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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私底下談論起這件事的時候，蕭菡的下屬一方面覺得她被鄧其下了降頭，另一方面也有種與有榮焉的得意。

轉眼間，林越就走到了目的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蕭菡，像是在討論一個學術問題一樣，語調平靜無波，“蕭菡，能和我說幾句話嗎？”

蕭菡點點頭，放下杯子，站起身來和林越一起走到安全樓梯里面。暑氣已經消散了一些，防火門的后面并不非常熱，正適合聊天。

隔著鑲嵌了大片玻璃的墻，她的同事正在不時地轉頭偷看她們的狀況。

蕭菡背對著辦公室，問：“怎么了？”

林越說：“你這是定下來了？和那個健身教練？”

蕭菡低下頭，“算是吧，以后也沒準會變，走一步是一步。”

“那周原呢？”

蕭菡猛然抬起頭看著他，目光有些冷洌，“這和你沒有關系。”

確實和他沒關系。林越捏緊拳頭，垂下眼瞼，“抱歉，我不該多管閑事。我其實是真的下定決心不再來找你了，只是還有些婆婆媽媽。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我會這樣。”

這是一個直率的男人，他有足夠的智商遮掩自己的真實感受，但是他從來都不屑于這么錯。他光明正大地追求蕭菡，卻失敗了，敗給一個誰也意想不到的人選，這是很沒面子的事，但他也從來不去掩飾自己的難過。

遇到別人說她的壞話，他還動了手，差點揍到那人的臉上。

總會有美好的男人垂青自己，可是她一個也配不上。想到這里，蕭菡的眼淚不由得溢滿了眼眶。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口袋，沒有紙。

林越遞了一個手帕過來。

接過林越的手帕，蕭菡擦了擦鼻涕，聲音低沉了幾度，“謝謝你的喜歡和關心，我其實不配得到這些東西。祝愿你以后生活幸福。”

“唉……也祝你幸福。”

縱有千言萬語，此刻也不是訴說的時候。

“謝謝。”

去洗手間檢查了一番儀容，確定睛眶已經不紅了之后，蕭菡才回到辦公室。

見王君遮遮掩掩地看過來，她沒好氣地低聲說：“別再叫人家備胎了，從一開始我就對他說得很清楚，我確實不想和他談戀愛，我從沒對他隱瞞過。”

“我看你對他不像沒有感情，怎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呢？這兩個男人的條件差得真的很遠。”

“我知道，我有自己的原因，也不在乎條件。”

“我知道你自己有房子，可那不過也就是有個五六十平米的小公寓而已，就可以不在乎男人有沒有房子了？”

“是的，我不在乎。照你這么說，如果我有一百平米房子，就有資格不在乎嗎？那我現在就可以把這房子賣了換個大的，就是按揭多點唄，我也還得上。”

王君呵呵一笑，“有魄力。不過，你真的就那么愛他嗎？”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唉，別人家的女朋友怎么就不在乎房子呢？”

“別人家的男朋友也沒對女朋友掏心掏肺啊。”

“你男朋友是怎么對你掏心掏肺的？說出來讓我學習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