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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條白眼兒狼!】
林檬的招牌笑容高貴冷艷,嘲諷力度max。
“哎我說,你們對試用期條款是不是有什么誤解啊。”她抱著手臂道:“我相信winter的法務部在出臺這項條款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可能出現的情況,事實上我剛一走他們就簽到了所謂‘天才青訓生’,這也足以證明,crystal對于我的去留都還是有預案的,當然了你們真要賣慘,我也能理解,畢竟我這么犀利,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winter失去了我也的確是一項損失。”
喻默在一旁聽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彈幕區的winter的粉絲們都被她的“厚顏無恥”震懾了,大呼【不要臉】。
林檬不以為意,繼續道:“還有啊,說我打假賽的你站出來,看我不把律師函砸到你臉上去!你有本事別他媽躲在網線后面瞎比比啊!我們正面掰頭!我不把你頭給噴掉!”她撩了一下肩頭的長發,拽不拉幾道:“我今天是跟e隊簽約了,怎么樣啊?不服你來咬我啊!你們覺得e隊是垃圾場是吧?那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了,本垃圾決定跟著你們的凋零戰隊一同進軍亞洲邀請賽,邀請賽的冠軍,世界賽的門票以及世界賽的金獎杯,我統統都要!”
說完,她猛地拍掉了麥克風,靠在椅背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氣。
那廂,對面正在三排的潘達、阿鹿和老邁,紛紛探出頭來,目瞪狗呆的看著她。
“啪啪啪”喻默坐在一旁拍了拍手。
“漂亮。”他說:“林小檬,以后的賽時語錄不如就讓你給大家說單口相聲吧?一定很帶勁兒。”
“足以從心理上擊垮對手。”潘達訥訥道。
林檬扭頭瞪了喻默一眼。
“你還笑得出來啊!”她說:“還不是因為他們罵你!”她活動活動手腕,低聲嘟囔:“我這是太長時間沒打了,手生,要不然,哪兒用得著四十分鐘。”
“哇!挨兩句罵就能贏比賽。”喻默故作驚喜的說:“那回頭比賽之前,我讓鐘響上網聘一個團的人來罵我,給你加加buff!”
林檬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您老沒事兒吧?”
“我靠,太颯了。”阿鹿禁不住感慨了一句:“我以為我這脾氣已經夠能拉仇恨的了。”
“哎哎哎!”潘達晃著手機道:“網上好多粉絲在濤你唉lemon,‘我心中的病嬌小正太變成了超a蘿莉,請問我是失戀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lemon都快二十歲了吧哪兒像蘿莉了啊!”
喻默側目瞄了一眼林檬的脖子以下腰部以上,打趣兒道:“是挺像。”
林檬狠狠一眼剜過去,跳下電競椅就撲過去掐喻默的脖子:“你說什么呢你!看不起誰啊!”
喻默左躲右閃:“我可什么都沒說!”
林檬:“你說了!你就是看不起我!”
喻默一把扣住她的兩只手腕,笑瞇瞇的把她扯進了些,貼著她的耳根低聲笑道:“你16歲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那時候你比現在還平。”
林檬:“……”
喻默:“所以放心吧,你什么樣兒我都喜歡。”
林檬的臉“騰”的變得通紅。
事實證明,直男沒有哄人的本事,只有把人氣跑的本事。
林檬成功被氣的跑出了訓練室,跟鐘響擦肩而過。
“咦,這是怎么了?”鐘響就感覺一陣風刮過去了,詫異的扭頭道:“lemon啊!別跑啊來簽合約啊!”
喻默在電競椅上轉了一圈,眨了眨眼:“啊呀,闖禍了。”
“哎真的服了你們了,有點兒緊迫感好不好。”鐘響說:“亞洲邀請賽的賽程表下來了,就下個月月底。”
幾個人頓時正色起來。
“有個問題啊。”鐘響說:“之前bod一直說要增加‘陷阱’機制,這次可能是要來真的了。”他翻了翻手頭的分析材料道:“體服已經都改了,體驗資格也給你們都申請下來了,趁著不用打秋季賽,趕緊這兩天都上去研究研究,我估計以前的戰術現在很有可能都不能用了。”
喻默點點頭道:“明白。”
“還有啊。”鐘響說:“silence你如果真的要打輔助,就要抓緊時間適應,還有lemon啊,我靠,她要頂替你打狙擊位,剛開始會不會被你的粉絲們罵死啊。”
“沒事兒。”喻默不以為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罵哭了放我這兒哄。”
“鐘哥,你是沒看到lemon放狠話的樣子啊。”潘達說:“能罵哭她的人我估計還沒出生呢!”
鐘響滿臉迷惑道:“哎我剛才刷微博就看她被winter的粉絲輪廣場了,怎么回事兒啊?”
老邁道:“鐘哥你可以上小破站看看,肯定有人錄屏了。”
“我記得winter的那個娘娘腔經理可不好惹了吧?一看面相就超記仇的。”趁著鐘響上網找記錄,阿鹿皺了皺眉道:“lemon這么挑釁他們,他們會不會反擊啊?”
