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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毛絨絨的兔子包里。夏清許四下掃視著,發(fā)現(xiàn)除了這邊,就沒有他認(rèn)識的人了,連瞿牧牧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不得已地在沈云昭身邊坐下,對方抬手招呼了調(diào)酒師,要他給夏清許調(diào)一杯度數(shù)最低的酒。
夏清許又道:“謝謝。”
“不用客氣。我怕我要是把你灌醉了,我們其中一個金主就得和我翻臉然后直接撤資了。”沈云昭調(diào)侃道。
夏清許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左耳進(jìn)右耳出就過了,末了還傻兮兮地嗯了幾聲。
沈云昭把調(diào)好的酒挪到他的面前,拿著自己的被子在高腳杯的杯沿碰了碰,玻璃相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淡金色的酒液消失在他的嘴角。
夏清許盯著眼前泛著淺粉色澤的酒,總覺得自己又遭到了無形的調(diào)戲。這杯酒的口感有些甜膩,幾乎嘗不出什么酒味,像是含著微末酒精的飲料一樣。他稍微抿了一小口,便放到了旁邊再沒有下嘴。
“瞿牧牧去哪了?”夏清許問道。
“在后臺吧,可能是在化妝。”沈云昭說道,“他比我還麻煩。”
夏清許頓了頓,抬起眼又去搜尋著四周的人群。他以為以瞿牧牧和林瞿的關(guān)系,對方怎么說也會來的,可放眼望去哪里有一個讓他感到熟悉的身影?難不成是因為林瞿在另一個地方也辦了一個生日party?
昨天分別之后他倆也沒有繼續(xù)交流,夏清許也摸不準(zhǔn)林瞿是個什么行蹤。心里忽然就涌起一絲悵然,因為他的所有“不知道”
“今天林瞿會來嗎?”他問沈云昭。
后者彎起了眼睛,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玻璃杯身,“已經(jīng)來了。”
夏清許愣了一下,可他并沒有看到林瞿。
“應(yīng)該很快就會見到的。”沈云昭笑著說。
夏清許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看著舞臺的臺面被罩下了一層悠悠的暖光,上面放著的話筒也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時間又匆匆走過了幾分鐘,吧臺處又來了幾個Alpha與Omega。
瞿牧牧并沒有包場,酒吧里除了一些她平時一起玩的朋友,還有其他的客人。這邊的A、O大部分也是這個身份。
侍者給沈云昭和夏清許上了一些吃食,墊上了夏清許即將叫囂的肚子。
在沈云昭百無聊賴的抱怨中,酒吧里的燈光忽然換了一種色調(diào),變得繁雜了起來。
一個人影站在了夏清許的身邊,她俯**,下巴幾乎是要貼在了他的肩上。
“讓你久等了。”瞿牧牧的聲音也同往常的不太一樣,像是多了幾分沙啞,脫離了女聲的音色,“很乖,噴了收斂劑。”
夏清許愣了一下,偏過頭去對上她那一雙好看的眼。
太像了。
夏清許想。
“喝一杯嗎?”瞿牧牧揚(yáng)了揚(yáng)杯子,說道。
夏清許轉(zhuǎn)頭瞅了一眼桌上的粉色液體,搖了搖頭,“它太甜了,我不喜歡。”
“那喝我的。”瞿牧牧說著,越過夏清許托起了那個杯子,又將自己的放到夏清許的手中。
夏清許都來不及拒絕,他還沒張口,瞿牧牧就碰上杯沿一飲而盡,還順便頂了頂他手上杯子的杯底。夏清許無奈,只能順了她的意。
“生日快樂。”夏清許說道,把吧臺上的盒子塞到了瞿牧牧的手里。
瞿牧牧笑了笑,接過后打開看了一眼,說道:“這么可愛的嗎?”
“配你的車。”夏清許也笑。
“好,我待會就去裝上。”瞿牧牧說著,又往舞臺處望了一眼,“這邊的視角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