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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相比呢。
若說萱娘之前是尚且有些青澀的花骨朵兒,漂亮,但寡淡,無甚味道,這會兒,卻像是被滋潤后的桃花,驟然盛開了一半兒,吐了艷色,添了嫵媚,瞬間便漂亮的讓人心旌神搖起來。
竇夫人都被迷得心跳了跳,深覺靖王有眼光,能發(fā)現(xiàn)了璞玉。
再見萱娘只有羞喜,不見難過,便知道,兩人相處的不錯……想一想京城里那些人,不信靖王的話,反而覺得靖王是為了面子才勉強說喜歡萱娘的,竇夫人便油然而生了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yōu)越感——你們都是傻的,靖王哪里是為了什么面子強撐,分明是抱得美人歸后,心滿又意足,愜意得很啊。
明了了靖王待萱娘的心意,竇夫人對萱娘,心底又重視了三分。
哄好了竇姑娘,萱娘抬頭,就看到竇夫人正含笑看著她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萱娘總覺得竇夫人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再瞧,只見竇夫人滿眼慈愛,對她說道:“若是我家這個潑猴,能夠萱娘十分之一溫婉端莊,我就什么都不愁了。”
竇姑娘不依,靠著竇夫人撒嬌,竇夫人摟著竇姑娘,熱熱鬧鬧的樣子,顯然剛剛是錯覺,萱娘心底松了一口氣。
然而萱娘便又對上了自己娘親陳氏的眼睛,心底咯噔一下。
竇夫人不熟悉自己,但是娘親卻是熟悉的……萱娘心底,忐忑不已,回程時候,兩個人坐在馬車上,聽到娘親陳氏忽而問了一句:“見到靖王爺了?”
萱娘差點兒跳起來。
第三五章痛心疾首
萱娘自小便懂事,從不讓陳氏操心,母女倆感情極好,自然也不曾瞞過陳氏什么事情,紅著臉訥訥無言,好一會兒,才羞澀道:“娘……娘怎么知道的?”
陳氏嘆笑:“娘是過來人啊,也曾在鏡中水面,看過自己少女時候,與你爹爹見面后的羞澀模樣。”
陳氏雖然覺得自己的猜測,肯定是真的,但是得了萱娘的親口承認(rèn),到底是不一樣的。
“王爺……如何?”陳氏只瞧著萱娘那微微腫起的唇瓣兒,便知道這場見面,靖王不可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因此,即便是自己的女兒,陳氏問的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含混以一個“如何”,代替所有想問的話。
萱娘如何敢說,甫一見面,便被握了手,接著被摟了腰,含了耳,甚至連胸口堆雪與紅梅,都落入了那人掌中,被揉弄著,混沌間,不知今夕何夕,便也含糊答了陳氏:“王爺……不讓女兒行禮,還說,早就傾慕了女兒……就……就很好的樣子。”
想起他外放的熾烈情感,以及那些讓人害羞又不自禁的覺得甜蜜的話兒,萱娘心中羞澀,卻也歡喜,不自覺地,便在面上露了出來。
陳氏瞧著萱娘那羞澀卻歡喜模樣,又是欣慰,又是擔(dān)憂。
她的女兒,明明很好,卻姻緣不順。
哪個女兒家,不想得個如意郎君、被夫君呵護(hù)疼愛呢,可女兒卻生生的,在不到雙十的年華里,過得與一個四十許的婦人一般,平靜而認(rèn)命。
只那樣的日子,雖然有些難過,但并不太過傷心。
然靖王只一面,便讓萱娘生了女兒家的心思,動了心動了情,若是靖王以后也待萱娘這般,那自然好;可若是日后冷落下來,嘗過了情愛滋味,萱娘還能如之前一般平靜么?
陳氏心底但心,但也不愿意說出來讓女兒一同擔(dān)憂,便笑著說道:“很好啊,那就好。”
她的萱娘這般好,這次,定然能順?biāo)斓摹?
陳氏衷心祝愿著。
這事情,陳氏沒有瞞著宓清鶴,但也萱娘與靖王親密了的事情,只說偶遇,說了幾句,萱娘覺得靖王不錯。
然而,宓清鶴以一個老父親的警覺,對于覬覦自家花朵兒一樣的女兒的混賬,十分的敏感,立即黑了臉,氣呼呼道:“偶遇?求!專門去等著的吧。”
“以后萱娘出門,你就緊緊跟著,絕不能讓他再鉆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