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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有這么大的吸引,讓人止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與他擁抱、親吻,甚至擁有更多。
林瞿把頭埋在夏清許的頸窩里,上面帶著的若有若無的香氣是屬于他們兩個的味道,這個認知讓他的內心格外愉悅,像是突然上了云端,天幕如洗,微風輕拂而過,觸眼都是萬丈霞光。
然而下一秒,夏清許的動作就打亂了林瞿的思緒。他的手從林瞿的后腦勺上掃過,約莫是醉了神志不清的緣故,力道并不如從前那般克制,直接就拍的林瞿懵了一下,然后才神情恍惚地抬起頭來。
“為師沒有你這樣的逆徒。”夏清許盯著林瞿的眼,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自行領罰去吧。”
說罷,就把林瞿往旁邊一推,自己踉踉蹌蹌地走過玄關,進了房間里。林瞿被他這么一推,又是一個愣神,隨后便放聲大笑起來。他望著夏清許在床邊轉了一個圈,自己把自己絆倒在了床上,還不愿起來似的翻了個身,輕輕在被子上打了一下,嘟喃著什么。
他要是把這個場面給錄下來,明個放給夏清許看,一定能瞧見他紅著臉叫自己滾蛋。
林瞿低聲笑了幾下,走上前掀起床邊的被子,蓋在了夏清許的身上。后者此時酒意上頭,加上室內的空調剛剛開始工作,本就熱得難受,被林瞿這么一裹,更是悶熱非常。他掙扎著踢著身上的被子,想要把它從自己身上掀開,林瞿手上一推,反而還讓被子把他纏得更緊。
夏清許罵道:“你放開我!”
林瞿見他這樣有趣得很,不由地又開口調侃了幾句,“師娘,我們師門可沒有什么刑罰。”、
“跪榴蓮跪鍵盤跪拖把,有什么跪什么。”夏清許沒好氣地說著,手上也胡亂揮舞著想要把被子退下。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賞你一丈紅你沒了。”
林瞿大聲笑著,兩條腿一前一后地壓上了床,他彎下腰,抓著夏清許的手腕,湊近了讓對方與自己對視著。
“你舍得嗎?”
夏清許盯著他。他的眼睛像蒙了一層霧氣似的,又濕又潮。他在林瞿的注視下羞赧地斂下了眼皮,睫毛小幅度地顫抖著,又在幾秒后再次撩起眼皮,對上林瞿直勾勾的目光。
“你舍不得。”林瞿繼續說道。
夏清許舔了舔唇,道:“嗯,舍不得。”
林瞿正驚訝夏清許的坦率,他還當自己還得與他再你來我往地說上幾句,卻沒有想到夏清許這么快就說出了他想要的答案。他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番,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么,但卻被夏清許打斷了接下來的話頭。
“那你給我跳個舞吧,我就赦免了你的死罪。”
林瞿:“……”
他再一次笑出身來,翻身倒在了夏清許的旁邊。
“你真的是……”
他側過頭,在夏清許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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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不出意外地,誰都沒能早起。夏清源的原定計劃是四點起來看個日初,回來補覺到七點,接著就起來洗漱吃飯,八點準時出門。昨天林瞿和他商議了一下,把起床時間推到了八點,結果四個人都是在近八點半時才匆匆起床,勉強趕在九點的時候在酒店門前碰了頭。
夏清許順著自己后腦勺翹起的頭發,問林瞿:“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他只記得自己在大排檔門口差點滑了一跤,至于后面的記憶基本就是一團亂,僅有零星的幾塊碎片。偏生地他一問起,林瞿總是壓著唇角,像是在憋著笑似的,仿佛昨夜他做了不少糗事一樣。
“什么都沒有。”林瞿一本正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