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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門前川路至,屋后三支香。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刀煞。那蓋樓的多半是考慮小區(qū)出入方便,所以在小區(qū)正門口開了足足三條車道。可殊不知,這三條車道生懟在門前,就像是在人的胸口上生插了三刀那么可怕。
至于住在那屋里的人,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屋主會有病痛或者血光之災(zāi),妻離子散,孤老終生。
“我就說那王測不對勁,這房子地界不錯,日后多半能升值。王測是個無利不起早又斤斤計較的,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就賣掉。果然,還是因為這房子有問題。”
“這局好破。”顏傾走到正對著三條路的窗前,“你在這里擺上花草盆栽,就能將煞氣擋住。等我回去再給你找個金羅盤,就能夠化煞為吉,讓你事事順遂。”
“那我就不客氣了!等回頭我從我爺爺那把你想要的那副畫要過來給你。”
“不著急。”顏傾又和傅瑜聊了幾句才分開。
傅瑜回家之后,也把房子的情況和父母說了。傅如春和傅瑜母親私下商量了之后,也都覺得挺膈應(yīng)。之后傅如春更是減少了這些學生來家里探望自己的次數(shù)。
不過涉及到工作,有些東西還是避免不了。傅如春手上有一個研究的課題,王測四個學生都有參加。這一天,為了抓緊時間將最后的報告做出來,王測四個人又一起到了傅如春家商量。
晚飯后,傅如春和幾個人都去了書房。傅瑜的母親原本想送些水果進去,結(jié)果突然接到電話,說房子那頭出問題了,樓下反應(yīng)說傅瑜那房子漏水,并且已經(jīng)把樓下淹了。
“應(yīng)該不會吧!我這就過去看看。”傅瑜母親心里也擔心,趕緊要出門。
然而就在她換好衣服要走的時候,卻意外碰見出來喝水的柳驪。
“師母要出去嗎?”
“嗯。”傅瑜母親著急就沒有多解釋,又去書房和傅如春說了一聲,就要開車走。
可就在她出門后,開車開了大概十分鐘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一個奇怪的細節(jié)。傅瑜那屋里,水閘和電閘的總閥門都是關(guān)著的,怎么可能會漏水?
而且這電話打得也太奇怪了,現(xiàn)在一直負責那房子的傅瑜,根本就不是他。物業(yè)等級的電話也變更過了,就算真的漏水也應(yīng)該給傅瑜打電話,怎么可能會打成他的?
重點是傅瑜母親總是想起顏傾哪天說的那句話,“免得有心之人趁虛而入。”
再加上她出門前撞到了柳驪,這心里就越發(fā)不踏實。
這么想著,傅瑜的母親就又悄悄返了回來。她悄不做聲的上了樓,結(jié)果卻意外看到了讓她十分震驚的一幕。
書房里,其他三個學生好像已經(jīng)回去了,只有傅如春和柳驪在里面。而傅如春似乎因為什么睡著了。而柳驪竟然正試圖脫兩個人的衣服。
傅瑜母親先是不明白,接著很快就了然了柳驪這么做的目的。傅如春他們學校最近有個國際向的交流比賽,原定計劃名單里是沒有柳驪的,但是柳驪很想去。最近一直來找傅如春,其實也就是這么目的。
至于現(xiàn)在的做法,怕是沒有什么好辦法,所以干脆鋌而走險了吧!
傅瑜母親冷笑著敲了敲房間門,柳驪嚇了一跳,轉(zhuǎn)身一看,頓時驚慌失措。竟然慌不擇路就要跑。傅瑜母親想要攔住她,結(jié)果卻被她狠狠地推了一下,直接從樓上摔了下去。
而傅瑜正巧在這時候回家,正把柳驪推人的一幕盡收眼底,“媽!”
傅瑜驚叫一聲,卻被柳驪轉(zhuǎn)頭跑掉了。她顧不得別的,先打了急救電話,然后報了警。
“媽,你醒醒!”看著暈倒的母親,傅瑜整個人都會亂的。
顏傾到醫(yī)院的時候,傅瑜母親已經(jīng)檢查完了。
“怎么樣?”
“都沒事兒,我爸是吃了安眠藥,自然醒過來就行。我媽也不要緊,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沒有傷到要害。多謝你了小顏。”傅瑜拿出一張殘破護身符給顏傾看,這是之前顏傾給傅瑜母親的,如今卻只剩下黑色的殘片。看來是為此擋災(zāi)了。
顏傾安慰的摸了摸傅瑜的頭,正打算在安慰她兩句,結(jié)果卻突然看到樓上慌慌張張跑下來一個女人,看穿著打扮十分眼熟。
傅瑜看顏傾往哪里看,也忍不住跟著看了一眼,結(jié)果也同樣嚇了一跳,“那個是倪鈺?”
“應(yīng)該是。”顏傾點點頭,并不太想搭理她。
然而倪鈺到底是這本書的原文女主,有她出現(xiàn)的地方,就不缺少熱鬧。因此,即便顏傾極力不想扯上關(guān)系,也注定要看一出大戲。
就看在倪鈺慌慌張張跑下來之后,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保鏢也跟著下來了。嘴里還不停嚷嚷著,“站住!快點抓住她!”
在往后看,竟然又是一張既熟悉,又久違的面孔,原世界男主魏源。
只是現(xiàn)在的魏源,和當初的意氣風發(fā)完全是兩個樣子。不知道是經(jīng)受了什么樣的打擊,整個人瘦的和麻桿一樣,被兩個保鏢扯著從樓上拎下來,就跟拎兩個小雞子一樣。
嘴里還念念有詞,“倪鈺怎么可能騙我?她怎么可能騙我?孩子不是我的,竟然不是我的!”
至于后面下來的于東駿,更是滿臉冷笑,“抓不住這個賤人,你們就都滾蛋回家吧!口口聲聲說孩子是我的,現(xiàn)在證明,根本就是個野種!”
孩子?聽到這兩個詞,顏傾頓時來了精神。之前一直針對他們的幕后人還沒有露面,可恰巧倪鈺又懷了孕,顏傾覺得,很有可能這個孩子,就是那個人的!
這么想著,顏傾拿出手機給景淮打了個電話,她覺得,這次或許能夠找到線索,把這個人挖出來。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顏傾這頭電話號碼還沒播完,就直接被人從后面抓住了手。
“顏小姐,顏小姐,求求你幫幫我吧!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東郡的,我沒有出軌。我知道您說話的東駿都會聽的,求求您勸勸他吧!我,我就只有這個孩子了。我不打擾你們相愛,就求求你把這個孩子留給我當念想吧好不好?”
熟悉的調(diào)子讓顏傾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再一轉(zhuǎn)頭,正對上倪鈺懇求的臉。而倪鈺見顏傾看她,也跟著激動了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顏傾瞬間成為整個醫(yī)院大廳的聚焦點,周圍人的眼神都落在了顏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