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竄到你的教室門口,沒眼力見地說些胡話了。”
好大的一股酸味。
夏清許終于明白昨天在樓道口遇見林瞿的時候,對方的反應是個怎么回事了。他的心里忽然就涌上了一股饜足的酥麻感,皮肉下的那顆心臟開始怦怦亂跳,一下接著一下的,夏清許似乎都能聽見它發出的聲音。他垂下眼眸去瞟林瞿的臉,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聽到了自己胸膛下的動靜。
他幾乎是在掩飾著自己的躁動,生硬地接了話:“這醋味可得把我熏死了。”
林瞿輕輕哼了一聲,說道:“你也知道是醋味啊。那天可沒把我氣死。”
他像是打開了話閘,喋喋不休地在夏清許的耳邊數落著那個Alpha的不是,什么沒有眼力見啊、連夏清許身上沾了別人的信息素都聞不出來、明明話都沒幾句對方的喜好都不知道也敢來表白……
夏清許被他的一番言論逗笑了,抬手摸了摸林瞿的頭發。夏清許的手指從他的發間穿過,柔軟的觸感似乎還賴在上面不愿離去,等摸夠了,他才緩緩說道:“我不也沒答應他嘛……不過我是不是得謝謝他,如果不是他這么一刺激,我倆說不定還得原地踏步好久。”
林瞿“嗯”了一聲,沒有答話。
夏清許望著天花板,看著窗外的光影在上面來回變換,忽明忽暗的。
“你大概不知道,其實我高三畢業那會,就知道‘問渠’了。”夏清許不咸不淡地說,他像是在追憶過去已久的歲月,眼睛都被月光罩下了一層清光,猶如一汪月下的清澈山泉,又透又亮。
林瞿下意識地睜大了眼,只因夏清許說的不是“瞿牧牧”而是“問渠”。
瞿牧牧的各類社交賬號都叫問渠,原因是林瞿懶得取名,但他以為夏清許只會把它當作一個簡單的網名,并不會去深入了解。
可是現在他說,他知道,還是在高三畢業的時候。林瞿有些難以置信。
“我當時正好也無聊,看到夏清源下了那個軟件看些游戲直播,于是也去下了一個。最開始它給我推薦的都是一些沙雕視頻,后來也不曉得是個怎么回事,問渠的跳舞視頻也被推到了我的首頁……你去翻翻你的微博和視頻評論,說不定還能找到我。”
“所以你對我一見鐘情?”林瞿笑著說。
夏清許偏過頭去看著他,搖了搖頭,“我說過我只是喜歡瞿牧牧跳舞的樣子,我沒有別的想法。”
“哦。”林瞿拉長了音,愉悅地應了一聲。
“不過現在也沒有什么差別……左右你們都是同一個人。”
“不是的。”林瞿沉聲說道,“瞿牧牧是我,但也不是我。”
夏清許詫異地盯著他,似乎是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也許你會覺得很矯情……”林瞿猶豫了一會,才繼續說道,“她就像是另一個全新的個體,她的身上沒有什么私生子的枷鎖,也沒有林仲來的審視與不滿、林渙的怨恨與不屑……瞿牧牧是自由的,她沒有束縛,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夏清許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他還是選擇了先回抱林瞿,將自己的氣息覆蓋在他的身側。
“我知道了。”夏清許溫柔地說道,試探地吻上林瞿的唇角,“可你也要知道,林瞿也會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