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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說得好。”見喻承恩瞪眼過來,喻默忍不住拍手:“老喻不愧是當領導的,說話水平就是不一樣。”
“那我就不客氣了,先品嘗一下夫人的手藝。”喻承恩微微頷首道。
林檬沒覺得有什么,這些食材都是上等佳品,隨意組合搭配煮一煮都能熬出鮮湯來,更何況紀女士還用了他們的殺手锏——濃湯寶,就是再不會做飯的人也不至于做的太難吃吧!
于是他們幾人都用充滿了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喻承恩喝下第一口湯。
一秒,兩秒,三秒。
喻承恩像是石化了一般。
紀煙剛剛被哄得是心花怒放,這會兒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你為什么不咽下去啊?”她黑著一張臉,發出靈魂的質問。
喻承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濃眉一皺,半晌才開口道:“太,太美味了,我舍不得咽下去,想......想讓我的味蕾多享受一會兒這美妙的時刻。”
“啊真的啊?”喻默居然松了一口氣,起身道:“那我也嘗嘗。”
林檬:“我也要我也要。”
喻默:“把碗給我,我幫你盛。”
兩人各自盛了一碗湯坐回去,林檬捧著碗,喻默拿著勺,各自送了一口進嘴。
林檬:“?!”
喻默:“......”
喻承恩在一旁不動聲色的用抽紙擦著嘴角,涼颼颼的看著他們倆吃癟的表情。
紀煙還十分期待:“怎么樣怎么樣?”
林檬艱難的把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欲哭無淚,喻默用的勺兒,受害程度較低,此時忍不住震驚的叫道:“媽!你是怎么會把佛跳墻做成甜湯的啊?!”
“甜湯?”紀女士茫然道:“沒有啊,我沒放糖啊。”
“那為什么會是這種味道——”喻默目瞪口呆:“沒有哪個濃湯寶會是這種味道!我發誓!否則他們廠家早就倒閉了!”
紀煙坐回原處,認認真真的想了一會兒,一拍腦袋瓜:“啊,我想起來了,我加了點川貝枇杷膏。”
“川貝枇杷膏??!?!”周圍的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大呼。
“對啊,我看網上說,佛跳墻也可以做成藥膳的,但是我們家好像沒有什么中草藥啊,人參我又不會處理,就干脆倒了點現成的進去——”紀女士無辜的說。
“你都沒有......自己先嘗一下味兒道嗎?”喻承恩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沒有啊。”紀煙回答的理直氣壯:“那么燙,怎么嘗啊?”
喻承恩:“......”
喻默:“......”
林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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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女士終究還是沒能完成她親自下廚給大家做飯恰的成就。
最終還是喻承恩給老韓的私房菜館打了電話,讓他們臨時加急做了私房菜外賣送了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林檬就只好跟喻默一起嚼點兒泡泡糖解饞。
兩人一起坐在喻家宅子里的那架秋千上,晃蕩來,晃蕩去,林檬道:“真沒想到,你爸爸私底下居然是這樣兒的,還挺好玩兒的。”
“沒想到吧?”喻默攬著她的肩:“咱們家不為人知的事情還多著呢,等你嫁進來,我就統統告訴你。”
“我才不惜的知道呢。”林檬撇撇嘴:“而且你那么變態,誰要嫁給你啊。”
“我變態還不是因為你啊?”喻默俯身在她的耳廓上輕輕的咬了一下:“都是你給我憋的。”
“你!”林檬最談不得這種話題,伸手推他:“少甩鍋給我,自己變態去!”
喻默:“那你給我親一下。”
林檬覺得這狗男人說親,正兒八經想做的事情可能就下去遠了,現在可是在他們老喻家的宅邸里,要是被喻家二老看見還得了啊。
她當即調轉話題道:“不要不要,我還有問題沒問完呢。”
“什么?”喻默道。
“宮雪的爸媽是怎么死的?”林檬問。
喻默想了想,輕聲道:“其實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我媽之前提過一兩句,好像宮雪的父親曾經跟我爸一起經商,有段時間我爸跟黑道上的一些人起了沖突,他們就在我爸回程的接送車子里頭動了點手腳。”
“動了手腳?”林檬震驚道:“什么手腳?”
