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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這么想,還想得這么開我很開心,但是……我真的不是啊,我直的,我跟張濡丞也就是朋友。”
“可是你們倆確實有點不對勁。”
周睿都無奈了,抬手幫柴美涔擦眼淚:“你也厲害,還把自己說哭了,我真不是啊……”
柴美涔看著周睿,繼續(xù)堅持:“我不會反對的,只要是你喜歡的。”
“別鬧了行嗎?我跟他真的沒有什么,就是朋友相處。你們小女生還手拉手上廁所呢,我也沒誤會你們啊。”
柴美涔看著周睿,眨巴眨巴眼睛,又問:“真的?”
“真的,我跟他老純潔了,但是你這么一搞我之后都得別扭了。”
“那我……白瞎想了這么久?”
周睿點了點頭:“而且你還白哭了。”
“我還去看小說了,我連……”柴美涔繼續(xù)小聲嘟囔,她連攻受這些都弄明白了。
“行了行了,我算是明白你的眼神了。”周睿才騰出空來,把吸管插進奶茶杯里。
接著把插了吸管的這杯遞給了柴美涔。
柴美涔接過來后,看著周睿翹起二郎腿,大咧咧地拿起了另外一杯奶茶,對她示意:“干杯?”
她拿著奶茶跟周睿碰了一下杯。
兩個人并排坐在一起吸奶茶,周睿想了想就覺得想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柴美涔坐在他身邊,想著也覺得蠻好笑的,跟著他一起笑。
母子倆坐在一起都沒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笑了十分鐘,就像兩個啞劇演員,又或者是兩個神經(jīng)病。
*
晚上,柴美涔對著手機欲哭無淚:“你無法想象我當時的尷尬!”
侯冉昔則是在視頻那邊笑,笑得就像在勾|引人似的,引得柴美涔盯著他看了半天:“你是不是偷偷開了濾鏡?”
“沒有啊。”侯冉昔湊近了鏡頭給她看,“我的皮膚狀態(tài)一直不錯,可能是堅持健身的關(guān)系?”
“你是不是偷偷保養(yǎng)了?”
“這個……之前還真沒有,但是你變小之后我偷偷辦了卡。”
柴美涔這才笑出聲來,也不知道是怎么笑的,居然笑出了電鉆的聲音來。
侯冉昔看著視頻里柴美涔笑的樣子,沒來由的跟著笑,尤其是聽到柴美涔的笑聲更是忍不住了。
兩個人對著視頻笑了半天,柴美涔指著視頻說:“對,我和周睿就是這么笑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就說你多想了吧?”侯冉昔問她。
“可是我當時真的都當真了!”
“現(xiàn)在說開了,心里輕松多了吧?”
“嗯……”柴美涔靠著椅子仔細想了想:“現(xiàn)在啊,我真的是一點心事都沒有了,如果周睿的學(xué)習(xí)能變好就更好了。”
“會好的,周睿肯定心里有數(shù)。”
“他有個屁數(shù),天天就傻乎乎地笑,能有什么數(shù)?”
“試著相信他吧,就算他真的不想,以后日子也不會過得太差。”
柴美涔翻了一個白眼,想想就覺得生氣,扭頭看向了自己粉紅色的棒球棒。
正醞釀著呢,侯冉昔那邊開始說之后出差的事情了:“我想去學(xué)校看看你,明天我就出差了,飛機就十幾個小時,據(jù)聽說那個地方信號都不好。”
“衣千歌介紹的項目靠譜嗎?”
“他陪著我一起過去,就是落后國家的開發(fā)項目,國家有補助,就算不盈利也不會虧損,但是這個項目肯定是賺的,放心吧。”
這一次是一個大工程項目,如果衣千歌不出手幫忙,侯冉昔的公司還要緩一陣子才能緩過來。
但是這個項目被他們拿下了,直接力挽狂瀾,且比之前還要厲害。
所以侯冉昔對這個項目非常在意,估計會過去考察半個月的時間。
柴美涔忍不住叮囑:“那邊條件不好,你多帶點東西過去,能自己帶的都自己帶。治安還好吧?”
“治安是可以的,跟我國是友好國家,我們的項目也被國家扶持,那邊也不會怠慢。”
“那就好。”
“就是想你。”
柴美涔披著校服外套,里面穿著睡衣,突然一掀校服外套對著鏡頭露肩膀:“你來啊!”
侯冉昔看了她一會,接著真的站起身來了。
柴美涔還當他鬧著玩,沒想到他真的穿上外套出門了。
柴美涔這才慌了,趕緊說:“這都九點多了!你趕緊睡覺,明天還得出門呢。”
“不,我要去見我女朋友!”說著,已經(jīng)上了車,將手機放在了支架上。
柴美涔連忙照鏡子,然后套衣服,想了想后又圍了一個圍巾。
“你別著急啊,我還沒到呢。”侯冉昔看著視頻說。
“正好我去買幾根串去。”
“我給了你吃夜宵的理由?”
“跟最愛的人,吃最愛吃的東西。”
“好,我批準了。”
柴美涔買串的時候還在保持視頻通話,但是不太好意思舉著,就插上耳機假裝在打電話。
侯冉昔看著視頻那邊的柴美涔,開車到了學(xué)校附近。
這次柴美涔沒跳墻出去,而是站在學(xué)校欄桿邊,遞給了侯冉昔幾根串。
侯冉昔站在圍欄外面看著柴美涔,嘟囔著說:“我真的要唱鐵窗淚了。”
“沒辦法,我穿的多,跳墻費勁。”
一對苦命情侶隔著欄桿面對面站著,一起吃串,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奇怪的約會方式。
*
衣千歌原本是要出來吸煙的,看到圍欄邊有動靜,原本以為是有學(xué)生逃學(xué),走過來就看到他的前女友跟他的情敵。
他遲疑了一會,剛要離開,那兩個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了。
他故作鎮(zhèn)定地清咳:“不許早戀。”
柴美涔指著侯冉昔:“我家長就在這呢。”
“行,你們贏了。”衣千歌扭頭就要走,結(jié)果被柴美涔叫住了。
“等會!”
“干什么?”
“幫我跳墻出去。”
“我?guī)湍闾訉W(xué)?!”衣千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接著看到柴美涔點了點頭。
史上最悲催班主任,剛剛上任被“學(xué)生”揍了,舊傷還犯了,許久沒能出院,現(xiàn)在又要協(xié)助學(xué)生跳墻逃學(xué)。
衣千歌沒干過這種事情,被柴美涔指揮著俯下身撐著膝蓋,被柴美涔踩著后背也要硬撐著。
等柴美涔出去了之后,還聽到那兩個人跟他道謝。
衣千歌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個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