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性別尚未明確,大一的時候他就被分到了Beta寢區(qū)。Beta不比其他兩者,即使以后他分化成了任何一種性別,在一群Beta中也很難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后果。
夏清許開了門。A大的寢室都是清一色的雙人寢,他大一的Beta室友因著某些原因已經(jīng)搬了出去,大二再安排進(jìn)來的室友與他不算熟絡(luò),平常也基本都是早出晚歸,很少有能見面的時候。夏清許本來猜想今日的宿舍應(yīng)該也是空蕩蕩的,可他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說熟悉,并不是說面前的人是他室友。
而是眼前的這張臉,是他每周都能在某站的首頁見到的屬于他女神的臉。
眼前的女孩腳下蹬著一雙約莫十厘米的高跟,看著比他要高上近一個頭。她生得好看,眼尾上挑,眼皮也雙得恰到好處。頭發(fā)燙成了波浪,染了個橘色。夏清許見過它束起的時候,有的視頻里她會把頭發(fā)綁上兩個馬尾,防止劇烈的動作讓頭發(fā)晃到自己的眼睛。
夏清許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知道她的id叫問渠,也在她的視頻與微博下留過言。但他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在自己的宿舍里見到她。
“我是林瞿的朋友,來幫他拿個東西。”四目相對中,對方率先開了口。
夏清許沒有聽過她說話。問渠是某站舞蹈區(qū)的一個up主,平日里基本只有跳舞的視頻,偶爾出現(xiàn)的彈奏吉他的,她也基本不會出聲。夏清許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像是有些沙啞,但并不難聽。
夏清許干干地應(yīng)了一聲,本來想關(guān)了門,可又覺得不太合適,最后只是把它虛虛掩上了,才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
他不知道問渠一個Omega是怎么進(jìn)的宿舍。
問渠雖然沒有暴露過自己的性別,但她的粉絲都認(rèn)為她應(yīng)該是一個Omega,畢竟很難有Beta和Alpha的身材能像她這般的柔軟。夏清許偷偷地瞟了她一眼,心道看視頻的時候從來也沒覺得她有這么高。
“要我?guī)兔幔俊毕那逶S問道。
問渠轉(zhuǎn)過頭來對他笑了笑,說道:“不用了。你應(yīng)該也不知道他的東西放在哪里了。”
這倒是真的。
他的室友大概是只把這里當(dāng)作一個休息的地方,同寢兩個月,他們之間的交流似乎只停留在“電費用完了”、“空調(diào)費用完了”、“隔壁宿舍有人來找”這幾句話上,更不要說其他接觸了。
問渠在抽屜里翻了一下,從里邊掏出了一張卡后,才轉(zhuǎn)頭對夏清許笑了笑,說道:“那我先走了。”
“哦,好。”他望著關(guān)上的門,不由地開始思考起問渠和林瞿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第一次看到問渠的舞蹈視頻應(yīng)該是在高三的暑假。夏清許至今都不知道那個視頻為什么會被推到自己的首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陰差陽錯地點了進(jìn)去。跳起舞來的問渠并不一樣,你這會靜靜看她,只會覺得她是一尊乖巧的美人像。可當(dāng)音樂響起后,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與她本人不符的張楊,她甩頭時的每一個笑都帶著勾人心魂的味道。
夏清許原本以為他們的緣分只止步于網(wǎng)絡(luò)。然而在去年的迎新晚會上他又一次見到了問渠。她那個時候是幫一個生了病的學(xué)姐救場,也是夏清許在現(xiàn)實生活中與她唯一的一次接觸。
后來阮林蔚——也就是他的大一室友知道了這件事后,還幫他找學(xué)姐要過問渠的微信。但他卻認(rèn)為有些事只該止步于網(wǎng)路,早把那張記著對方微信的紙遺忘到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夏清許打開微博,搜索進(jìn)入問渠的微博首頁。
他想,問渠能來幫林瞿拿東西,說不定……
是對象呢。
那還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