“他們明晚不是打八進四嗎?沒空反擊吧?”老邁說。
“差點兒忘了。”喻默說:“明晚季后賽,都給我去看,去其糟泊取其精華,總結經驗教訓。”
從來沒有過這種坐在顯示屏前面兒看別人打季后賽的體驗,一群人登時變得意難平起來,一個個蔫頭耷腦的。
喻默一撐扶手起身道:“我去看看le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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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檬正站在陽光房里發呆。
窗戶開了半截兒,她前傾身體伏在窗臺上,長發被風吹的浮動。
今天有太陽,倒不是太冷,但是室內外的溫差還有,喻默拎了件隊服走過去,輕輕的披在她的肩頭。
林檬怔了怔,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翻了個大白眼兒又把頭擰開了。
“干嘛?真生氣啦?”喻默在她身邊兒站定,哭笑不得:“給你賠禮道歉行不行?”
“用不著你賠禮道歉。”林小檬氣鼓鼓道:“我平胸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
“是是是,林小檬最偉大,林小檬最光榮,我不該嘲笑林小檬隊員。”喻默道,他抬起手腕遞到林檬嘴邊兒:“這樣,我給你咬一口作為懲罰,行不行?”
林檬噘著嘴推開了他的手臂:“不要。”
“來吧,我不喊疼。”喻默說。
“哎呀不要啦!”林檬炸毛,跺腳道:“我舍不得下不去嘴你看不出來嗎!”
喻默瞬間失笑。
林檬抿了抿嘴角,紅著臉扭頭。
“有心事啊?”喻默說:“跟我說說唄?”
“……也談不上。”林檬猶豫了一會兒說:“就是覺得……挺沒意思的。”
“什么沒意思?”
“之前在winter。”林檬嘆了口氣,自嘲似的說道:“其實今天的這些話,我本來不想攤開來說的,感覺就像是把以前在winter所有的戰友情都否決了一樣。”她搓了搓手心:“但是他們真的很咄咄逼人啊。”
喻默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解約怎么了呢?硬要把這件事情放到臺面上來說,我解約一點兒錯都沒有。”林檬說:“頂多只是情感上覺得虧欠他們,那也是在我有良心的前提下。”
“我曾經也許真的把他們當成過朋友,但是……在我最麻煩的時候,我沒有得到他們的一點兒支持,甚至連諒解都沒有……”林檬說:“我一直說服自己,不應該這么去道德綁架別人,他們沒有義務幫你,……可還是覺得很難過。”她苦笑了一聲說:“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泛泛之交吧。”
喻默垂下眼簾。
他沒有點評,只是笑了笑道:“哎,那我也跟你說個事兒吧。”
“什么?”林檬好奇。
“之前,我的手。”喻默舉起手腕,端詳著道:“因為……一起事故,當時他們調換了我的藥,差點兒弄的我打不成比賽。”
林檬皺了皺眉,心里刺痛了一下,連忙抬手去握住了他的手心。
兩人五指交錯,互相傳遞著溫暖。
“可我爸卻讓我原諒肇事者。”喻默笑了笑,嘆息道:“說讓我體諒她。”
“為什么?!”林檬大吃一驚:“那你原諒了嗎?”
“原諒了。”喻默說:“還能怎么辦呢?”他望向窗外的風景:“父債子償吧,所以我跟我爸的關系也一直不好。”
林檬用力的捏了捏他的手心。
“對不起。”她說:“我不問了,我也不消極了。”
“嗯。”喻默展顏一笑:“咱就甭比慘了,我有你,你有我,咱倆一點兒都不慘。”
“遇上咱們倆的人才比較慘吧。”林檬笑起來,陰霾盡消,扯著喻默的手臂道:“走吧走吧,我們雙排報復社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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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檬簽入e隊的消息在電競圈里引起了軒然大波。
winter的粉絲們不能接受她另尋佳處, e隊的黑子們照常開嘲他們集體藥丸,一批殘疾打手lemon的的粉絲不能接受兩個lemon是同一個人,而且居然不是什么白皮纖細的小正太,而是個實打實的妹子,還有大把喻默的老婆粉和女友粉不能接受她頂替了喻默的狙擊位,同時質疑倆人在同一屋檐下住著,林檬會不會一個獸性大發就去玷污她們純潔無瑕的處男默神。
于是晚上一開直播,那彈幕區里又是各種雞飛狗跳。
其他的問題作為隊友的潘達不能解決,但是針對最后一個問題,他在直播間里拍著胸脯打包票:“那不可能的,lemon又不是第一次入住全雄性的基地,要能發生什么早就發生了!我可以跟你們透露一下,她跟默神的臥室分居走廊兩端,中間隔著我、阿鹿、老邁三個人!我們房間門兒隔音效果差著呢!有點什么我們會發現不了?放心放心,大家都是姐妹!絕對不可能內部消化噠!”
林檬:“……”
喻默:“……”
彈幕區鬧歸鬧,林檬照舊開自己的屠//殺,她歇了幾天的手感在喻默的全方位呵護下逐漸復健回來,一路連勝。
林檬逐漸上頭,邊贏邊開嘲,在對局里遇到的噴子個個兒被她噴回窩里去,勝了一晚上,喻默的老婆粉們就沒幾個在蹦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