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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緊張了。
剛才一路進來他都裝得很淡定,好像自己一輩子都是這樣出門的。
94.我等不及了。
蘇青其實在這樣的環境里也有點不自在,轉回身來靠在門上,低頭用力握住他手,給自己打氣一般說:“包廂里沒有別人
的。”
沈重把臉埋在她胸前,搖了搖頭說:“我以前都在自欺欺人。我早就應該認清現實,早就應該知道自己這輩子就是這樣了。”
“不是的。”蘇青緩緩撫摸他頸后,“你應該想,原來你一直沒有好轉,并不是因為你的神經徹底壞掉了,才對藥物沒有反應
的,而是因為你沒有吃對藥。那將來如果有什么更先進的技術,說不定就對你管用了呢?從來都不是你的錯,只要你好好活
著,一切就都還有希望的,對不對?”
沈重在她懷里長長地嘆了口氣,鎮定下來松開她,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輕聲說:“走吧。”
沈重的電動輪椅只能停在包廂門口,蘇青彎腰先幫他脫了鞋,接著沈默就二話不說把他公主抱起來,走到包廂的最角落里才小
心翼翼地單膝跪地,把他放在榻榻米上。
沈重的臉又紅了,低頭若無其事地自己往餐桌的方向挪動,假裝很熟練的樣子把兩條腿搬到桌子底下放好。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剩下三個人都非常默契地自顧自脫外套、坐下來、看菜單、討論要吃什么,完全沒有人看他。
“先要一個壽喜鍋,額外加兩份和牛。”沈重坐好了就對等在一邊的服務生說。
其實這樣的位子不太適合他,和室椅的支撐不夠,他出來時沒有戴腰封,就不太坐得住,一直得騰出一只手臂來撐著自己。
但是蘇青看他努力堅毅的樣子,就盡量拋開傷感,只是貼緊了他坐,把左手伸到他背后稍微扶著他腰。
沈默和許諾兩個人明顯都曬黑了幾個度,也沒主動提在澳洲玩得怎么樣,反而是沈重先問:“沖浪的感覺如何?”
兩人對視了一眼,許諾說:“天天都在海上,回到陸地了反而有點頭暈不適應。”
沈重笑笑,低頭夾了一片金槍魚刺身,“反而不會走路了是不是?”
許諾輕輕地“嗯”了一聲。
沈默生硬地岔開話題:“你們在家都做什么了?”
沈重把金槍魚塞進嘴里不說話。
“沒做什么呀。”蘇青聳聳肩,“前幾天天氣都太冷了,一點都不想動,今天才剛出太陽。”
沈默“哦”了一聲又說:“我下午就進公司。”
沈重笑笑,“不用這么著急,剛開工,也沒人有心思干活。”
“要去發開工利是。”沈默低頭說,“跟老秦講好了。”
“哪有拖到下午才發利是的,胡鬧。”沈重雖然搖了搖頭,但語氣還是很輕松,沈默先緊張了一下,偷瞟了沈重兩眼才反應過
來自己原來并沒有惹什么麻煩,還有點不適應地又看看蘇青。
蘇青對他鼓勵地笑笑。
沈默急著上班,埋著頭吃得很快。
沈重看他吃得差不多了,就安排道:“你們著急就先走,我和青青還要再坐一會兒。你們把青青的車開去,回頭我派人去
取。”
沈默看看他,又看看蘇青,問:“青青姐,我們先走……行嗎?”
