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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突然變得沉默下來,只聽得到男人有些局促的呼吸。
“我知道你是燕追,名字像燕子的紅毛狐貍精?!?
尋歡小聲嘟嚷著,天生勾人的容貌與干凈無暇的眼眸詮釋了四個字——天真有邪。
【“你這只像燕子的小狐貍……”】
燕追腦海里突兀地浮現了一句類似的話,也是在這樣陽光明媚的樹林之中,地面上小小的狐貍昂著頭看著樹梢上的那個人。
心弦一顫。
他仿佛明白了自己的意識海最深處為何永遠都是這般模樣。
恣意慵懶得像夏日的午后。
卻跟他本身喜歡的風格截然不同。
女孩兒拿開了他的手,靈活地從衣物中掏出被硬得發燙的肉棒,只稍稍撫動幾下,就腫脹得厲害,一下一下地帶著她的手脈動。
他的心也跟著跳的厲害。
之前腦海里想的什么全都越來越遠,縮成了微不足道的一個點。
“你不專心……”
哪怕只有那么一會兒,她還是發現了,嘟著嘴顯得有些委屈,發泄般加重力道捏了兩下,肉棒頂端都滲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
說是發泄,其實也是克制的,更像是一種情趣。
這樣的尋歡明顯不正常,清醒與糊涂交織,記憶的時間每每會轉換成人生階段中的任一時候。
但比一開始被恐懼輕生念頭籠罩的時候要好很多。
看著女孩兒像幼童一樣害怕被拋棄時,他就有一種感覺,現在的他似乎成為了對她很重要的那個人。
他以為她潛意識將他認做小白,卻不想她能一口說出他的名字。
他應該阻止的。
兩人都是靈魂體,處于“神交”的狀態,這里更是他的意識海,若是不愿,褪去衣裳之類的動作,根本不能發生。
他潛意識里在渴望著發生什么。
此時燕追在這樣的現實下,再找理由欺瞞自己就顯得格外欲蓋彌彰。
就像他看到她與小白歡好時默念著“獸欲橫流,與吾不屬一道”,其實內里曾以身代入那具肉身,無比清晰地將放浪的模樣印入心底。
看著她也能走神……
女孩兒的貝齒咬了咬紅唇,猶豫了下,雙手捧住自己的奶子往內擠出一條深溝,去夾住那條熾熱的肉棒上下套弄。
燕追幾乎是同時倒吸了一口氣,哪還記得小白是什么東西,腦子熱得厲害,身子也熱得厲害。
從燕追的視角看來,她握著自己奶子的手指不安分地從外部揉捏著,指腹按在頂端的乳頭上打圈,直到將其逗弄成了硬挺的成熟果實,才用力去擠壓著中心那不同尋常的灼熱。
她那處肌膚過于嬌嫩,才磨蹭了沒幾下,就被帶著棱角的性器刮出大片嬌艷的紅色。
整個人就像要將人拆吃入腹的妖精。
她抬眸看他,眼波含水,朱唇輕輕地吟哦著:“啊~好燙奧……你舒服嗎……燕追……”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躲開對視,不敢再看一眼,耳側幾乎紅了個徹底。
下身奇妙的感覺不停地堆積,陌生的電流亂竄,他幾乎要以為自己走火入魔了。
是的,他還是個雛兒,一個披著高冷皮的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