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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優點只針對于,當她是權貴身份時,若蘇韶棠穿成一個侍女丫鬟,性命都捏在旁人手中,她還是早死早超生來得干脆!
湯是鵪鶉蓮子湯,蓮子清香去了些油膩,蘇韶棠連用了兩碗,這個碗很小,一碗湯只夠喝兩小口,湯的滋味讓蘇韶棠對其他菜也有了幾分期待。
可當她嘗到第一口魚肉時,臉色一變,險些吐了出來,但她一直以來的教養不允許她當桌吐菜,所以,她忍著那股若隱若無的腥味,將魚肉咽了下去。
現代常有人說古代御廚手藝甚好,但在缺乏調料的古代,蘇韶棠只覺得每一道菜都在挑戰她的味覺。
這時的鹽都不精純,咸味中透著苦意。
蘇韶棠被養得很嬌,尤其對吃食很挑,若叫她不喜,哪怕餓得發昏,她都不愿碰一筷子菜,可以說她是矯情,但那一股股異味只會叫她不斷反胃,為此,沒穿書前她哥哥不知給她找了多少廚子。
蘇韶棠覺得,哪怕她愿意做任務,在這里也根本活不了多久。
作者有話要說:寶子們,開文啦,這章評論隨機掉落兩百個紅包~
【本文日更,有事會請假】
【女主非自愿穿書,并且沒有生病、死亡等情況】
第2章
聞時苑中推開了窗。
小雨的淅淅瀝瀝聲傳進室內,室內點著燭火,被燈罩攏住,散著暖黃的光,絡春和絡秋早就退了下去,蘇韶棠生無可戀地倒在床榻上。
系統不敢說話。
蘇韶棠埋在錦被中,燈光照不到她的神情,室內安靜了很久,才偶爾響起一道抽泣聲。
她哭得很小聲,被細密的雨聲遮掩,除了系統誰都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蘇韶棠并非是個念家的人,但只來了異世短短一日,她居然就開始想家了。
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沒有她熟悉的人和事,有些神態和情緒她藏不住,但她已經盡量地不露出異樣。
她和系統對峙很倔強,但只有蘇韶棠自己知道,她很害怕待在這個陌生的時代。
很久,系統的聲音才響起:【宿主,你就當是一趟旅行,只要宿主積分攢得多,到時候還可以作用給宿主的父母身上。】
蘇韶棠一頓。
她父母是老來得女,如今的歲數已經不小了,系統的能力非凡,蘇韶棠不會奢望父母長生不死,但如果能讓父母盡量活得久些,晚年無病無痛,對于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她現在根本回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對她來說都無濟于事,如今有個目標在前,她反而會有動力。
蘇韶棠無聲地擦了把眼淚,她裹在被子中,嗓音帶著些哭腔后的嘶啞細軟:“這里不好,菜不好吃,被子不夠軟。”
似在抱怨,又似在撒嬌,系統光屏閃了閃,忙說:【積分可兌換細鹽提煉的方法和棉花種子。】
蘇韶棠抽噎了兩聲,終于不再說話了。
她剛到一個新地方,看似什么都沒做,但早已身心俱疲,又哭過了一場,待放間中安靜下來后,很快就傳來她輕淺的呼吸聲。
蘇韶棠覺得她忘記了什么,但在困意席卷下,她很快就陷入了睡夢中。
夜漸深,樹蔭婆娑中,一道頎長的身影不疾不徐地朝聞時苑走近,守門的婆婆看見來人,忙忙打開門,恭敬地壓低了聲:“侯爺。”
聞時苑是府中的住院,位置和院落大小擺置都是一等一的好,視野開闊,院子中還堆砌了座假山,引進了一池溪水。
沈玉案點頭,夜深人靜,他進院子的動靜很小,守夜的絡秋看見他彎了彎腰,掀起簾子的同時,低聲道:“侯爺,夫人已經睡下了。”
侯爺很忙,哪怕絡秋才進侯府一個月,就已經察覺到這個跡象,侯爺時常很晚才回府,剛開始時,夫人還等著侯爺一起就寢,但時間一長,夫人有時就耐不住先睡下。
絡秋甚至已經有些習慣侯爺和夫人這樣平淡的相處模式了。
沈玉案頷首,他對此早有預料,剛要邁進室內,余光忽然頓了頓,他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絡秋驚訝地看向他。
沈玉案走到大開的窗戶前,室內的燭火暗了些,床榻上女子的身影也隱隱綽綽,他動作很輕地將窗戶關上,從頭至尾都未曾吵到室內的女子。
絡秋一臉懊悔,她彎腰請罪:“是奴婢疏忽。”
今日剛落了雨,若非侯爺回來,這窗戶開上一夜,夫人向來受不得涼,待明日夫人醒來,少不得要難受一番。
沈玉案掃了她一眼,沒有怪罪她,情緒淡淡:“日后不得再犯。”
絡秋低了低頭,等侯爺進了內室,她才松了口氣直起腰,風無痕吹過,掀起她背后一陣涼意。
絡秋也不知為什么,侯爺雖說待人情緒淡,但向來賞罰分明,進府的一月來,絡秋都未曾見過侯爺發怒,可絡秋在面對他時完全無法放松,總覺得有種無形的壓力。
絡秋不敢再亂想,侯爺身邊是有小廝的,但室內夫人在睡覺,小廝是進不得室內的,她得帶人進去伺候侯爺洗漱。
沈玉案在宮中待了兩日一夜,早覺疲倦,他洗漱向來快,換了身干凈的衣裳,才走向床榻,等看清床榻上女子時,尤其當視線落在女子臉頰上時,沈玉案眼神稍凝。
沈玉案抬手,修長分明的手指擦拭過蘇韶棠的臉頰,她色若春桃,干涸的淚痕在她臉頰上格外明顯。
沈玉案垂眸,他無聲地收回了手。
他只離府了兩日,期間蘇韶棠未曾出府,會是何事叫她生出這般情緒波動?
沈玉案轉身,將適才浸濕的錦帛拿著,回到床邊替蘇韶棠擦凈臉頰,將錦帛放了回去,才熄了燈,回去躺下休息。
沈玉案眉眼間可見疲倦,他躺下后,睡得很沉,只模模糊糊間覺得懷中滾進了個人,他知道那是誰,所以未曾睜眼,一夜……一夜未曾睡踏實。
翌日卯時,沈玉案疲倦的睜開眼,他坐起來,無聲地看了會兒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