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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我是小方,”韋文庭的二號助理小方站在門口畢恭畢敬地說道,“于助理說,她有事兒想親自跟您說……”
韋文庭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說道,“讓她進來。”
過了一會兒,小方領(lǐng)著于助理過來了。
于助理是個三十多歲的已婚女人,她也是韋氏家族里的人,并且就在韋氏公司里任職,頂頭上司正是溫惠。
見了韋文庭,于助理只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家主”,卻什么也不說,只是一直垂手靜立。
韋文庭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揮手示意小方離開。
直到小方離開以后,于助理這才低聲說了一番話出來……
韋文庭腦門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爆了出來!
他咬緊牙關(guān),死命地壓住了自己紊亂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韋文庭才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事兒和你沒有關(guān)系。”
于助理終于松了一口氣,一溜小跑著離開了家主的房間。
韋文庭嘴角的肌肉開始狠狠地抽動了起來。
方才,于助理告訴他,溫惠似乎正在策劃一起針對許佳期的行動!
只是因為于助理是韋氏族人,所以溫惠有些避誨她;盡管是這樣,但于助理還是覺察到了一些蛛絲螞跡……做為溫惠的得力助手,于助理自然知道溫惠和韋文軒之間的爾虞我詐,但問題是——現(xiàn)在溫惠的行為涉及到那位少夫人的生命!
于助理不敢視而不見,只得偷偷跑來告密。
韋文庭狠狠地咬著自己的牙齒。
他當然知道溫惠的用意——她既然敢設(shè)計許佳期,就必然會將臟水潑到文軒身上;如果文軒背負了這個罪名,自然就會失去繼承韋氏的資格,那么威廉就成為韋氏唯一的繼承人!
韋文庭暗罵自己有眼無珠!
真沒想到,這些年,他竟然養(yǎng)了一條毒蛇在身邊……
雖然知道溫惠才剛剛開始布局,一時半會兒的,兒媳應該還不至于就受到什么傷害;但韋文庭還是立刻拿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命令家族里的保安力量開始一天二十四小時保護兒子兒媳與兩個孫兒孫女。
跟著,他召來了家庭醫(yī)生,命醫(yī)生給自己打了一針護心針,這才又把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
韋文庭獨自一人坐在寬敞房間里的大床上,終于下定了決心!
不如……
趁溫惠毫無防備之時,速戰(zhàn)速決!
韋文庭拿起電話,讓助理小方通知溫惠,讓她馬上過來一下。
很快,溫惠就踩著高跟鞋過來了。
見她扭著腰肢,風情萬種地走進了他的房間,韋文庭按動了床頭板上的控制鍵。
頓時,那道厚實的,像冷藏庫房一樣的大門緩緩地合上了。
溫惠回過頭看看那道慢慢關(guān)上的大門,轉(zhuǎn)過頭來對著他譏諷地說道,“……喲,你這是準備要跟我做些見不得人的事?現(xiàn)在你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行不行啊?”
韋文庭道,“我想跟你談談,關(guān)于韋氏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選的問題。”
溫惠的神情一下子就凝重起來了。
這本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事,所以很快就進入了狀態(tài)。
她穿著高跟鞋在韋文庭面前走來走去……
過了一會兒,她沉靜理智地分析道,“依我說,自然要選威廉了!你想想,韋衛(wèi)兩家紛爭已久,如果威廉繼任家主,對韋衛(wèi)兩家都有好處……雖說他太年輕,資歷也淺了些,但這也沒什么……你放心,以后我會看著他的。”
韋文庭笑了笑。
“我已經(jīng)決定了……”也不知他是有心還是無意。總之,他把聲音拖得又慢又長,吊足了她的胃口。
見她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他彎了彎嘴角,這才一字一句地說道,“韋氏的下一任家主就是……二弟文軒!”
溫惠的臉色頓時一白!
她急急地說道,“那怎么行!韋家祖訓……歷代家主必須要保證華夏血脈的純正,韋文軒的媽……是個賣春的街頭妓*女!他有什么資格當韋氏下一代的家主!”
韋文庭笑了,“可威廉是我和云妮的兒子!難道你就不恪應?對了,你有沒有仔細地看過威廉?其實他的嘴唇和下巴還是挺像云妮的……以后我不在了,說不定你每天都會看見他,你就這么……不介意?”
也不知為什么,溫惠的心跳突然莫明其妙地開始加速了……
半晌,她心虛地別開眼,低聲說道,“我,我介意又有什么用,你和云妮的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再說了,我再介意又能怎么樣?即使云妮不在,你的心也始終不在我身上。”
韋文庭立刻追問道,“……就因為我的心始終不在你身上,所以你就害死了云妮?”
溫惠愣了一下。
她突然惱怒了起來,大聲說道,“你還要我講多少次?云妮的死與我無關(guān)……她出車禍的時候,那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果是我害死了她,報警的路人會不知道嗎?警察會查不出來?”
韋文庭盯著她,繼續(xù)說道,“你害死了云妮之后,又罔故她的遺愿,甚至就連當時威廉的失蹤,也全是你一手造成……”
溫惠的臉一下子就變得蒼白起來!
“你都已經(jīng)令我家破人亡了……你覺得我還會繼續(xù)任你覬覦韋氏?”他平平靜靜地說道。
溫惠死死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