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半晌,她低頭嗡嗡地說句:“真麻煩。”
她不耐處理人際交往,只半個時辰不到,她就覺得身心俱疲。
蘇夫人聽得心疼,她就這么一個閨女,打小就什么好東西都給她,哪受得了她這副模樣。
蘇夫人咬牙:“是娘沒用。”
不僅替女兒擋不了風(fēng)雨,甚至還可能牽累到了她。
蘇韶棠皺眉,不喜歡蘇夫人這種往自己身上攬責(zé)任的行為:“找我麻煩的是她,和娘有什么關(guān)系。”
風(fēng)從竹林吹過,二人聽見一陣腳步聲,似乎越來越近,蘇夫人皺眉,再抬頭時,臉上神情已經(jīng)恢復(fù)自然。
蘇韶棠轉(zhuǎn)頭看去,走近的女子穿著鵝黃色羅裙,笑容明媚,讓人見之不由得心生好感。
趙慧鳴?
蘇韶棠和蘇夫人對視一眼,都未曾說話。
趙慧鳴笑著走近,輕服了服身:“姨母,表姐。”
蘇韶棠挑眉:“你怎么過來了?”
趙慧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得體道:“母親在和祖母說話,表哥們都在迎接賓客,慧鳴都不便打擾,遠遠瞧見表姐和姨母,便想來打聲招呼。”
蘇韶棠不知說什么。
其他人不便打擾,她們難道就方便打擾了?
蘇韶棠不慣旁人的臭毛病:“我和娘親也有體己話要說,你在這里恐怕也不方便。”
趙慧鳴還是個小姑娘,未曾被人當(dāng)面拒絕過,一時愣在那里,不知作何反應(yīng)。
須臾,趙慧鳴回神,她輕咬唇,低聲道:“表姐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蘇韶棠沒能明白她什么意思。
趙慧鳴急忙解釋:“母親當(dāng)時將我記在名下,并非是因皇上賜婚一事,只是母親疼我憐我而已,表姐可萬萬不要心里有疙瘩。”
蘇韶棠聽得頭疼。
原文中有很多配角和炮灰,總要時不時上來找點存在感。
這點破事,就沒必要給自己加戲份了吧?
就在這時,蘇韶棠看見從竹林后繞過來的一行人,她直接對某個人招手。
趙慧鳴看得一懵,回過頭,就見沈玉案朝這邊走來,顯然看見了蘇韶棠的手勢,同行的還有沈玉晦和裴時慍。
蘇韶棠看見了裴時慍,嫌棄地問向沈玉案:“你們怎么在一起?”
沈玉案眼中含笑,但說出的話卻很刻薄:“狗皮膏藥似的甩不開。”
裴時慍只當(dāng)沒有聽見。
沈玉案對著蘇夫人行禮后,才溫聲問:“夫人在這里做什么?”
他也看見了趙慧鳴,但并沒有在意。
結(jié)果,蘇韶棠朝趙慧鳴頷首:“喏,她說差點皇上賜婚的就是你和她了,讓我心中不要有疙瘩。”
沈玉案臉上的笑倏然消失,他生怕又出現(xiàn)一個云安然,暗自警惕地覷了眼趙慧鳴,才道:“她是誰?”
京城中貴女甚多,一個翰林院侍讀學(xué)士的女兒,還不足以讓他記住。
不等人回答,沈玉案又很快表明態(tài)度:“夫人不要聽信謠言,圣上賜婚于我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是夫人。”
第32章
趙慧鳴差點繃不住表情,她啞聲半晌,像是想解釋又不知該如何解釋,最終,她無措地低下頭:“表姐誤會我了。”
沈玉案代替蘇韶棠回答:“那就請趙姑娘日后不要再說些令人誤會的話。”
趙慧鳴沒有料到事情會這樣發(fā)展,她堪聲說:“慧鳴謹(jǐn)記。”
她在這里根本待不下去,說完這句話,就忙忙請辭。
離開前,趙慧鳴回頭看了眼沈玉案,心中只覺得世人都瞎了眼,才會說安伯侯乃翩翩君子,分明這夫妻二人沒有半點風(fēng)度!
裴時慍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道:“侯爺?shù)奶一ㄕ媸嵌唷!?
沈玉案不緊不慢回話:“聽說那日云姑娘給裴公子送了親手做的香囊?”
裴時慍臉上的笑一僵,他生平第一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心中嘔得要死,偏生沈玉案哪壺不開提哪壺,擺明了是故意的。
沈玉晦又回想起那日情景,壓根沒遮掩地笑出聲。
裴時慍輕嘖了聲,他抬眼掃向四周,得,就他一個外人。
蘇韶棠在意識中和系統(tǒng)道:“這兩人半斤八兩,有必要嘲諷對方嗎?”
【……沈玉案才不是!】
差點忘了,系統(tǒng)根本就是沈玉案的粉絲頭子。
蘇韶棠一臉嫌棄地看著二人,沈玉案立刻意識到,他和裴時慍互相詆毀,不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罷了,他及時地選擇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