中聽起來特別的明顯。
光是聽聽,都覺得痛。
果然當白玫瑰跌落在地上時,把地上的東西都全部給砸爛了。
只見她在地上滾了一圈,掙扎了幾下,然后徹底地不動彈了。
白玫瑰暈了過去。
許悠然看她那副慘樣,雖然說這是她的隊友,但是還是不免幸災樂禍地想笑,這就是作死的結(jié)果。
非要作死,在敵人眼皮子底下還睡對方男人,事后還覺得字很正確,白玫瑰不被打誰被打。
而此時,見白玫瑰這樣的慘狀,斐念也是嚇壞了。
當初他就能對白玫瑰一點都不管不顧,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去看她的情況。
所以斐念十分死道友不死貧道地躲在了角落,女人可以換,自己的性命沒有了,可怎么辦。
許悠然看著斐念著一副蠢樣,就想罵一句孬種。
然而對面的艾雅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沒有這樣的時間差留給她。
于是許悠然的全部注意力,都聚集在了艾雅的身上。
艾雅在笑,但是她臉上卻全部都是被毀容的痕跡,笑起來,配合著她的魚尾,卻像是猙獰的野獸。
當初她讓斐念一見鐘情的美麗臉龐毀了,如同海藻那邊的秀麗長發(fā)被燒了,就連魚尾的鱗片,都因為這段時間的久居下水道,而變得黯淡排列錯亂。
看起來,沒有哪一點能夠跟美貌沾邊。
艾雅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許悠然,她能夠直覺地知道,對方是敵人。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明明她和對方無冤無仇,為什么對方要對付她。
于是艾雅把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為什么要對付我,我們到底有什么仇?”
許悠然輕聲的笑了,好似在嘲諷艾雅。
這也讓艾雅知道,顯然這個人和自己真的不對付。
許悠然想起了在自己墳墓前,許父許母的哭訴。
想起了自己穿越了一個又一個世界,胸口依然疼痛的感覺。
想起了人魚族人那一雙雙殷切的雙眼。
許悠然當然不可能跟艾雅說,自己就是當初被她無冤無仇,卻殘忍殺害的許悠然。
許悠然眼眸微瞇,這擋不住她眼中的流光,她聲音又輕又鎮(zhèn)定:“我是人魚族新的女王。”
艾雅一聽,立馬什么都明白了,這其中的什么恩恩怨怨都不消說,只用一句人魚族的女王,就可以輕而易舉地闡明這一切。
艾雅她對人魚族做的事,讓她天然地成為了人魚族的敵人。
艾雅心里有點慌張,因為當初她偷走海之權(quán)杖,就知道自己背叛了人魚族,要致人魚族人于不顧。
但是她的心里當時只有斐念,更重要的是在海里的生活是多么的無趣啊,哪里比得上陸地的花花世界。
這里有各種她聞所未聞的玩意,甚至有美麗的鮮花。
這些哪里是人魚族比得上的,所以向往陸地生活的艾雅就這么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