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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個位置。
瞿牧牧一握車把,夏清許覺得它的聲音都不一樣了。
“我們繞個遠路,那里人少。”瞿牧牧說著,一踩油門。車身猶如一只利箭,頃刻間便飛了出去。
耳畔的風都變得喧囂起來,周遭的景物沒有在夏清許的眼中停留半秒,便飛速跑遠。
燈光都模糊,風逼得他睜不開眼。夏清許下意識地抓著瞿牧牧的寬大的衣服,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能被甩了出去。
但下一秒,對方一個急轉,叫夏清許不得不轉手握拳搭上她的腰。瞿牧牧應該是飆車的老手,每一個節點都控制得分毫不差。
他們走的這一條路很是偏僻,若是在夏日的晚上興許還能聽見幾聲嘈雜的蟬鳴,但在冬日的夜里卻是空空如也,只有摩托車的發動聲劃破長空。
隱約間,夏清許好像聞到了一個熟悉的味道。
瞿牧牧的馬尾擦過他的鼻尖,那個味道愈發濃郁了起來——
是他經常在林瞿身上聞到的那股味道。
為什么瞿牧牧身上總是帶著與林瞿一樣的味道?
夏清許的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一個想法。
說不定在他們之間還存在著一個單箭頭。
夏清許憶起當時自己詢問林瞿,瞿牧牧是不是他對象時,對方很自然地給了他一個否定的答案,沒有半點猶豫,也不像是對瞿牧牧有什么想法。畢竟任誰遇上這樣的問題,若是抱有心思,肯定會說一些誤導的話。
是瞿牧牧喜歡林瞿嗎?
可夏清許覺得也不像。
如果她喜歡的是林瞿,應該也不會同自己走得這般近。總不能說是為了引對方吃醋才這么做。
但不得不說,如果林瞿和瞿牧牧站在一起,還是挺般配的。
夏清許自顧自地想象著那個場景,心里突然就揪了一下,有些難受,像是一塊巨石壓了下來,堵得慌。
他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感覺,似乎只是本能地不愿意看到這樣一個場面,覺得刺眼得很。
夏清許把它歸咎于是自己對問渠的喜愛過了界,也許是這兩次的接觸給了他別樣的心思。他松了手,變成先前那般抓著瞿牧牧衣服的姿勢,深深吸了一口氣。
夏清許兀自安撫著自己。可當他將瞿牧牧的對象換作了某個不知名的人,又覺得沒那么不舒服了。
奇怪得很。他也不是看林瞿不爽啊。
腦子里亂成了漿糊,夏清許甚至不知道瞿牧牧是何時停下的車。慣性使得他撞在了瞿牧牧的身上,額頭磕上了對方的帽子。
瞿牧牧也悶哼了一聲。
“不好意思。”夏清許捂著頭下了車,見著瞿牧牧沖他擺了擺手。
“沒事。”帽子被摘下,她一頭橘發都便的散亂,耳上還露出一點黑色的邊。
夏清許懷疑是自己眼花,不由又看了一眼。
好像是發網。
瞿牧牧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了手在自己耳邊摸了摸,“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夏清許搖了搖頭。
同站的一些up主也有帶假發出門的習慣,所以夏清許并不奇怪,也不疑有他。不過瞿牧牧的那一頭橘發看著同真發一樣,夏清許一直以為她染得就是這樣一個顏色。
“我發質不是特別好,經常染容易禿。”瞿牧牧儼然猜到他心里的想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