蘇青下意識地先看了看四周,榻榻米的高度跟沈重的輪椅差不多,他只要挪到門口,她應該就可以幫他一塊兒轉移到輪椅上。
她想了想點點頭,“放心吧。”
沈默和許諾兩個人剛起身告別走出包廂,沈重就馬上推開背后的和室椅,直接躺在了榻榻米上。
蘇青笑著把餐桌推遠了一點,回身跪在榻榻米上,半趴下去,先勾了勾沈重的下巴問:“累壞了是不是?早知道這樣干嘛要答
應沈默來吃日料?我看你都沒怎么吃東西。”
沈重抬眼惆悵地看看她,往她身邊湊了湊,待把半邊臉埋在了她身下,才輕聲說:“我沒有想到這么難。”
蘇青把指尖揉進他頭發里,輕撫了兩下。
她說多少次“你還是一樣可以做很多事”都是隔岸觀火,他的痛苦她根本體會不真切。
于是她低頭含住他的唇,拿一個溫柔又炙熱的吻來安慰他。
沈重下意識地一手摟住了她腰,略一用力,把她半個人帶到了自己身上壓著。
她輕輕吮吸著他的唇,又貪婪地用牙齒咬了他幾下,微微的淺痛令他“嘶”了一聲,接著就不自覺地收緊了手臂,抬起另一只
手扣住她的后腦勺。
和室里依舊彌漫著剛才煮壽喜鍋的甜香與熱氣,氤氤氳氳的,顯得這午后的氣息特別慵懶,令人睜不開眼。
沈重緩緩伸出舌頭撬開了她齒間,尋到了她的舌頭用力糾纏,手也情不自禁地從她腰上往下滑。
蘇青攔住他手,含著他舌頭模糊不清地問:“你干什么?”
他動了動手腕想掙脫她:“一個星期了……”
“那……那也不能在這里……”
光天化日,還是公共場合。
“有人……要進來……會敲門……”沈重還是不屈不撓地把手往下探,飛快地伸到了她裙底蹭了兩下,“我等不及了……青青……
給我……”
他這樣一求蘇青就喪失了理智,分出心來用腳勾到一把椅子抵住門口,接著就欺身上去,雙腿并攏牢牢地把他的一條腿夾在中
間。
她一主動沈重就更加急切,用力地開始撕扯她裙底的褲襪。
過年這幾天他心情低落,蘇青都沒敢正經撩他,心里早已又急又癢,這時被他的欲火一點,就整個人燃燒了起來。
偏偏板壁又薄,兩個人不敢出聲,愈發覺得情濃里帶著幾分刺激。
(突如其來開個車。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95.你每次都有爽到嗎?(H)
蘇青伸手下去拉開他褲子拉鏈,隔著內褲用膝蓋蹭了他兩下,就覺得他已經硬了。
沈重已經扯下了她腿上衣物,急匆匆地把手探到她密林之間,咽了咽口水說:“……好濕……青青……快點……”
她只將他的褲子拉到了大腿上,就撩起自己的裙子緩緩坐了下去。
他還沒有全然膨脹起來,勾得她有那么點滿足,又更有那么點心癢難耐,情不自禁地扭動腰肢,晃了兩晃。
兩個人都還穿著衣服,她的裙子蓬蓬的,完全遮住了兩人交合在一起的地方。
沈重壓抑著喘息,將手潛到裙底,捏住了她圓潤光滑的臀瓣。
她下意識地想叫,卻慌忙抬手捂住了嘴。
他另手抓住她衣襟把她拉到面前,“噓”了一聲,極小聲說:“我替你捂著。”
然后他就緊裹住了她的雙唇,不讓她出聲,連大聲喘息都不行。
他細細密密地舔著她的唇,裙下的手也不老實,順著股縫摸到了兩人緊緊黏在一處的地方,指尖一下子就被愛液浸濕了。
這滑膩熟悉的感覺令他又硬了幾分,她已經被他完全填滿,漲到不行,自動趴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裹著他摩擦輾轉。
她還惦記著他應該想看,偷瞄了一眼卻發現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但他的手指還停在她的穴口,似乎在感受自己的進進出出。
她加快了一些跳動的速度,他就情不自禁地發出壓抑著的低哼。
她一邊身下不停,將他一次次地吞吐著,一邊輕輕掙脫了他的唇,伏到他臉側,用舌尖勾住了他耳垂含入口中。
他那里異常敏感,像是變成了半個性器,被她舔了幾下就半身酥麻,極力壓低聲音說:“青青……我……我厲不厲害?”
