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不愛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都是剛才那孩子弄得?
顏傾下意識覺得不可能。可就在這時, 她突然感覺身后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盯著她。顏傾轉(zhuǎn)頭, 卻對上樓下小孩盯著她時陰測測的臉。
這孩子是真有問題!這一次, 顏傾將那孩子的臉看了個清楚。
面上有青黑之氣疊見者, 主孤苦不足。無法聚財, 終身貧苦。然而這孩子的臉上還不僅僅是青黑之氣, 還隱約透著一股子兇煞和不祥。
這意味著他最近會有親人早逝, 同時也代表著這孩子人生最大的轉(zhuǎn)折點即將到來。
顏傾略推測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小孩命格奇特。雖然是個苦寒的面向,可每一處都有后路, 并非山窮水盡。尤其是最近這次轉(zhuǎn)折,如果能夠熬過去,未來一馬平川, 會成為勵志的大人物。可一旦挨不過去, 不出十年,必定會殺掉生父, 面臨牢獄之災(zāi)。
總得來說這孩子內(nèi)藏大福, 只要遇貴人。
貴人?顏傾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其實是穿書來到這個世界。如果按照原文發(fā)展, 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燕京和魏源糾纏不休。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在a城, 更別說遇見這小孩了。
有點意思。顏傾頓時來了興致。
“你等等!”她開口喊那孩子, 打算管一次閑事兒。
一個是因為這孩子和她有緣,另外一個,卻是顏傾見這小孩雖然眼神惡毒, 可到底還沒徹底不可救藥。看他還給旁邊籠子里的鳥帶吃的舉措, 良心應(yīng)該還沒完全消失。
更何況,顏傾感覺天臺上這種堪稱凌丨虐的發(fā)泄,絕對不會是一個孩子潛意識能夠制造出來的,除非他長期處在某種陰暗的環(huán)境里。
可他的父母怎么會這樣?不是親生的?顏傾想了一圈,也沒有對上這樓里誰家的孩子是長成這樣的。
然而那孩子看顏傾朝他過來,立刻跑的飛快,等顏傾追下樓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到哪去了?顏傾左右看了一圈也沒找到。最后決定還是先回家。既然有緣,能成貴人,那就一定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然而就在顏傾路過鄰居的門口時,意外發(fā)現(xiàn),掏空的貓眼里露出一雙陰測測的眼,就是方才那個小孩的!只不過他看了顏傾一眼,就立刻藏了起來。
怎么會是隔壁那家的?
顏傾心里越發(fā)疑惑,覺得十分詭異。因為在她印象里,隔壁的孩子一直很安靜,一家子也都是消停好相處,怎么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
不,不對。顏傾突然反應(yīng)過來,其實她根本就沒有正面看見過對面的一家三口。而關(guān)于隔壁一家所有的消息,其實都是街坊鄰里之間的口耳相傳。
顏傾還記得自己搬來的第一天起,房東奶奶就一直和她稱贊隔壁那一家三口。
“我在老樓住了六十多年了,就沒見過這么好的一家子。兩口子都是文化人,孩子雖然靦腆,可也乖巧聽話,就不是沒事兒到處滾土的皮猴子。”
就連其他人再提起這一家子的時候,也都和顏傾說,“羨慕你有這樣的鄰居,多安靜呢!你不知道我們家隔壁,一天天的光孩子鬧騰就要了命了。”
可一個幾乎能得到所有街坊感嘆的家庭,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孩子?
顏傾站在自家門口,想了半天都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可就在這時,對面的女主人回來了。
應(yīng)該是出去買菜,她手里拎著不少東西。有魚有肉,生活條件應(yīng)該不錯。可就是那打扮招眼了一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月份了,這么熱的天她還穿著長袖帶口罩。就算是紫外線過敏,也太奇怪了一些。顏傾看不到她的臉,只能從身形判斷,像是個苦命早死的。正驗證了之前小男孩有血親早逝的面向。
“回來了?”顏傾主動打了個招呼。
“嗯,回來了。”女人小聲回復(fù)了一句,低著頭找鑰匙就要開門進(jìn)屋。
“等等。”顏傾很想多和她說句話,最好能看一眼她的正臉,方便判斷,情急之下問了一句,“你家有多余的錘子嗎?能不能借給我。”
可正是這一句話,卻差點把女人的膽子嚇破。
就聽噗通一聲,女人手里的包重重落地,她的身體也像是受到驚嚇一樣開始發(fā)抖。
“你沒事吧!”顏傾上前一步想要把人扶住。結(jié)果卻被她一把推開。
“謝謝你,我沒事。”她像是嚇壞了,小聲和顏傾道謝,然后就收拾了東西,狼狽的開門進(jìn)屋。
顏傾站在原地半天沒有說話。因為就在剛剛,顏傾敏感的從女人身上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鄰居一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顏傾皺起眉,帶著疑問轉(zhuǎn)頭回了自己家。
——————————————
晚上八點,正是吃完晚飯,全家湊在一起聊天消遣的快樂的時光。哪怕是樓下,都遠(yuǎn)遠(yuǎn)有小孩子和父母一起嬉鬧的聲音傳來。
往常這種事,顏傾也會躺在床上看看視頻,或者在網(wǎng)上聊聊天。當(dāng)然,她聊天的對象也沒有幾個,基本上就是祝烊的母親還有老板娘,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向晚。
自從祝家的事情過后,祝烊母親拉了一個群,把顏傾、祝烊、祝烊他爸、還有老板娘一家子都拉進(jìn)去了。后來顏傾和向晚交換了微信號,向晚聽說有這么個群,在征得其他人同意之后,也加了進(jìn)去。而后來梁海聽說了,也軟磨硬泡,最后竟然靠著不要臉混了進(jìn)來,這就更加熱鬧。
不過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算上向晚群里有四個。而祝烊父子倆以及中介老板和梁海就成了陪襯。
顏傾躺在床上,實在是想不明白隔壁的事兒,最后干脆把自己的疑惑在群里說了一下。
顏傾:“我覺得有點奇怪,孩子和母親都看起來不怎么正常。關(guān)鍵是那孩子媽,我看身體體相像是不治身亡。可什么毛病能一下子就死了?我看她今兒還拎著包買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