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七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只小奶狗的體型特別小,也就巴掌大小,應(yīng)該剛出生不久,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身上甚至殘留著一些粘液,一只通體黑色,一只黑白相間。
本地盛行用狗祭祀和喪葬,因此,這里家家戶戶養(yǎng)狗,這條死掉的母狗膘肥體壯,應(yīng)該是別人家養(yǎng)的,不知何故死于郊外。
白江畔向來喜歡狗,一看到這兩只可憐的小奶狗,立刻露出了老父親般的憐惜神態(tài),湊上前去。
他撕下一條衣袖,將兩只小狗身上的粘液擦干凈,抱在懷里,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它們,毫不在意它們身上擦不掉的草屑灰塵。
白凈涵卻有些受不了,用錦帕捂著鼻子,嫌棄地后退幾步,扭看了頭。只是,白江畔白皙的胳膊在陽光下泛著柔光,映入他的眼簾,害他想不注意都難。
兩只小狗頗通靈性,撒嬌似的蜷縮在白江畔懷中,口里不停發(fā)出細碎的嗚嗚聲,令人心生憐愛,不忍舍棄。
白江畔當即決定收養(yǎng)這兩只小狗。目前的當務(wù)之急,就是找到一頭能產(chǎn)奶的動物,喂養(yǎng)這兩只小家伙。
“能幫我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家嗎?我需要奶。”白江畔仰頭看向白凈涵,請求道。
白凈涵深深看了他一眼,沉聲道:“養(yǎng)可以,你走路。”
“???”白江畔一頭問號,養(yǎng)狗和走路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見白凈涵看向轎子的方向,白江畔立刻明白了。白凈涵的意思是,若他堅持收養(yǎng)這兩只小狗,就不能跟他這個潔癖一起坐轎子,只能走路回封地?
太好了,求之不得。
白江畔立刻點頭道:“好,我走路。”
走路不但可以隨時觀察周圍環(huán)境,尋找逃跑之機,還能避免跟白凈涵大眼瞪小眼,省去諸多不自在。
“......”白凈涵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嘴角微抬,轉(zhuǎn)身安排人去尋找產(chǎn)奶之物。
但這里是荒郊野外,并無人煙,幸好白凈涵的親隨能干,不知從哪里抓來一頭剛下過崽的野豬,勉強擠了小半碗豬奶。
奇怪的是,這頭野豬好像被什么東西嚇到了,特別老實,甚至抱著白江畔的褲腳不撒蹄。
白江畔喂完兩只小狗,眾人才繼續(xù)上路。
白凈涵并沒讓白江畔走路,而是拎住他的衣領(lǐng)子,將他和兩只小狗一起丟進了轎子里。
他自己走路。
怕小奶狗活不了,白江畔虛心向白凈涵請教輸送靈力的方法,想用自己的靈力護佑這兩只小奶狗,確保它們順利成活。
白凈涵起初不肯教,說此舉會有損白江畔的修為,后來迫于白江畔的苦苦哀求,只好教了。
見白凈涵如此面冷心熱,白江畔又向他請教了一些簡單的結(jié)界術(shù),尤其是防御結(jié)界。
就在這時,轎頂傳來一陣“咯吱”聲,快要塌了似的。
白江畔探頭一看,發(fā)現(xiàn)金鳳凰正趴在地上,垂頭看他,眸底除了一片幽深,還帶著幾分警惕,顯得有些嚴肅。
“怎么了?”白江畔疑惑道。自相識以來,這只金鳳凰一直都是平靜而慵懶的,從未露出這般神情。
“有麻煩了。”金鳳凰看了看轎子前進的方向,又看了看身后的方向。
兩只小奶狗也不安地在他懷里拱來拱去,小小的身體不停顫抖。
金鳳凰:“待會兒跳我背上,我?guī)阕摺!?
話剛說完,金鳳凰的表情略有些扭曲,好像自己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似的。
白江畔:“......”這家伙之前一直在裝柔弱無力嗎?現(xiàn)在跳你背上痛打你一頓行不行?
金鳳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