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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時代沒有戒指。
白江畔當然不想要這些東西,他只是不想成親,有意為難暮凡。
“我堂堂悅王,百花族的一朵花,你讓我跟你在破廟拜堂成親?我不同意,我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我還要聘禮,要排場,要......”
見白江畔一張殷紅的薄唇上下開合,說出一堆現在沒有,也不可能弄到的東西,暮凡為難地撓了撓頭,“畔哥,我現在沒有,以后再補好不好?”
白江畔佯怒道:“以后再補?男人的話能信?一旦嫁了你誰知道你還補不補?”
話一出口白江畔便覺得哪里不對,他自己也是男人啊。真是的,最近被這四個未婚夫鬧得,差點忘記自己的性別了。
暮凡執著道:“古人有對月盟誓,締結連理,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多浪漫啊。畔哥,咱們也可以的,以太陽為證,以觀音為媒,以......”
這傻小子越說,聲音越低,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繞著白江畔的衣帶滴溜溜地轉,打著自以為美好的鬼主意。
沒等暮凡說完,白江畔立刻打斷了他“美好”的設想,斬釘截鐵道:“咱們不可以。暮凡,我不喜歡你,不想嫁給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暮凡無辜地盯著白江畔,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好像受驚的小蝴蝶,一雙深目攜裹著點點委屈和不解:
“畔哥,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了?你不喜歡我什么地方,我改還不行嗎?你當初選我的時候,明明夸我可愛,說想跟我在一起呢?!?
白江畔扶額,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原主啊,你害人不淺你知道嗎?花心遭雷劈你知道嗎?現在我在替你背黑鍋你知道嗎?
白江畔深吸一口氣,繼續找茬道:“你看看你,又矮又胖,還傻乎乎的,你有哪里值得我喜歡?”
“......”暮凡低頭打量自己,雙唇緊密,一副委屈隱忍的倔強模樣。
白江畔突然覺得自己這話對于一個成長中的少年來說有點狠,想了想,改口道:
“我不是嫌棄你長得不好,你確實很可愛,但我不喜歡你身上這股濃烈的草藥味兒,每次你一靠近我,我就會被草藥熏得喘不過氣,你能不能把身上的草藥丟了?”
這些草藥都很名貴,是用來救命的珍稀圣藥,可遇而不可求,暮凡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一直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他絕對不舍得丟掉。白江畔就是看準了這點,才故意找茬,為自己爭取逃離的機會。
果然,暮凡緊緊握著裝有草藥的袋子,委屈道:“可是,畔哥,這些都是我搜集的救命草藥,丟了好可惜的。”
白江畔終于找到了生氣的理由,“好,你不丟,我走?!?
“畔哥,你別走,我......”暮凡一把拉住白江畔,輕輕撫摸著草藥,咬了好幾次牙,還是不舍得丟掉。
突然,暮凡在白江畔身上施展了傀儡術,逼著他拜堂成親。
“畔哥,對不起,我不想放棄草藥,更不想放棄你,只能委屈你了?!闭f著,他操控著白江畔跪在地上,對著頭頂的藍天磕起頭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白江畔目瞪口呆地看著暮凡又當新郎,又客串司儀,突然覺得這傻小子太二了。
有這么霸道地逼著別人拜堂的嗎?有這么自說自話完全不顧別人感受的嗎?有這么簡單粗暴不成規矩的拜堂嗎?
暮凡將白江畔打橫抱起,放在祭臺上,開始解他的衣帶,一張微胖的臉略帶羞澀,泛著桃花朵朵,“畔哥,你如今是我的伴侶了,我們洞房吧?”
白江畔突然明白了,拜堂不是這傻小子的目的,洞房才是。
這傻小子下面都支棱起來了,果然年少氣盛,火力正旺。
糟了,這下清白難保,誰來救救他?
關鍵時刻,那個臭阿鳳又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