“好像是把剎車弄失靈了之類的。”喻默說:“但是那班車子我爸爸并沒有坐,反倒是宮雪的父親,他因為當時急著想要趕回家,所以就跟我爸提出調換車次,我爸同意了,所以——”他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下去。
林檬頓了頓:“那她的母親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宮雪的母親也是個全職太太,不過跟我媽不一樣,她的母親家里沒有背景,所以吃穿用度全都仰仗著宮雪的父親,所以她父親一出事,她的母親就崩潰了,在家割腕自殺了。”
林檬張了張嘴,還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件事一直是我爸心里的一道坎兒,他始終覺得是宮雪的父親替他擋了一劫,害的宮雪家破人亡,宮雪成為孤兒也是他的責任,所以這些年他對宮雪的好都是無條件的、”喻默說:“為了彌補他內心的歉疚。”
林檬垂下眼簾。
她也不好多加置喙什么,關于究竟是不是喻承恩的錯什么的,但是她知道,自己對喻默的心疼是不會變得。
“我不管。”她倏地撲到喻默的懷里,摟住了男人的腰,低聲埋怨:“我不管他們怎么樣,反正他們不能傷害你,誰傷害你都不行。”
喻默含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
“外賣到了,快進來吃飯吧!”那邊兒紀煙從窗戶里探出頭來喊道。
“哎,來了。”喻默應了一聲,起身將林檬抱下秋千,兩人一同進屋。
正經私房菜菜館兒的菜色跟紀女士的黑暗料理果真就是天壤之別,四個人都餓的狠了,也沒有多客套寒暄就開始吃飯。
林檬起初還不太好意思多夾菜吃,倒顯得自己很貪嘴似的,結果喻默和紀煙輪番給她夾菜夾肉,她碗里的美食都堆成了一個小山,根本無處下筷子。
喻承恩吃飯吃了一半,忍不住開口道:“林檬,吃飯就敞開來吃,不要拘謹的像是上刑一樣。”
林檬縮了縮脖子:“那個我......我減肥。”
“減什么肥?我最看不慣現在小姑娘動不動就節食減肥。”喻承恩說:“餓壞了胃,以后吃的不是飯都是藥,得不償失。”
林檬:“啊,這樣。”
“你紀阿姨年輕的時候也動不動就減肥。”喻承恩板著臉說:“最后還不是被我給糾正回來了。”
“哎哎哎。”紀煙憤憤然去的敲著碗緣兒,“叮呤咣啷”響:“吃飯就吃飯,你沒事懷什么舊啊?”
“我越看越覺得這小丫頭像你年輕的時候,伶牙俐齒的。”喻承恩說:“一邊兒能把人氣跳起來,一邊兒又讓人討厭不起來。”他感慨萬千的搖頭:“難怪喻默會喜歡她。”
喻默被嗆咳了一下,那邊兒林檬漲紅了臉,慢吞吞的把頭埋下去:“對,對不起喻伯伯......”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喻承恩說:“就是有點兒感慨。”
“像我是好事情。”紀煙沒好氣的說:“但是我也特別慶幸,我兒子在鑒婊這方面,一點兒也沒遺傳你,幸虧沒有遺傳你。”
“鑒婊?什么意思?”喻承恩皺了皺眉嗎,認真的發問:“你們要買表嗎?什么牌子的?腕表還是懷表?我對鐘表這行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是鑒別綠茶婊啊喻承恩。”紀煙滿臉都寫著嫌棄:“我怎么嫁了你這么個老古董,不懂就去上網百度!行了別說話了你,吃飯吃飯。”
喻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