蘇青的輕笑落在他耳邊:“……好厲害……跟以前一樣厲害……”
他也悶悶地笑了一聲,不自覺地仰起了脖子。
門外有人走過,是細密輕快的木屐聲,蘇青下意識地停了一下,繃緊了全身,心臟猛地狂跳。
腳步聲從他們門口掠過又走遠,她微舒了一口氣,重新蹂動起來。
飆上去的心跳卻緩不下來了。
午后的陽光透過米白窗紙,在他臉上打下兩道格紋,剛好一道映著他微微顫抖的雙睫,一道映著他淺淺啟開的唇。
走廊上時不時地有人走過,淺聲細語地用日語打招呼,窗外傳來遠處不知哪里的消防車聲,隔壁包廂偶爾爆發一陣笑聲,每種
聲音都能驚得兩個人突然渾身一緊。
這般偷情似的刺激令蘇青絞緊了花穴,一邊抽插,一邊自己都能感覺到潮濕淫靡的液體汩汩滲出,又害羞又亢奮地咬緊了他的
耳垂不住舔弄。
她身下這樣敏感的反應令他萬分滿意,唇角情不自禁地帶上了一抹微笑,下意識地將食指的兩根指節也送了進去,迎著她的動
作一塊兒抽插。
那一根手指雖然遠遠比不上整個陽物的粗細,但卻要靈活得多,直奔她穴道中最敏感的地方而去,蘇青立刻悶叫了一聲,小聲
抗議道:“討厭……”
沈重裝弱:“我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你……”
蘇青不說話了,只能將他的手指也一塊兒裹進自己最嬌嫩柔軟的地方,又貼牢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當作一個撫慰自己的寶
貝,不斷地沖撞著。
但她又不敢動作太大,生怕發出可疑的動靜,微微壓抑著的動作卻令每一次的觸感都異常清晰,如潮的快感片刻間就狂奔而
至,她頓了下身形,全身都在他身上抽搐了起來。
沈重覺得自己的手指快要被她絞斷了。
那么軟那么嫩的穴肉突然就變成了四面逼緊的墻,他倒抽了一口氣,硬摒著等她緩了一下,就又動了動指尖,被情欲帶著的聲
音愈發低沉沙啞:“青青……不要停……我還沒有到……”
蘇青的呼吸在他耳邊急促地拍打著,帶著幾分濕濕的熱氣。
“你好壞啊……”她緩了緩,重新又跳動起來。
好像怕他不能盡興,她淺淺在他耳邊嬌喘,聲線細軟地發嗲求饒:“沈先生……不要……不要這么久……不要這么厲害嘛……
我……我不行了……”
她說這話時覺得又緊張又刺激,說著說著就不由自主地再度戰栗著夾緊了他,牙齒也情不自禁地咬住了他耳垂。
沈重被她說的開始覺得頭暈,也低聲啞著嗓子命令她:“含住我……使勁點兒……舔我……吸緊……再濕一點……”
明明不該出聲,他卻愈發心癢難耐,一直忍不住說個不停。
她很聽話地按著他的指示,只是她唇舌纏綿的對象是他的耳朵。
她呼出的熱氣從耳道直接鉆進他心底里,留在她體內的指尖不自覺地跟著抽動了起來,她被他觸到了什么開關一般,短促
地“啊”了一聲,牙尖突然咬緊了,他只覺一陣刺痛,同時下身也劇烈地泄了出來。
蘇青趴在他身上不動了,許久后才帶著小心問:“沈先生,你每次……都有爽到嗎?”
沈重一時答不上來。
他的身體其實是感覺不到什么的,最多也就是上半身敏感的地方酥酥麻麻,很舒服。
但只要看到她高潮的樣子,聽見她的嬌喘,他的腦子,還有他的心底,就都是滿足開心的。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以后都感覺不到曾經那種極致的快感了。
一切都還是不一樣了。