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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喊疼。”
重點也不知道是在那個“怕”上,還是在那個“疼”里。
“我不會。”
“為什么?”林瞿問他,“你身上已經有我的標記了。”
他抬起了頭,夏清許把自己從他身上挪開,轉而把腦袋貼在了膝蓋上。
“這怎么會一樣?”
林瞿突然貼近了,夏清許看著他的臉在自己的眼中放大,感覺到他微涼的鼻尖貼上自己的。
“怎么不一樣?”林瞿探出手,用指尖摸索著夏清許的腺體。Omega的那一塊**極其敏感,單是輕輕觸碰就能叫人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是在尾椎上燃了一小簇火苗,磨人得緊,“我還可以多印幾個。”
夏清許想要躲開,他剛一后撤,林瞿就識趣地收回了手。
“太陽出來了。”
金黃色的刺眼晨光落在沙灘上,先前漆黑的夜空像是被一柄長劍破開了一樣,那道劍光是暖的,所到之處陰云退散。
他們的臉上、身上也落了碎金,夏清源和楚筠早不知道跑了多遠,僅剩下了黑黑的一團。
它似乎爬得很快,不一會就在海面上探出了大半個腦袋。金光鋪滿了整個海面,叫人恍惚想起秋日落滿銀杏的地面,黃澄澄的好一大片,也是這樣柔和的顏色。
林瞿的手搭在了夏清許的脖子上,指尖點著他的臉。溫熱的氣息掃在他的唇上,柔軟的舌就這樣猝不及防地闖了進來。
夏清許連個準備都沒有,就這樣叫他長驅直入、攻城略池。
退開后,林瞿并沒有撤回手,而是抵著夏清許的額頭與他對視著。他們的眼睛皆被這道暖光染成了棕色,像是藏著萬千的柔情,如三月的春水碧波一般。
林瞿道:“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
“你好像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喜歡’。”
“我說過。”夏清許反駁道。
林瞿盯著他,委屈地道:“你只寫過。”
夏清許扒開自己的記憶認真回想了一會,發現自己似乎確實沒有對林瞿說過這兩個字。
“你就像那種騙了小姑娘不給名分的……”
“嗯?”
夏清許撩起眼皮剮了他一眼,林瞿閉上了嘴,壓了壓上揚的唇角。
“其實你想聽我說,倒也沒必要這樣拐彎抹角。”夏清許清了清聲,故作鎮定地說道,“也不是什么初中生了,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瞿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瞪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喜歡你好像太干硬,我愛你又太俗氣……”
夏清許的雙眼皮是小巧的扇形,并不深,平日里瞧著的時候還有些寡淡的味道。但熹微的日光在他的纖長濃密的眼睫上撒下的那片碎金,卻是像在他眼上勾勒出一條弧線似的,平白地添了幾分濃墨重彩。
“我想讓你融進我的骨血里,我也會成為那片松林中唯一一處與眾不同的薄荷香,不論你走到何處,身上總會帶著屬于我的印記。”
他偏過頭去,望著平靜的海面。陽光使他瞇起了雙眼,從這個角度看去,那兩片睫毛又仿佛小小的扇面。
“我還可以豢著一只鯨,我會給他足夠廣袤的天地與用不干涸的海水,他會眷戀我,我也愛惜他。”
“現在你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