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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先生,我是你一個人的蕩婦哦。”
這句話的“殺傷力”顯然是巨大的。
他渾身一震,胸腔劇烈地上下起伏,瞳孔急劇收縮。很難得的,謝云輝也會展現(xiàn)出比如“羞赧”之類的情緒。他的眼簾微垂,避開了周西芒的眼睛,艱難地用嘴說:“哪里學來的這種話?”
周西芒極不服氣,委屈地說:“我自己想的。”情話還用學么?他怎么老是小看她呢?
“你啊……”
似煙霧般的一句輕嘆,帶起了他的動作。
他銜住了她的唇,舌頭進入了她的口腔,猛烈地掃蕩著。周西芒圈緊他的脖子,指尖勾落了他的襯衫衣扣,露出了里面完整的胸膛和腹肌。
她的手指滑落,在他心臟的地方,畫起了圈圈,像是要在那個位置,搶奪下屬于自己的位置。
他抱起了她,兩個人一直接著吻。她以為他要抱著她進臥室去,可是她想錯了。
謝云輝抱著她,來到寬大的落地窗前。餐廳里的帷幔被束起,掛在窗戶的兩邊,窗外是瑩白的一片。夜晚的大雪已經停止,從他們所在的樓層望出去,整座城市都被覆蓋在白茫茫的大雪下。套房的對面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楊舜湖,湖面沒有結冰,但是湖邊各種綠植樹木覆蓋著厚厚的“雪被”。驟然一見到外面的白色,周西芒條件反射地瞇起眼睛,望著窗外的一片雪景,說不出話。
她記得昨夜她回房時還不曾見到下雪,這雪是什么時候下的?她居然都不知道。
可她已經來不及欣賞雪景了。
她被按了上去,雙乳抵在玻璃窗上。他的手臂環(huán)著她的腰,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仔細舔弄,周西芒的身子軟軟地倒在玻璃窗上。
就這樣,在這白天,朗朗的冬日下,她赤裸的身體貼在了玻璃窗上。
還好窗外正對著的是楊舜湖,她們所在的位置又是酒店的高樓,酒店安裝的是反光玻璃,外人也瞧不見里面的景象,他們也不用擔心隱私問題。
不過,恐怕他們現(xiàn)在也沒心思擔心這個。
謝云輝還在含著她的耳垂,壓著周西芒的后背,右手的五指與她的右手五指相扣。她的兩瓣臀肉間,長褲的布料來回摩擦,突起的地方抵進了臀肉里,粗重的熱浪噴在她的耳朵上,像是在說著什么。
她挑起的火,得由她來滅才行。
周西芒反手,在他的長褲上摸索,尋到拉鏈,將它拉了下來,很快地拉下里面的內褲,粗長的性器躍然而出,掃過她的嬌臀。他抬起了周西芒的臀肉,性器沿著縫隙探進去,尋到花穴的穴口,徑直捅了進去。
“呀!”周西芒失聲尖叫起來。
現(xiàn)在的姿勢使得他捅得更深,他一捅到底,一上來就捅到了最深的頂點。他扶著周西芒的腰身,開始了抽插的動作。
玻璃窗的鏡面上,倒映著兩人的身影,因而,周西芒得以看到謝云輝的樣子。
在他的身上,很少會看到他和瘋狂二字有關。雖然和他做了那么多次,但現(xiàn)在,周西芒一邊被快感吞噬理智,一邊很清楚地意識到,他把理性拋在了一邊。
他還戴著眼鏡,純黑的襯衫還穿在他的身上,露出精壯的小腹,褲子也還穿在身上,只是解開了皮帶,拉開了拉鏈,露出了里面的性器而已。
他做的也是很簡單很原始地動作,一言不發(fā),只是悶頭沖進她的身體,再抽出性器,然后再往里面捅,再拔出來,如此反復,僅此而已。
可是,正是這樣簡單的動作,才說明他的失控。
他失卻了那份溫柔,化成了只知道蠻干的野獸,一次次地挺進,一次次地退出。吟叫聲在此刻似乎都成了奢侈,回蕩在她耳邊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氣聲。
不過沒關系,他是野獸,她也是。他們都變成了只知道欲望,只知道交合的野獸,再沒有時間、空閑,去想其他的事。
楊舜湖的雪景美嗎?美,很美。可是在他們眼中,都比不上此刻對方大汗淋漓的樣子。
她抬高屁股,扒開雙腿,彎下腰,股間的溪谷在他眼前一覽無余,方便他更好地進入。柔軟的腰肢隨著她的俯身,展現(xiàn)了柔美的曲線,飽滿嬌軟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一波一波在空中晃蕩,嘴中是一聲接著一聲的吟叫,伴隨著呼吸噴出的熱氣一波一波拍打在玻璃窗上,形成了一小圈的水霧。
“啊~啊~~啊~~啊~~~!!”
她高亢地叫著,承受著他一次次猛烈地進攻。
女人的叫聲,男人的喘息聲,還有肉體碰撞時的啪啪聲,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宣布著某種場面上的失控。他們在窗邊火熱的做愛,早點還放在餐桌上,要不了多久,那些早餐都會冷去。
不過他們現(xiàn)在誰都不會在乎這件事。
謝云輝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周西芒不知道他進去了多少次,只知道小穴那邊被性器一次次地插入,她才知道在這之前他其實已經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淪為只知欲望的野獸,現(xiàn)在他放縱了自己,在她的身體里肆意馳騁。她被他沖到雙腿都在發(fā)軟,可他沒有要泄的跡象,只是一次次埋頭沖進去,聽著她高昂的叫聲,叫到她的喉嚨嘶啞,叫到她的汗水滴落在地毯上,暈染開大片的水漬。現(xiàn)在不在床上,否則她可以借助雙腿的力量盤緊他的腰。她只能吃力地抓著窗架,那是怕自己被他撞散,不過這個擔心是多余的,因為謝云輝很穩(wěn)地捉著她的腰部,不會讓她掉下去。謝云輝還在那邊猛沖,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周西芒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撞沒,骨架也要被撞散,但他還沒有泄身的跡象。她竭力承受著他的沖擊,強烈的快感不斷擊打她的神魂,她的意識都開始模糊,腦子里只剩下了對快感的渴望。
周西芒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喉嚨發(fā)干,以為自己快要叫不出來的時候,謝云輝壓著她的后背,咬著牙,發(fā)出野獸似的叫聲,環(huán)緊了她的腰,精液瞬間射在了她的甬道內。
“哈……哈……”周西芒失神地喘息著。
射過以后,他知道自己這次失控,扶著她的腰,喘息著,一點點慢慢從穴口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