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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被轉移了注意力,聞言極為高興:“真的么?那可真是太好了。”
阿川便是宓清鶴那被構陷的友人。
當年河堤決口,死傷無數,他明明清白,卻因為太清白,被當了替罪羊,百口莫辯下,流放千里,若非是朝中太多人求情,他的家眷,也會被發賣了。
“這等事情,阿瑯怎會騙我,明明九皇子三四月前就去尋過證據,他如今才寫信告知我,定然是之前沒有確定消息,怕我空歡喜一場,現在啊,怕是得了準信,才會告知我呢。”宓清鶴極為愉快地說道。
果真,又過了半月,宓清鶴便陸陸續續接到了好幾個友人的信箋,皆是說到了此事,言說已經在翻案,該是很快便能還趙川清白。
有人勸宓清鶴,也可以到京城走動下,尋個門路,再入朝堂,為社稷百姓盡力。
宓清鶴一笑置之,他年紀不小,有兒有女,早已息了那份雄心壯志,如今日子雖然略略清苦些,但一家人一起,也是和美,不想再生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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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上京城啦~
第十五章搬走
“今日又怎了?”這幾日宓清鶴都高興得很,忽而今日沉著臉回來,且直接把自己關進了書房,陳氏有些摸不著頭腦,去喊他用飯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
宓清鶴沉著臉沒說話。
接下來幾日,宓清鶴的面色都不太好。
陳氏擔心,又問了,宓清鶴才道:“非是生氣,只是擔憂阿川事情。”
陳氏沒什么心眼,便信了,安慰了宓清鶴幾句,便睡去。
待得陳氏困倦睡著,宓清鶴眉眼間重新帶了惱恨。
那些人,著實可恨。
他的萱娘,便是和離了,也不會嫁給年過五旬的富戶、家中妾室無數的鄉紳、風流好色氣死元配的紈绔……
想想今日,他拒了別人說和,并諷刺那保媒的人后,那人直言譏諷,說他的萱娘,“心氣兒這么高”,“只不過是一個殘花敗柳”,“還想當個官太太不成”,言語間滿是輕視。
宓清鶴越發的惱恨。
若是他乃是朝廷命官,那劉宇喆,如何敢這般慢待自己女兒,那些兒混賬東西,如何敢到他面前來說些尖酸刻薄、侮辱女兒的話。
越想越睡不著,宓清鶴下床去了書房,從匣中抽出友人寄來的信件。
大部分都在說阿川沉冤昭雪事情,順帶勸他也謀劃一番,尋個前途。
特別是阿瑯的第二封信。
言辭中,殷殷勸導,并說,此次九皇子受命徹查當年河堤貪腐案,曾與他聯系過,如今有了些交情,他可與九皇子聯系一番,請九皇子幫忙,為他尋個機會。
宓清鶴是打算拒絕的。
但這一刻,想著那保媒人尖酸刻薄的言辭,宓清鶴深吸一口氣,提筆寫下回信,承了這份情。
若他一輩子都是個私塾先生,那萱娘最好最好,也只是嫁個年輕些的商賈富戶為繼室。
他的萱娘,端莊秀美,是個極好極好的孩子,不該這樣被耽誤,便是為繼室,那也該是個品行良好的男兒的繼室。
隔日,宓清鶴托人把信給秦瑯送去,歸家后,便讓陳氏開始收拾起來,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